犯罪心理學閨蜜說我的丁克豪門有問題_第2章 2呂萌朝我繼續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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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萌朝我繼續問:“墨墨,你對他的瞭解真的很多嗎?”
我和趙柏鬱是在咖啡館認識的。
那天我在處理工作,他走到我跟前說:“可以認識一下嗎?”
他整個人看起來彬彬有禮,我也單身就加了聯絡方式。
相處過程中,他告訴我,他在一家公司做專案,收入還行,夠養家。
因為他很有分寸感,對我確實體貼。
我答應了他的追求。
我們交往了整整兩年。
兩年裡我一直以為他就是個普通的上班族,直到半年前他帶我回家。
我坐在那棟別墅的客廳裡,看著傭人給我端茶,整個人都是懵的。
我問他為什麼不早說。
他說:“我媽說這年頭拜金女太多了,不到談婚論嫁的地步,不能露家底。”
我確實不太舒服。
但我們是真心相愛的,我也就沒再計較他隱瞞家庭的事。
這全過程呂萌是知道的。
所以,不等我開口,她繼續說。
“墨墨,能對別人做這種測試的人,本身就是疑心極重的人。”
“一個疑心重到這個程度的家庭,會因為你通過了測試,就把你當自己人嗎?”
聽到呂萌這麼說,我心裡打起鼓來,手機在這時候又亮了。
【老婆,你是不是知道了什麼,所以才問我身份的問題?】
【老婆,我以後再也不會瞞著你任何事了,你今天回來陪陪我好不好?】
【我其實也不是非要催你回來,我剛從醫院回來,本來不想告訴你的,怕你擔心,但是我現在身體真的很難受,就很想你。】
緊接趙柏鬱發來了一張照片。
他扎著留置針的手,拿著醫院的單據。
日期是今天的。
我突然想起去年冬天,當時我高燒到三十九度五。
他連夜把我送到醫院,為了守著我輸液,他一夜沒睡。
我住了三天院,他就在那張陪護椅上陪了三天。
現在他一個人從急診回來,跟我說身上難受,想讓我照顧他。
而我卻在和閨蜜分析他到底是不是殺人犯。
我頓時覺得這一切荒唐急了。
我當即起身,和呂萌說:“家庭裡有些不能說的小事,本來就不是什麼大事。”
“我們在一起這麼多年,一直都很安全,如果他真的要害我,有過太多的機會了,沒必要等到結婚。”
說完我就跑下了樓,趙柏鬱的車已經停在了樓下。
車門推開的那一瞬間,我心口疼了一下。
趙柏鬱臉白得跟紙一樣,嘴唇也沒什麼血色,手背上貼著一塊醫用膠布,底下壓著留置針的軟管,那隻手還搭在方向盤上。
他看見我,笑起來,然後從後排座位拿了個小盒子遞給我。
“你最愛吃的小蛋糕,差一點就買不到了。”
我眼淚差點掉下來。
都病成這樣了,還記得給我買醫院對面,我最喜歡吃的那家小蛋糕。
我緊緊抱住他。
覺得剛才在樓上和呂萌一起懷疑他的舉動,簡直不是人!
我開車帶著他回了家。
到家後,我們在床上一起看劇,呂萌的話對我產生的疑惑慢慢消散。
晚上時。
我洗完澡從浴室出來,卻看見。
趙柏鬱往我的水杯裡,放入了一小包白色粉末狀的東西。
我整個人僵在了原地。
心跳越來越快。
為了避免他知道我發現了這件事。
我悄悄回了浴室,出來前,故意喊了他一聲,“老公,我洗完了。”
趙柏鬱笑著朝我走來,很自然地把水杯遞給我。
“喝點水。”
我沒有接,盯著杯子看了一眼,“我不渴,先不喝了。”
趙柏鬱愣了一下,“你每次洗完澡不都喜歡喝點水?”
我嘴角強扯出一個笑意。
滿腦子都是,呂萌說他可能是殺人犯的話。
就在我心跳越來越快時。
趙柏鬱當著我的面,把水喝了。
“老婆,既然你不渴,那我就喝了。”
“但你就別用這個杯子了,我感冒了,小心傳染給你。”
我懵了。
我明明看見他往那杯水裡加了東西,可為什麼他喝了以後卻沒事?
難道那些白色粉末沒有問題?
可如果沒問題的話,他為什麼要偷偷摸摸的?
帶著疑惑,我去了床上。
趙柏鬱用手臂從後面把我圈住,“墨墨,有件事情,我覺得還是應該和你坦白一下。”
我瞬間渾身緊繃。
他繼續說,“你那個閨蜜,呂萌,以後能不能離她遠點?”
“她給我發過很多,就是......有點曖昧的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