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重生換王妃,我嫁給少年將軍_第5章 我立刻防備地問他
我立刻防備地問他:「你又打算拿它做什麼壞事?」
祁驍把布帕隨手攥進掌心,仍笑得散漫:
「我替你留著,往後每看一回,就拿這朵花笑你一回。」
這話把我氣得更狠,整整一天都沒有搭理他。
多年過去以後。
我一直以為,他早就不知把它丟到哪裡去了。
不知為何,我又想起前世那一幕。
祁驍匆忙拾起手帕,被我追著問了許多遍,才沙啞著承認:
「......是,她就是我喜歡的人。」
竟是這樣。
先前那些疑惑全有了答案。
我還在發怔,門外便響起急促腳步,緊接著傳來祁驍繃緊的聲音:
「霍川,你可曾看見我收著的那方手帕......」
話音戛然而止,他與手持布帕的我正正對上了視線。
我到這時都還有些回不過神。
祁驍一直喜歡的人......竟然是我?
我緩了口氣,索性開門見山地問:
「祁驍,你為什麼把這方手帕留到了今日?」
藏了多年的心思就這樣被我撞破,祁驍難得說話磕絆起來:
「我......這東西......」
「我不是早說過嗎?留下它,只是為了偶爾拿出來笑話你。」
僕從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悄悄退出門外。
偌大的前廳裡,只剩下我和祁驍兩個人。
我眨了眨眼,仍舊追著他問:
「哦?你收了這麼多年,當真就為這個?」
「不、不然還能為什麼!」
「既然如此,這手帕繡得實在難看,我拿去扔掉好了。」
祁驍立刻急了:「誰準你扔了,不許!」
我沒有躲開他的眼睛,又問了一次:
「這麼多年一直帶在身上,你只是為了笑話我?」
被我直直看著,祁驍狼狽地偏過頭。
最後他狠狠吸了口氣,像是終於豁出去般說道:
「因為我喜歡你,蘇見月。我喜歡你,已經喜歡了很多很多年。」
「我已經向皇上請了命,往後會留在京城;你若願意嫁我,也不必跟著我去邊關吃苦。」
「見月,你眼下還沒有婚約,能不能......也認真考慮考慮我?」
這一次,手足無措的人變成了我。
祁驍朝我走近,俯身握住我的手腕。
他連著那方舊手帕一起,將我的手按在自己跳得滾燙的心口。
「我留它,並不是為了見一回便笑你一回。」
「蘇見月,我每見它一回,就會多想你一回。」
......
我最後幾乎是落荒而逃地離開祁驍的住處。
等腳步慢下來,我才發現自己竟繞到了裴慎言暫住的院子。
這些時日,他始終盡心替我尋一門妥當親事。
可經過今早這一遭。
有件事,我已經看得明明白白。
我已經沒有心思再從別的男子中挑選夫君。
祁驍那一番話,早把我的心攪得亂七八糟。
既然人都走到這裡,我索性進去見了裴慎言。
他從案頭文書間抬起眼,蹙著眉問:
「不過才隔了一日,你便急著讓本王把你嫁出去?」
我連忙搖頭。
隨後,我鄭重其事地告訴他:
「這段日子有勞王爺費心,但臣女往後不必再請您相看夫婿了。」
「......你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祁小將軍已經決定長住京中,所以臣女想先與他試著相處看看。」
7.
裴慎言盯著我的嘴唇看了很久,像是直到這時才聽懂我的意思。
他顯然從未料到,我最後仍會選擇同祁驍試一試。
這一世我既沒有再纏著他。
按理說,他應該覺得如釋重負才對。
畢竟上一世,我這個鄉下來的妻子總是熱烈得過分,讓他既心慌又頭疼。
我會當著眾人的面直接撲進他懷裡。
他與屬下議事時,我也常探進半個腦袋,問他想不想吃桂花糕。
就連他準備上朝,我都敢把針腳歪斜的荷包繫到他腰間。
裴慎言從小家教嚴苛,最重規矩,也最能剋制自己。
想來在遇見我以前,他從未見過這樣直白又熱鬧的人。
每回他板著臉拒絕我,再告訴我這樣的舉止不合禮數。
我總會抬起頭,一臉不明白地回他:
「可是夫君,我就是喜歡你呀。」
說到這裡,他通常就拿我沒了辦法。
因為我嬌氣又愛哭,他偏偏不會哄人。
糾纏到最後,總是他被磨得心煩,無可奈何地一退再退。
如今重新活過一世。
他大約認定,自己該從最初就把那樁錯誤改正。
這樣我不必被迫學習不喜歡的規矩。
他也不用日日費神,想著如何哄我多學一點禮數。
照他的想法,這應當是兩全其美。
可我說要與祁驍試試的時候,他臉上的神情卻一點也不像輕鬆。
他顯然又想起了上一世,祁驍看我時那種過分克制的目光。
那目光沉重,又藏著許多未出口的話。
即使隔了一世,裴慎言的煩躁還是從繃緊的下頜裡漏了出來。
他看著我,嗓音也比平日更緊:
「你已經喜歡上祁驍了?」
我想了又想,心裡仍有些亂,最後只搖了搖頭:
「還談不上喜歡。我只是想和他試試......也不願再拿自己的婚事一直麻煩王爺。」
見我搖頭,裴慎言的肩膀幾不可察地放鬆下來。
那口氣松得太快,或許連他自己都不曾留意。
他像是在慶幸,我眼下還沒有愛上祁驍。
畢竟在上一世,我唯一真心愛過的人是他。
想到這裡,他眼裡甚至掠過一點近乎遺憾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