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姆偷走我的孩子冒充軍嫂,重生後我讓她在大院門口現形_第五章 5胡月娥臉上的笑一下子僵住
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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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月娥臉上的笑一下子僵住。
“你胡說八道!”
我沒理她,只看著周定遠。
他站在雨裡,眼睛裡頭像隔了一層霧。
可聽見我的聲音時,他手指明顯動了一下。
我一字一句說:
“你寫給我的,不止那一句。”
“你說,等木棉花開,你接我回家。”
“我回你——”
雨聲很大。
但我的聲音很穩。
“若你晚歸,我便在門前種一株,等你一生。”
周定遠猛地抬眼。
他唇色發白,像被這句話撞開了什麼。
“木棉......”
胡月娥立刻尖叫:“她偷看我的信!這算什麼證據?定遠你別信她!”
她死死抱著孩子往後縮,周安被箍得難受,哇地哭了出來。
周定遠眉頭一皺:“孩子給我。”
胡月娥往後退。
“定遠,你不信我?”
她淚如雨下。
“我給你生了兒子啊!你受了傷記不清我的臉,我不怨你,可你不能翻臉不認我們娘倆啊!”
她把自己放在最可憐的位置,也把周定遠的失憶擺到所有人面前。
周定遠額角青筋跳動,顯然頭疼得厲害。
我忽然笑了。
胡月娥猛地瞪過來:“你笑什麼?”
“笑你功課沒做足。”
“周定遠第一次給我寄津貼,信封裡少了一樣東西,你說,少了什麼?”
她一怔,隨即咬牙。
“都過去多久了,我哪記得!”
“去年三月,不算久。”
她臉色變了。
我替她答:
“那封信裡夾了十塊錢,他把郵票貼反了,還少貼兩分錢,郵遞員讓他補,他怕我笑話,沒敢在正信裡寫。”
“下一封信,他單獨夾了張字條。”
我看向周定遠。
“他說,葉晚棠同志,關於郵票一事,請組織予以保密。”
周圍不知道誰沒繃住,笑了一聲。
周定遠耳根竟然一點點紅了。
我又問胡月娥:“他在信裡最怕我往飯裡放什麼?”
胡月娥張了張嘴,答不上來。
“折耳根,”我說,“他說炊事班見天拌這玩意兒,吃得臉都綠了,讓我以後就算跟他置氣,也別拿這個收拾他。”
人群裡笑聲更明顯。
周定遠看我的眼神變了。
不再是空的,像是碎了一地的碎片忽然找到了拼回去的順序。胡月娥急了:“夠了!”
她抱著孩子站起來。
“這些小事,我剛生完孩子,腦子亂,記不住不正常嗎?”
“你們別被她騙了!”
“她偷看我的東西,反過來汙衊我!”
“孩子在我懷裡,證件在我手上,我才是親孃!”
說完,她猛地把孩子舉高。
“誰敢搶我兒子,我就撞死在這裡!”
現場瞬間亂了。
周定遠臉色沉下,想上前,被羅明誠攔住。
“團長,孩子在她手裡,不能硬來。”
胡月娥抓住這點,更有恃無恐。
“周定遠,你要還念半點夫妻情分,就把那個瘋女人抓起來!”
“就是她給我下藥,搶我證件,還叫保衛處誣陷我!”
羅明誠冷聲問:“你說她給你下藥?”
“對!”
“那為什麼半包安眠藥會在你包裡?”
胡月娥臉色一白,隨即哭喊:
“她放的!她早算計好了!”
“我照顧產婦,身上帶點安神藥怎麼了?她睡不著,我想給她用一點,有錯嗎?”
真能狡辯。
我撐著擔架坐直。
“你說孩子是你的。”
胡月娥立刻喊:
“當然!”
“那你知道,他腳心有什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