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姆偷走我的孩子冒充軍嫂,重生後我讓她在大院門口現形_第八章 8我被送進軍區醫院

第八章

8

我被送進軍區醫院。

醫生說我產後失血,又折騰半夜,再晚一點就危險了。

醒來時,病房很安靜。

周安睡在旁邊小床裡,裹著乾淨襁褓。

周定遠坐在床邊。

他換回軍裝,額頭紗布還沒拆,臉色比我好不了多少。

見我睜眼,他立刻俯身。

“葉晚棠?”

聲音很輕,像是聲音大了,我就會碎。

我看了他很久。

三十年。

我做了三十年沒人看見的魂。

看他把胡月娥當妻子,看我兒子喊別人娘。

看他在書房裡一封一封翻那些信,卻不知道寫信的人就站在他背後。

我以為再見他,會恨得咬碎牙。

可現在,他坐在我面前,眼底全是愧疚和不安,兩隻手不知道該往哪放,最後只緊緊攥著病床的欄杆,攥得手指發白。

我忽然只覺得累。

“孩子呢?”

“在這兒,醫生看過,受了涼,沒大礙。”

“腳心紅痣、襁褓繡字,都做了登記。”

我點頭。

“胡月娥呢?”

“保衛處押著。胡老六全招了。”

周定遠手指收緊。

“我受傷之前讓後勤找個可靠的女同志去接待站照顧你,名單是後勤報的,人我沒親自看過,是我的疏忽。”我沒說話。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病房裡只聽得見周安均勻的呼吸聲。

然後他開口,聲音啞得幾乎聽不出來。

“你懷孕、生產,我都不在,還讓你差點......”

他停住。

“對不起。”

我看向窗外。

雨後的醫院院子裡,一棵木棉樹溼漉漉的,還沒有花。

“周定遠。”

“嗯。”

“我要的不是你道歉。”

他抬頭看我。

“我也不要你因為愧疚對我好。”

“我要你記住,不管以後誰拿著證件、拿著信、拿著暗號站在你面前,你都先認人。”

“我不是一張紙。”

“也不是一句暗號。”

他喉結動了動。

“好。”

我以為他只是答應。

沒想到,他從軍裝口袋裡拿出一個小本子。

第一頁:葉晚棠,怕冷。

第二頁:不吃蔥花。

第三頁:寫“遠”字,走之底拖得長。

第四頁:畫木棉花很醜,但每封信都畫。

我愣住。

他耳根有些紅。

“我記不全以前的事,就重新記。”

“醫生說記憶可能恢復,也可能恢復不了。”

“但沒關係。”

他看著我,很認真。

“我會把你重新認識一遍。”

我心口狠狠酸了一下。

病房門被推開,羅明誠拿著口供進來。

“葉同志,胡月娥招了。”

她承認從看到家屬登記那天起,就起了心思。

她不服,憑什麼葉晚棠一個鄉下姑娘,能嫁給團長。

憑什麼她忙裡忙外,只能當保姆。

她偷看過周定遠的信,記住暗號,知道他重傷失憶。

於是她計劃好一切。

藥倒我,偷孩子和證件,讓胡老六縱火滅口,再抱著孩子去東門認親。

她還說,孩子還小,誰養就跟誰親。

聽到這句,我手指抖得厲害。

周定遠伸手握住我。

他的掌心很燙,也很穩。

羅明誠說:

“拐騙嬰兒、盜竊軍屬證件、冒充軍屬、縱火殺人未遂,會移交處理,輕不了。”

後來判決下來。

胡月娥二十年。

胡老六十五年。

押送那天,胡月娥在車上撞鐵窗,罵我命好,罵周定遠眼瞎。

我沒有去看。

她偷走我三十年的夢,到這裡徹底醒了。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