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餐我被班花逼到認錯,裝貨室友甩出錄音全場跪了_第1章 1搬進寢室一個月
1
搬進寢室一個月,富二代裝貨室友連正眼都沒給過我。
我在宿舍吃個家裡寄的紅薯幹,她都要立刻噴半瓶香水除味,還警告我別把窮酸氣沾到她的高定裙子上。
全寢室都知道她眼高於頂。
直到中秋班級聚餐,我怯生生地拿出老媽熬了一宿的牛肉辣醬。
剛擰開蓋,就被班花當眾捏著鼻子推開:
“這什麼三無作坊的泔水味?馬上期末考了,吃出腸胃炎你負得起責嗎?”
她轉身拿出一罐精美的洋文罐頭炫耀:
“我這可是澳洲空運的黑松露魚子醬,大家吃這個,乾淨。”
周圍同學竊竊私語,班長尷尬地讓我收起來,我窘迫得眼眶通紅,手足無措。
就在這時,我的富二代室友抓起那罐魚子醬朝著標籤,指甲一挑。
底下印著“黑木耳香菇拌飯醬”幾個大字。嗤笑出聲:
“你咋比我還能裝啊?”
“裝你倒是給我裝好的啊。”
......
搬進寢室第三十二天,我終於知道了什麼叫被人嫌棄得明明白白。
我媽從山裡寄來一包曬好的紅薯幹。
那天晚上,我剛撕開包裝,坐在桌邊吃了兩口,盛驕就從床上坐了起來。
她連拖鞋都沒穿,直接開啟櫃子,拿出一瓶香水,對著空氣連噴了七八下。
“唐青麥,你能不能別在寢室吃這種東西?”
我捏著紅薯幹,沒敢動。
“這是我媽做的,不是什麼奇怪的東西。”
“我知道。”
盛驕皺著眉,把窗戶推開。
“可你知道寢室多大嗎?味道沾到我衣服上怎麼辦?”
她指了指椅背上的白色外套。
那件外套我不認識牌子,只知道袖口的刺繡比我一個月生活費還貴。
“你別把窮酸味帶到我的衣服上。”
她說完就重新躺了回去。
我盯著手裡的紅薯幹,慢慢把包裝袋封上。
另外兩個室友裝作沒聽見。
她們早就習慣了盛驕的脾氣。
盛驕不喜歡別人碰她的東西,也不喜歡別人靠近她的生活。
我的洗衣液味道太廉價,她會把陽臺門關上。
我買的帆布鞋放在門邊,她說像施工隊發的勞保用品。
有次我把獎學金申請表放在桌上,她掃了一眼,問我是不是連買咖啡的錢都要靠學校發。
話很難聽。
可她從不背後說。
不滿意就是當面講,講完就算。
我剛開始還會難受,後來漸漸學會了不接她的話。
畢竟我來這裡是讀書的。
不是來和一個大小姐爭輸贏。
中秋前,媽媽給我打來電話。
她說家裡今年醃了一批牛肉醬,裡面放了自家曬的辣椒和花椒。
“青麥,你帶一點給同學嚐嚐吧。”
“瓶子是我找人藉機器封的,樣子不好看。”
她停了停,聲音低下來。
“要是別人嫌棄,你就別說是我做的。”
我坐在窗邊,望著樓下匆匆走過的人。
媽媽總是這樣。
她可以辛苦一整夜,把牛肉切成細丁,守著灶臺慢慢熬。
卻在送給我的時候,先擔心會不會給我丟臉。
我說:“媽,我帶。”
電話那頭安靜了幾秒。
她才笑著說:“那你記得自己也多吃點。”
第二天,班長宋澤在群裡通知中秋聚餐。
白夢琪很快發了一張照片。
桌上擺著一盒黑色禮盒,旁邊還有一張英文卡片。
她說那是朋友從港城帶回來的進口冷餐拼盤。
同學們紛紛誇她有品位。
我低頭看向桌邊那隻普通的玻璃罐。
裡面的牛肉醬顏色濃亮,貼著媽媽手寫的紙條。
“青麥,開封后記得冷藏。”
我把紙條壓平,放進包裡。
這次,我不想把它藏在寢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