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離婚當天,我當眾撕了副處丈夫的假面_第5章 只是慢慢坐下

重生離婚當天,我當眾撕了副處丈夫的假面發布時間:2026-09-16作者:小暖

只是慢慢坐下。

原來上一世讓我痛苦到??的那座山,真正推第一下的時候,並沒有那麼驚天動地。

下午,周建國單位召開原定的全體幹部會議。

本來大家都以為,等公示順利結束後,他的任職安排很快會往下走。

可會議開始前,組織人事部門臨時通知:

周建國有關任職程式暫緩,具體原因不作公開說明。

單位裡卻早已經炸開了鍋。

趙明的專案材料。

下屬借貸。

裝修欠款。

婚內經濟往來。

幾條線幾乎同時出現。

沒有人再敢提前喊他“周處”。

周建國從會議室出來後,又來找我。

那天我已經下班,正在醫院後門換鞋。

他堵在門口。

“李慧。”

聲音沙啞。

我抬頭。

短短七天,他像老了五歲。

“談談。”

“律師在的時候可以談。”

“我只想問一句。”

“問。”

“你是不是從一開始就準備毀了我?”

我想了想。

“不是。”

“籤協議那天,我只是不想再讓你騙。”

“至於後來。”

我看著他。

“我只是把我知道的東西,交給該知道的人。”

“如果這些東西足夠毀了你。”

“那毀掉你的就不是我。”

“是你自己。”

他的臉抽動了一下。

“二十三年夫妻。”

“你真一點感情都沒有?”

這句話。

前世我聽見一定會哭。

現在只覺得噁心。

“周建國。”

“你胃出血住院,是我照顧。”

“你媽肺癌,是我端屎端尿。”

“曉曉從幼兒園到大學,幾乎所有事都是我管。”

“你第一次競爭科長,襯衫是我熨的,材料是我陪你熬夜裝訂的。”

“你每次跟我說工作忙,我都信。”

“你說投資虧了,我也信。”

“你說房子抵押是沒辦法,我還是信。”

“感情我有過。”

“所以才會被你騙二十三年。

“可現在沒有了。”

他忽然紅了眼。

“方雅琴懷孕了。”

“哦。”

“是個男孩。”

“恭喜。”

他顯然沒想到我會這麼平靜。

“你以前一直想要個兒子。”

我笑了。

“是你媽一直想。”

“不是我。”

他徹底說不出話。

我拎起藍布兜,從他身邊走過去。走了兩步,我停住。

“對了。”

“離婚協議明天讓律師聯絡你。”

“按真實財產談。”

“別再拿十四萬來侮辱我。”

8

後面的調查持續了四個月,每一項材料都要核實。

老城區專案重新調取流程。

相關企業的關聯關係被查。

周建國與下屬之間的借貸,也逐筆詢問。

老包拿著合同和錄音走法律程式追款。

婚內財產部分,則由我和宋律師單獨處理。

最終,周建國的副處任職沒有繼續。

隨後,相關部門對他作出進一步處理。

老城區專案中的程式問題、與特定關係人的利益往來、利用職務影響處理私人事項等情況陸續被查實。

其中涉嫌違法的部分,移送進一步調查。

他沒能像前世那樣穿著西裝坐上副處的位置。

方雅琴也沒能順利成為他身邊那個“領導夫人”。

她高階職稱申報中的論文問題被重新核查。至於她後來辭職還是被調崗,我沒有繼續打聽。

沒必要。

我的離婚,也終於辦完。

婚房抵押關係按照實際法律情況處理。

抵押本身並沒有因為我一句“不知情”便憑空消失,但貸款用途被查清以後,其中並非用於家庭生活的部分,不再由我稀裡糊塗共同承擔。

周建國轉走和隱匿的夫妻共同資金,也在財產分割中被重新核算。

最後,我拿到了屬於我的那一部分,比上一世的十四萬多得多。

最重要的是,我不再覺得自己拿錢可恥。

那不是周建國施捨給我的,是我二十三年婚姻中本就擁有的財產。

老包後來給我打電話。

“李姐。”

“錢拿到了。”

“八萬。”

“沒少。”

“那挺好。”

“我給您送五千吧。”

“送我幹什麼?”

“不是您提醒,我不敢去。”

“那也是您的錢。”

我笑道。

“留著給女兒交學費。”

他在電話裡沉默幾秒。

“李姐。”

“您真變了。”

我說:

“你們怎麼都愛說這句。”

他笑了。

“變得好。”

趙明後來參加了正常的幹部選拔。

沒有因為幫助我,立刻就神奇升官,我也沒有那個本事。

只是壓在他頭上的那個人離開後,他終於能靠自己去爭。

這就夠了。

9

曉曉的保研順利透過,去北京前,她回家陪我住了三天。

那時我已經從原來的房子搬出來,重新租了一套離醫院近的小兩居。

她一進門便嫌棄。

“媽。”

“您怎麼又買這種藍布窗簾?”

“便宜。”

“醜。”

“能遮光不就行?”

曉曉翻了個白眼。

第二天,她抱回來兩套淺色窗簾。

“換。”

我坐在沙發上看她踩著梯子忙。

忽然想起前世,她也是這樣。

我生病以後,每次來出租屋都偷偷替我買東西。

買牛奶。

買藥。

買新床單。

我總罵她:

“別亂花錢。”

其實那時候,她才是那個最怕失去我的人。

“曉曉。”

“嗯?”

“對不起。”

她回頭。

“好端端說這個幹什麼?”

“以前你爸威脅你的時候,我總讓你忍。”

她從梯子上下來。

“都過去了。”

“沒有。”

我搖頭。

“做錯了便是做錯了。”

“媽以前覺得,完整的家最重要。”

“後來才知道。”

“一個家裡如果每天都有人害怕,那它完整不完整,根本不重要。”

曉曉眼睛紅了。

“媽。

“嗯。”

“您是不是做夢了?”

我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為什麼這麼問?”

“您突然變得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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