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士山落雪那日,她的心另有所屬_第5章 5沈硯的戒指最後在酒店門口的排水溝旁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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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硯的戒指最後在酒店門口的排水溝旁找到了。
他接過戒指,用力攥在掌心,緊繃的神色終於鬆了幾分。
“還好找到了。”
他低頭擦掉戒指上的積雪。
“這是你送我的第一件東西,真丟了,再買一枚也不是原來那枚。”
許南喬看了他一眼,親手將戒指重新套回他指間。
“下次戴穩一點。”
程玥在旁邊笑著起鬨:
“一大早陪你翻雪堆找戒指,南喬對你也太好了吧?”
“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丟的是婚戒呢。”
許南喬沒有反駁,只低頭替沈硯整理好手套。
沈硯垂眼看著她,唇角微微揚起。
他想要的從來不只是一枚戒指。
而是替代我,光明正大地站在她身邊。
三個人回到酒店時,已經過了上午九點。
許南喬剛進大廳,便下意識看向休息區。
那裡空空蕩蕩,沒有我的身影。
她皺起眉,拿出手機給我打電話。
聽筒裡只有冰冷的關機提示音。
“又關機?”
程玥撇了撇嘴。
“肯定還在為昨晚的事生氣。你說等沈硯睡著就回來,結果一晚上沒回去,他能不鬧嗎?”
許南喬臉色微沉。
“沈硯半夜哮喘發作,我總不能丟下他不管。”
沈硯沉默了兩秒,開口說道:
“昨晚是我把你留下的。”
“承安要是真誤會了,我去跟他說,不用你替我擔責任。”
“不用。”
許南喬按下電梯。
“他就是想讓我去哄他。”
她語氣篤定。
彷彿我所有的沉默和反常,都不過是吸引她注意的手段。
回到套房,許南喬直接推開我的房門。
“顧承安,我們談談。”
沒有人回答。
房間裡收拾得乾乾淨淨。
行李箱和隨身物品全都不見了。
桌上只剩公寓鑰匙、備用腕錶、工作室門禁卡,以及那本寫了四年的旅行計劃。
許南喬的腳步停住。
她拿起旅行計劃,翻到最後一頁。
【雪看到了,約定作廢。】
她的臉色一點點沉了下來。
程玥湊過來看了一眼,反倒笑了。
“排場搞得還挺大。”
“不就是想逼你去追嗎?放心,他撐不過三天。”
沈硯盯著桌上的腕錶,低聲問:
“可承安把這些東西全留下了,會不會真的想分手?”
“不會。”
許南喬回答得沒有半分遲疑。
“他等了四年才等到這場雪,怎麼可能說走就走?”
過去四年,無論她忘記紀念日,還是為了沈硯一次次丟下我,最後先低頭的人總是我。
我的退讓,早已成了她的底氣。
她拿出手機,給我發了兩條訊息。
【鬧夠了就回來。】
【我答應單獨陪你看雪,不會食言。】
訊息成功發出。
許南喬的神色緩和下來。
“他沒刪我。”
程玥笑道:
“那不就得了?估計換了家酒店,等著你滿世界找他。”
許南喬將腕錶收進口袋。
“先不管他。”
“晾他一會兒,他自己會回來。”
就在這時,她的手機響了。
工作室合夥人急促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
“許南喬,顧承安為什麼突然退出工作室?”
“他談下來的客戶全部暫停合作,連裝置渠道也不肯繼續給我們優惠了!”
許南喬臉上的輕鬆瞬間消失。
“他什麼時候退出的?”
“今天早上。”
“交接郵件已經全部發完,手續做得比誰都乾淨。”
電話結束通話,房間陷入死寂。
許南喬再次撥打我的號碼。
依舊關機。
她快步下樓,冷著臉詢問前臺:
“跟我一起入住的顧承安去哪兒了?”
工作人員查了記錄。
“顧先生早上六點已經退房。”
“他說過要去哪裡嗎?”
“沒有,只說有人來接他。”
許南喬站在原地,眉頭緊鎖。
程玥卻滿不在乎地安慰她:
“他不就是提前回國了嗎?”
“等咱們回去,他氣也該消了。”
許南喬沒有回答。
她依舊認定,我只是先回去等她。
卻不知道此刻的我,已經坐上了前往札幌的列車。
而這一次,我不會再回到她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