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離婚當天,我當眾撕了副處丈夫的假面_第2章 接待我的律師姓宋

重生離婚當天,我當眾撕了副處丈夫的假面發布時間:2026-09-16作者:小暖

接待我的律師姓宋,四十歲左右。

我把那份離婚協議和手機裡的照片全部遞過去。

“還沒簽?”

“沒有。”

她看了我一眼。

“那就先別籤。”

我問:

“房子在婚後買的,但房產證主要登記在他名下。他私下抵押,我不知道。這種情況怎麼辦?”

宋律師說:

“是否影響抵押效力,要看登記情況、銀行審查、貸款用途等很多因素。不能僅憑你不知情就簡單認定無效。”

“但如果抵押所得沒有用於夫妻共同生活,而是被他用於婚外關係、個人利益,你可以在離婚財產分割和債務承擔上主張。”

“還有所謂投資虧損。”

她點了點協議。

“對方既然寫了,就讓他提供流水。”

我看著她。

“如果錢根本沒有虧,是提前轉走了呢?”

“儲存證據。”

“必要時申請法院調查令、財產保全。”

我坐在那裡,忽然覺得前世的自己可笑。那時我以為離婚協議簽了,所有事便結束。

實際上,只要我當初肯問一句,肯去諮詢一次,很多坑根本沒那麼容易把我埋??。

我交了律師費。

走出律所時,天已經黑了。

手機響了一聲。

周建國:

【明早八點半,民政局。不要遲到。】

我沒有回,而是先去銀行。

我們夫妻曾經有一張共同使用的家庭儲蓄卡。後來周建國說理財更專業,慢慢將錢轉去了他自己名下的賬戶。

我查不到他的個人全部流水,但我手中留有過去幾年的共同賬戶轉賬記錄。

其中有幾筆很奇怪。

五十萬。

二十萬。

三十萬。

備註分別寫著:

裝修週轉。

借款。

投資。

收款人有兩個陌生名字。

前世我後來才知道:一個是方雅琴的弟弟,一個是她舅舅。

我全部列印出來。

然後,我去了已經住了二十三年的家。

這是共同生活的房子,我的鑰匙還在。

周建國不在,大概去陪方雅琴了。

我沒有翻他的私人手機,只開啟書房裡那個一直存放家庭合同和繳費單的舊櫃子。

裡面有保險單。

房貸資料。

水電票據。

還有那份婚房抵押貸款的銀行通知。

抵押金額:一百萬元。

放款日期:前年六月。

再往後,是新區某小區的裝修報價單。

客戶姓名:方雅琴。

地址,正是前世她與周建國後來居住的那套房。

報價總額:六十八萬。

付款節點,恰好與抵押貸款放款後的時間重合。

我拍照。

裝袋。

隨後開啟最下面一箇舊資料夾,裡面夾著三張借條影印件。

我一眼認出名字。

馬強。

趙兵。

孫立。

都是周建國單位的下屬。

每人五萬。

時間集中在去年上半年。

上一世,周建國出事後,我曾聽人提過,他在升職前向多個下屬借錢。後來那些人礙於上下級關係,不敢催得太狠。

如今借條就在我眼前。

我沒有拿走原件,只一張張拍下來。

凌晨一點,我回社群醫院值夜班。

護士站只剩我一個人時,我拿出筆記本。

寫下三個名字。

趙明。

老包。

王淑芬。

再在最上面寫了一行:

【第七天之前,所有證據進入正式渠道。】

這一次,我要的不是網上痛快罵他一頓,而是讓他真的付出代價。

3

第二天,周建國的名字出現在單位一??公示欄。

【周建國,男,擬任副處級領導職務。】

同事發給我照片時,我正在醫院給病人換藥。

照片裡的他穿正裝,神情沉穩,履歷漂亮。

下面有人評論:

【周主任終於熬出來了。】

【實至名歸。】

我看了兩秒,收起手機。

上午九點,周建國打來電話。

“你人呢?”

“醫院。”

“民政局八點半,你忘了?”

“我沒簽。”

電話那邊沉默了一瞬。

“李慧。”

他的聲音立刻沉下去。

“你什麼意思?”

“協議有問題。”

“有什麼問題?”

“存款流水不清楚。”

“房屋抵押用途也不清楚。”

他冷笑。

“你一個護士,現在開始跟我講財務了?”

“不會可以學。”

我說。

“律師也會。”

“你找律師了?”

他第一次真正慌了一下,很快又恢復鎮定。

“行。”

“你無非就是想多拿點錢。”

“開價。”

我笑了。

上一世,他最懂怎麼羞辱我。

只要我一提錢,他就會擺出高高在上的樣子。彷彿二十三年的共同生活中,我所有勞動都不值錢。而只要我爭財產,就是貪。

“房子。”

“存款。”

“債務。”

“按真實情況算。”

“我不要你的。”

“我的你也別拿。”

我直接結束通話,隨後去了城南一個建築工地。

老包正在腳手架下吃饅頭,五十多歲,頭髮灰白,褲腳全是水泥。

“包師傅。”

他看我一眼。

“您是?”

“周建國的妻子。”

我停了停。

“馬上就是前妻。”

他神色微妙。

“找我幹嘛?”

“他是不是欠您八萬裝修款?”

老包臉色變了。

“這您都知道?”

“新區那套房。”

“方雅琴住的。”

他不說話。

我繼續:

“我知道您要過很多次。”

“最後一次,您是不是錄過音?”

老包盯著我看了很久。

“以前錄過。”

“還在?”

“舊手機沒扔。”

我鬆了一口氣。

前世,那段錄音後來丟了。這一次,還來得及。

“能不能給我一份?”

“憑什麼?”

“您可以不給我。”

我說道。

“但我建議您拿著借款、工程結算單和錄音,自己去依法反映、起訴追款。

“周建國現在正在幹部公示。”

老包明顯愣了一下。

我繼續:

“這個時候,他最不希望出現任何真實的債務和誠信爭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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