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裂暗夜後,我畫了一場春光_第 2 章 我甩開她的手

撕裂暗夜後,我畫了一場春光發布時間:2026-09-17作者:羽隹

第 2 章

我甩開她的手。

走向玄關。

陸司白突然衝過來,抱住我的腰。

“哥哥,你別走!你走了晚意姐會怪我的!”

他哭得眼眶通紅。

眼淚全蹭在我的大衣上。

“放手。”

“我不放!除非你原諒我!”

林晚意走過來,掰開他的手。

“司白,你先回房間。”

她的聲音放柔了。

陸司白抽搭著,一步三回頭地進了次臥。

客廳裡只剩我們兩個人。

林晚意嘆了口氣。

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絲絨盒子。

“本來想晚點給你的。”

她開啟盒子。

是一副黑鑽定製袖釦。

“別生氣了。明天段璟瑤生日,你戴這副袖釦去,好不好?”

我看著那副袖釦。

黑鑽很閃。

但我記得,上週我們去專櫃看婚戒的時候。

我看中的是另一款素圈。

她說預算不夠。

轉頭卻買了一副至少六位數的袖釦。

“你哪來的錢?”

“我接了個私活。”

她把袖釦塞進我手裡。

“這事是我欠考慮。但司白真的病得很重。”

“等結了婚,我就送他出國治療。”

她看著我的眼睛。

裝得深情款款。

“星淵,我愛的人是你。一直都是你。”

我沒說話。

袖釦的邊緣有些硌手。

“明天晚上六點,我來接你。”

她幫我理了理衣領。

“別跟我鬧脾氣了,好嗎?”

我收下袖釦。

“好。”

第二天。

林晚意的車停在公司樓下。

我拉開車門。

副駕駛上坐著陸司白。

他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襯衫。

打理了精緻的理容。

“哥哥,你下班啦。”

他轉過頭,笑得燦爛。

林晚意幫他調了一下座椅。

“星淵,你坐後面吧,司白暈車,坐後面會吐。”

我沒做聲。

拉開後座的門坐進去。

車裡有一股清冽的男士香水味。

是陸司白常用的那個牌子。

“晚意姐,我們送段姐什麼禮物好啊?”

陸司白擺弄著遮陽板上的化妝鏡。

“我都準備好了,一瓶她找了很久的紅酒。”

林晚意專心開車。

“還是你想得周到。”

一路無話。

到了會所。

包廂裡已經坐滿了人。

都是林晚意和段璟瑤的圈子。

我們一進去。

段璟瑤就吹了個口哨。

“喲,晚意帶家屬來了啊。”

林晚意笑了笑。

拉著陸司白走在前面。

我跟在後面。

“來,司白,坐這兒。”

段璟瑤拍了拍自己旁邊的空位。

陸司白毫不避諱地坐了過去。

林晚意順勢坐在他另一邊。

留給我的。

是角落裡的一個位置。

我坐下。

服務員端來酒水。

大家開始起鬨玩遊戲。

“真心話大冒險。”

段璟瑤轉動桌上的酒瓶。

瓶口穩穩地停在林晚意麵前。

“晚意,真心話還是大冒險?”

“真心話。”

林晚意靠在沙發上,姿態慵懶。

“說出你最難忘的一次接吻。”

包廂裡瞬間安靜下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在我和林晚意之間來回。

林晚意握著酒杯的手頓了一下。

她下意識地看了陸司白一眼。

陸司白低著頭。

耳根通紅。

“三年前,在冰島。”

林晚意緩緩開口。

“極光下。”

我的心沉了下去。

三年前的冬天。

林晚意帶陸司白去冰島看極光。

說是幫宋惠茹完成心願,帶病重的弟弟去散心。

我因為工作沒去。

原來。

她們在那裡的極光下。

接了吻。

包廂裡的氣氛有些微妙。

段璟瑤乾咳了兩聲。

“那什麼,換下一個,換下一個。”

陸司白抬起頭。

“段姐,我也想玩。”

他伸手去轉酒瓶。

手腕一滑。

一杯紅酒不偏不倚地潑在了林晚意的手腕上。

那裡戴著一塊卡地亞女表。

是我送她的訂婚禮物。

“哎呀!對不起晚意姐!”

陸司白驚呼一聲。

連忙抽紙巾去擦。

林晚意擺擺手。

“沒事,擦乾就行。”

“可是這表進水了怎麼辦?”

陸司白眼眶微紅。

“哥哥送你的,那麼貴。”

林晚意摘下手錶。

隨意地扔在桌上。

“一塊表而已,壞了再買。”

她用紙巾擦著陸司白手上的酒漬。

“你沒凍著吧?”

紅酒是常溫的。

怎麼可能燙著。

我站起身。

拿起大衣。

“我有點不舒服,先回去了。”

林晚意抬頭看我。

眉頭緊鎖。

“你又怎麼了?大家都玩得好好的。”

“你們玩。”

我推開包廂的門。

段璟瑤在後面喊了一句。

“沈哥,這就走了啊?”

林晚意的聲音傳來。

冷漠又不耐煩。

“別管他,他最近脾氣越來越大。”

門關上了。

隔絕了裡面的笑聲。

我走到會所門口。

夜風吹透了大衣。

我回頭看了一眼金碧輝煌的招牌。

拿出手機。

撥通了簡雲舒的電話。

“雲舒,你上次說的那個巴黎的駐外名額,還能申請嗎?”

“能啊。”

簡雲舒的聲音很清醒。

“怎麼,終於想通了?”

“嗯。”

我看著路燈下自己的影子。

“幫我報名吧。”

“什麼時候走?”

“越快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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