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餐我被班花逼到認錯,裝貨室友甩出錄音全場跪了_第10章 10期末考試的最後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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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末考試的最後一天,校園裡到處都是拖著行李箱準備回家的學生。

我和盛驕考完最後一科,結伴往宿舍樓走。

剛走到二樓的走廊拐角,就迎面撞上了一個人。

是白夢琪。

她今天特意打扮過,穿著一件嶄新的大衣,肩膀上掛著一個印著顯眼Logo的包包。

看款式,是某奢侈品牌今年剛出的限量版。

她看到我們,腳步明顯頓了一下。

但很快,她就挺直了腰板,故意把那個包包往身前挪了挪。

自從上次直播道歉後,她在這個學校裡幾乎成了透明人。

大家雖然不再當面罵她,但背地裡的指指點點從來沒停過。

她今天揹著這個包,顯然是想在放假前,挽回一點可憐的虛榮心。

她揚起下巴,裝作沒看見我們,徑直從我們身邊走過。

就在她擦肩而過的那一瞬間,盛驕突然停下了腳步。

她連正眼都沒給白夢琪,只是輕飄飄地掃了一眼那個包的走線。

“一眼假。”

盛驕的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能在安靜的走廊裡迴盪。

白夢琪的身體猛地僵住了。

她轉過頭,死死地盯著盛驕,臉上的血色褪得乾乾淨淨。

“你胡說什麼?”

她強撐著反駁,但聲音已經在發抖了。

盛驕轉過身,雙手插在口袋裡,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正品的提手走線是十三針,你這個是十一針。”

“五金件的反光度也不對,廉價的電鍍感太重了。”

盛驕往前走了一步,壓低了聲音。

“你要是實在沒錢,就去買個帆布袋。背個假貨到處晃,是嫌自己還不夠丟人嗎?”

白夢琪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了。

她死死地捂住那個假包,眼淚奪眶而出。

她再也顧不上什麼體面,捂著臉,落荒而逃。

高跟鞋踩在走廊的地上,發出凌亂而倉促的回聲。

我看著她的背影,心裡沒有一絲波瀾。

她用謊言堆砌起來的城堡,終究還是塌了。

而且,再也翻不起任何風浪。

回到寢室,我剛開始收拾行李,手機就響了。

是我媽打來的。

“青麥啊,媽到你們學校門口了。”

我愣了一下,趕緊放下手裡的衣服。

“媽,你怎麼來了?不是說好我自己坐車回去嗎?”

“媽剛好進城辦點事,順便來接你。”

我掛了電話,拉著盛驕一起下了樓。

剛走到宿舍樓下,我就看到了我媽。

她穿著那件洗得發白的舊棉襖,腳邊放著兩個巨大的編織袋。

看到我,她立刻笑開了花,快步迎了上來。

“青麥!”

她拉住我的手,上下打量了一番。

“瘦了,是不是學校的飯菜不合胃口?”

“沒有,媽,我吃得挺好的。”

我幫她提起地上的編織袋。

“這麼重,你帶了什麼啊?”

“都是家裡自己種的,還有你愛吃的紅薯幹,新炸的酥肉。”

我媽一邊說,一邊看向站在我身後的盛驕。

盛驕平時在學校裡總是高高在上,一副誰也不理的樣子。

但此刻,面對我媽,她破天荒地顯得有些侷促。

她雙手背在身後,眼神有些閃躲。

“阿姨好。”

她小聲地打了個招呼。

我媽立刻放下手裡的東西,熱情地走上前,一把拉住了盛驕的手。

“你就是盛驕吧?青麥在電話裡經常提起你。”

盛驕的身體僵了一下,顯然是不習慣這種突如其來的親暱。

但我媽的手很溫暖,粗糙的掌心帶著常年勞作的痕跡。

“謝謝你在學校裡照顧我們家青麥。”

我媽看著盛驕,眼神里全是真誠的感激。

“阿姨也沒什麼好東西,這些都是自家做的,你別嫌棄。”

說著,我媽從編織袋裡掏出一個大塑膠袋,裡面裝滿了金黃酥脆的炸肉。

她直接塞到盛驕的手裡。

“拿著,趁熱吃。”

盛驕捧著那袋炸肉,愣在原地。

她看了看我媽,又看了看手裡的東西。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彆彆扭扭地拿出一塊炸肉,放進嘴裡。

“好吃嗎?”我媽期待地問。

盛驕嚼了兩口,眼睛亮了一下。

但她還是強忍著沒有表現得太明顯。

“還行吧。”

她嘟囔了一句,但緊接著又拿了一塊塞進嘴裡。

我看著她那副彆扭又開心的樣子,忍不住笑出了聲。

冬日的陽光灑在宿舍樓下,把我們三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我看著我媽樸實的笑臉,看著盛驕大口吃著炸肉的樣子。

我忽然徹底明白了。

真正的富有,從來不是渾身掛滿名牌,也不是用昂貴的標籤來偽裝自己。

真正的富有,是一顆赤誠的心。

是像我媽那樣,無論生活多苦,都能把最乾淨、最實在的心意捧給別人。

也是像盛驕那樣,即使看透了世態炎涼,依然願意為了保護一份真誠,而挺身而出。

盛驕吃完手裡的炸肉,抬起頭,正好對上我的視線。

她瞪了我一眼。

“笑什麼笑?沒見過美女吃東西啊?”

我搖了搖頭,笑得更開心了。

“沒笑什麼。”

我走上前,挽住我媽的胳膊,另一隻手拉住了盛驕的衣角。

“走吧,我們回家。”

盛驕沒有甩開我的手。

她哼了一聲,抱著那袋炸肉,跟我們一起走進了冬日的暖陽裡。

這一刻的溫暖,定格在了我最美好的大學時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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