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重度過敏,他卻逼我喝下青梅的安胎湯_第九章 9案件結束後
第九章
9
案件結束後,我正式改回陸知意這個名字。
但溫這個姓,我也沒有丟。
養父母給了我二十多年的家,溫星河永遠是我弟弟。
陸沉淵沒有讓我立刻接管陸家。
他說我需要先把身體養好,也需要慢慢學。
於是我從陸氏安保集團最基礎的專案助理做起。
每天看合同、跟風控、跑醫院公益專案,忙得腳不沾地。
陸沉淵嘴上嫌我太拼,背地裡卻讓助理把所有難啃又能學東西的專案都篩給我。
溫星河的治療也有了進展。
新的靶向方案效果不錯,他臉上慢慢有了血色。
第一次能下樓曬太陽那天,他坐在輪椅上,得意地衝我晃手。
“姐,醫生說我再努力點,明年說不定能去看海。”
我蹲在他面前,替他蓋好毯子。
“那就去。”
後來,我用那個沒能出生的孩子的小名,成立了一個基金。
專門幫助嚴重過敏兒童、血液病患者,以及被親密關係控制卻無力逃離的人。
基金成立那天,陸沉淵站在臺下看我。
這個在外人眼裡狠厲冷硬的男人,偷偷抹了好幾次眼角。
再聽到裴硯禮的訊息,是三年後。
他出獄了。
裴家早已放棄他。
名下資產賠得差不多,又揹著債,只能在一家小公司做專案顧問。
他來過北城幾次,想見我。
每一次都被陸家安保攔在大門外。
陸沉淵問我。
“要不要讓他進來?”
我正在看基金申請表,頭都沒抬。
“沒必要。”
見他,只會浪費時間。
沒多久,林晚棠也出獄了。
她把所有賬都算在裴硯禮身上,覺得如果不是他最後推卸責任,自己不會判那麼重。
她開始瘋狂糾纏他。
裴硯禮好不容易談下的工作,被她跑到公司門口大鬧攪黃。
他想重新開始一段感情,她就去對方家裡撒潑,說裴硯禮是害死孩子的渣男。
兩個人像兩條咬住彼此尾巴的蛇。
越纏越緊。
最後一次聽說他們,是林晚棠和裴硯禮爭吵時發生車禍。
裴硯禮重傷,後半生離不開輪椅。
林晚棠因為故意製造危險,再次入獄。
助理向我彙報這些時,我正在醫院陪溫星河複查。
檢查結果很好。
醫生說,病情控制穩定。
溫星河高興得差點從椅子上跳起來。
“姐,我是不是可以吃火鍋了?”
我還沒說話,陸沉淵拎著保溫桶從走廊盡頭走來。
“火鍋不行。”
“清湯也不行。”
溫星河立刻哀嚎。
我忍不住笑。
陽光透過窗戶落在我們身上,暖得不像話。
偶爾,我還是會想起那個沒來得及來到世上的孩子。
想起時,心口依然會疼。
但我已經不會被疼痛困在原地。
因為我知道,我還有家人,還有要做的事,還有很長很亮的未來。
那些曾經逼我忍一忍的人,最終都被自己的惡意吞沒。
而我,再也不用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