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相曝光後，哥哥姐姐跪在了我的墓前_第12章 12大哥顫抖着打開屬於自己的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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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顫抖著開啟屬於自己的盒子。

裡面是一支黑色鋼筆。

款式並不張揚，卻是他十年前隨口提過的牌子。

那時我剛大學畢業，經常跑到公司纏著他。

大哥被我鬧得沒辦法，只能答應等我進公司後，親手教我籤第一份合同。

我趴在他的辦公桌上，看著他用了多年的舊鋼筆，笑著說要給他換一支新的。

他隨口答應。

或許連他自己都忘了。

我卻一直記著。

鋼筆下面壓著一張購物小票。

日期正是容家出事的前一天。

大哥捏著那張薄薄的紙，手指顫抖得幾乎拿不住。

“他那時候......還在準備我的生日禮物。”

“他沒有想過背叛我們。”

他像是在告訴秦伯，又像是在一遍遍提醒自己。

十年來，他認定我早就對容家心懷怨恨。

認定我洩露機密、逼死爸媽，都是早有預謀。

可如果我真的已經計劃好一切，又為什麼會在出事前一天，滿心歡喜地替他準備生日禮物？

二姐開啟另一個盒子。

裡面是一條項鍊。

十年前，她喜歡收集首飾，每次看到漂亮的項鍊都移不開眼。

我每次看見，都要嫌棄她的首飾多得戴不完。

她嘴上說我煩，第二天卻仍會戴著我買的項鍊出門。

這條新項鍊，她一次都沒有戴過。

二姐將它貼在臉上，眼淚大顆大顆落下。

“他還記得。”

“我自己都忘了，他還記得......”

秦伯背過身，不願再看。

“小少爺死的時候，身上什麼都沒剩下。”

“手錶被搶走，衣服被血浸透，連右手的手指都斷了一根。”

“唯獨這兩個盒子，被他藏在廢棄廠房的一塊木板下面。”

“我找到他時，他已經沒有氣了。”

“可他的身體還擋在木板前，像是到死都在護著這些東西。”

大哥猛然俯下身，將鋼筆緊緊攥在胸口。

壓抑的哭聲從喉嚨深處溢位。

“為什麼要護著？”

“兩個禮物而已，丟了就丟了。”

“他連命都沒有了，還護著這些東西做什麼！”

我站在他身後，輕輕搖頭。

“不一樣。”

“那是我答應過你們的。”

“我已經騙了你們那麼多次，總要有一件事說到做到。”

秦伯擦了擦眼淚，從櫃子裡拿出那張全家福。

照片上，爸媽坐在中間。

大哥站在爸爸身後，二姐彎腰對著鏡頭做鬼臉，我則抱著媽媽的手臂，笑得看不見眼睛。

照片已經被鮮血染紅一角。

“大少爺，二小姐。”

“小少爺從來沒有怨過你們。”

“我把他從廠房帶出來的時候，在他緊緊攥住的左手裡發現了這張照片。”

“他最後護住的，一直都是這個家。”

二姐終於忍不住，跪在地上哭得泣不成聲。

秦伯沉默許久，又從抽屜裡取出一隻密封袋。

裡面是一枚染血的袖釦。

“這是我在廠房撿到的。”

“大概是兇手留下的。”

“當年我不敢交出去，靳家在京都隻手遮天，連警察裡都有他們的人。”

“我怕證據交出去，不但救不了小少爺，還會害死你們。”

“這些年我一直藏著，想著總有一天，或許能替他討一個公道。”

周獄警接過密封袋，神色嚴肅起來。

“昨天抓到的那個逃犯，衣服和隨身物品已經被警方查扣。”

“只要這枚袖釦能和他的東西對應，加上他的口供，容予川的案子就有機會重查。”

大哥抬起滿是淚痕的臉。

“我要見他。”

秦伯臉色驟變。

“你想做什麼？”

“我只想問他一件事。”

大哥死死攥著那支鋼筆，眼底猩紅。

“予川臨死前，有沒有叫過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