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把我喂狼後,我收回了皇朝氣運_第4章 我咳了一聲

太子妃把我喂狼後,我收回了皇朝氣運發布時間:2026-09-16作者:迪士尼在逃公主

我咳了一聲,哥哥抱著我的手便抖得更厲害。

「別說話,哥哥帶你回去。」

獵場從我眼前散開,神識卻被痛苦拉向極遠的地方。

我看見京外的河水一層層發黑,魚腹翻白,擠在岸邊。

我看見南方剛修好的堤壩從中裂開,泥水衝進田裡,屋頂和牲畜一併被捲走。

北邊的城門緊閉,病倒的人躺在門內,守軍連抬屍的人手也湊不齊。

整座雍朝在我身體裡疼。狼每咬我一口,遠方就有一片莊稼枯下去;我的血流得越多,天上的光便越暗。

......四周忽然靜了。

再聽見聲音時,我已經躺在寢宮。父皇握著我的手,手指冰涼。母后坐在另一邊,一直叫我小名。

哥哥跪在床尾,衣裳換過了,臉上的血卻沒有洗淨。

父皇忽然轉身衝他發怒:「你把妹妹交給東宮,到底交出了什麼事?國師說......禍根落在昭昭身上!」

哥哥低著頭:「父皇還記得,昭昭出生那夜的祖廟鐘聲嗎?」

殿中一下安靜。

出生那夜的祖廟鐘聲無人敲動,卻響了整整一夜。先祖入夢,告訴父皇雍朝的氣數有了肉身,會投生在皇室。

父皇聲音發緊:「朕以為那只是祥瑞。」

「那場祥瑞落在昭昭身上。」哥哥抬起頭,「她高興,四境便安穩;她受苦,雍朝便要替她受苦。」

父皇盯著他:「既然你記得,為何還把她交給許氏?」

「兒臣只記得她能帶來福澤,卻忘了先祖還說過,天命也會疼。」

母后忽然捂住臉:「她小時候發一次高熱,南邊便下了三日暴雨。我們明明見過徵兆,卻只當是巧合。」

她放下手,聲音仍在發抖:「那她為何一直像個孩子?」

哥哥看著床上的我,聲音低得快要聽不見:「要讓天命不被人心的貪惡染髒,代價便是......她一生都只有孩童心智。」

父皇僵在原地。

哥哥繼續道:「我們以為她需要皇家養護,到今日才知道,我們養在身邊的,原來是護著雍朝的......天命。」

父皇踉蹌著扶住床柱。外面又有急報送來,護城河變黑、京郊禾苗一夜枯黃,與我在昏沉中看見的沒有分別。

哥哥俯身將額頭抵在床沿,像是想把自己的命換給我。

可我已經聽不見了。

6.

「天命......我的昭昭是天命。」

父皇反覆說著這句話,眼睛卻一直盯著我身上的傷。

「朕的女兒......竟替雍朝受了這些年。」

我的身體還沒醒,神識卻散在寢殿內外,殿前每一道聲音、每一個動作都清楚落進意識裡。

哥哥起身走向殿外時,臉上已經沒有別的神情。

許令儀被禁軍押在階下。她還在等哥哥誇她,見他出來,甚至挺直了背。

「殿下,臣妾已經替您處置了那個累贅。往後再沒人拿皇室痴兒說笑,一個痴兒,根本不配......」

哥哥一巴掌打斷她。她的牙落在白玉階上,人也撞倒在廊柱旁。

許令儀捂著嘴,血從指縫裡流下來。

「你......你竟敢動我?」

哥哥問:「誰給你的膽子碰昭昭?」

「臣妾是太子妃,管教一個公主有什麼錯?她痴傻無用,留著只會拖累皇室!」

「孤把她交給你照看,你便斷她的飯,逼她跪抄,杖責給她送食的人,最後把她喂狼。」

許令儀的臉色變了:「她、她告狀了?一個傻子的話也能信?」

哥哥看著她:「她至今沒有醒。是你身邊的人招了。

方才擋住獵場視線的宮女已經跪了一地,其中一個哭著說,是太子妃下令餓狼三日,也是太子妃命她們不得呼救。

許令儀回頭怒罵:「賤婢!你們敢攀咬我!」

那宮女哭著磕頭:「娘娘昨夜還叫奴婢去獸苑傳話,說今日誰敢開狼欄救公主,便先砍誰的手。獸苑的人都能作證。」

禁軍統領立刻命人去獸苑帶值守內侍過來。許令儀聽見這道命令,臉上的血色徹底退了。

另一名嬤嬤也伏地道:「公主跪抄、斷膳、捱打,全是娘娘親口吩咐。」

「奴婢們若不照做,娘娘便說要發賣全家。」

許令儀一腳踹向她們:「閉嘴!你們拿了我的賞,如今倒把罪都推給我?」

哥哥看著她:「她們有罪,所以要死。你下令的人,憑什麼覺得自己能活?」

父皇從殿中出來,手裡握著那隻從狼圈撿回的破荷包。

「廢去太子妃之位。她帶入東宮的人,參與者當場處死;知情不報者,逐一審明。」

許令儀撲向哥哥:「我父親是太傅!殿下,你不能這樣對我!」

哥哥側身避開:「你父親若知道你做了什麼,他也保不住你。」

禁軍把參與作惡的宮人拖到階下。刀光過後,哭喊很快停了。

許令儀臉上的血色褪盡,跪著往哥哥腳邊爬:「殿下,我只是想教她規矩。我不知道她是什麼天命,我若知道,絕不會碰她!」

「所以她若只是一個尋常痴兒,你便可以隨意折磨?」

她張了張嘴,沒有答出來。

父皇道:「剜去她的眼。」

「她用這雙眼看了昭昭那麼久,卻看不見一個活人會疼。」

哥哥接著說:「打斷她的手腳。」

「她嘗過這個疼,才會記住昭昭從狼嘴裡捱過什麼。

許令儀尖叫著掙扎,禁軍仍把她按在石階上。血順著臺階流下,她的求饒從咒罵變成哭喊,最後只剩斷續的氣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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