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重度過敏,他卻逼我喝下青梅的安胎湯_第四章 4我想逃

我重度過敏,他卻逼我喝下青梅的安胎湯發布時間:2026-09-16作者:發條

第四章

4

我想逃。

凌晨,我趁傭人換班,從陽臺翻到一樓。

剛落地,腳踝疼得鑽心。

還沒跑出花園,就被保鏢攔住。

裴硯禮披著睡袍出來,臉色陰沉。

“溫知意,你還嫌不夠亂?”

我摔在地上,指甲摳進泥裡。

“我要帶星河走。”

“他再留在這裡會死。”

裴硯禮嘆了口氣。

“我會請醫生過來。”

“但你不能再針對晚棠。她最近因為孩子的事一直自責,你別逼她。”

我抬頭看著他,突然笑了。

“她害人,她自責。我們受害,還得照顧她情緒。”

“裴硯禮,你真讓我噁心。”

他臉色一變。

“你現在說話越來越難聽了。”

我被重新關回房間。

當晚,溫星河高燒到四十度。

我跪在門口求傭人叫救護車。

林晚棠靠在樓梯扶手上,慢悠悠地說。

“發燒而已,哪有那麼嚴重?”

“你弟弟和你一樣,最會裝可憐。”

溫星河呼吸越來越弱,嘴唇泛青。

我幾乎哭到失聲。

裴硯禮終於趕來,看見溫星河的樣子,也慌了一瞬。

“備車,去醫院。”

去醫院路上,我抱著溫星河。

他燒得意識不清,卻還把手伸進病號服口袋,艱難塞給我一隻舊手機。

“姐......走......”

螢幕碎得厲害,竟然還能亮。

裡面有一個置頂號碼。

備註只有兩個字。

陸家。

那是找了我十年的親生父親。

我曾經無數次拒絕他派來的人。

因為我怕回到那個傳聞裡手段狠厲的北城陸家,會把溫星河丟在身後。

可現在,我看著弟弟幾乎消失的呼吸,指尖顫抖著按下撥號。

電話只響了一聲就被接起。

那頭很安靜。

隨後,一個壓抑到發顫的男聲傳來。

“知意?”

這不是溫家給我的名字。

這是我出生時,陸家為我取的名字。

陸知意。

我喉嚨像堵了一團血。

“陸先生。”

對面呼吸猛地一滯。

幾秒後,他低聲說。

“叫爸爸。”

我的眼淚砸在手機螢幕上。

可我沒有時間崩潰。

“爸爸,救救我弟弟。”

“他快不行了。”

陸沉淵沒有追問半句。

“定位發來。”

我把醫院定位發過去,又把這幾天偷偷錄下的音訊、照片,還有溫星河被換藥後的藥瓶照片,一股腦發了過去。

搶救室紅燈亮起。

醫生很快出來,神情凝重。

“病人感染指標很高,疼痛控制長期不足,營養攝入也混亂。”

“家屬要做好心理準備。”

我的腿一軟,差點跪下去。

裴硯禮扶住我。

“知意,星河會沒事的。”

我狠狠甩開他的手。

“別碰我。”

林晚棠站在他身後,哭得肩膀發抖。

“我真的不知道會這麼嚴重。”

“我只是覺得他不能總靠止痛藥,那些藥吃多了會上癮。”

我走過去,一巴掌扇在她臉上。

清脆的聲音在走廊裡炸開。

林晚棠捂著臉,難以置信地看著我。

裴硯禮下意識擋在她面前,一把扣住我的手腕。

“溫知意,你夠了!”

“晚棠已經很害怕了,你還想怎樣?”

我看著他護住林晚棠的姿勢,突然不掙扎了。

七年感情,三年婚姻,一個孩子,一條人命。

全都比不上他青梅掉兩滴眼淚。

“裴硯禮。”

我平靜地問。

“如果星河死了,你會不會也說,他已經死了,再追究也沒用?”

他臉色白了白。

“我不是這個意思。”

林晚棠哭著抓住他的袖口。

“硯禮哥哥,我是不是不該活著?知意姐這麼恨我,我真的受不了了。”

裴硯禮剛要安慰她,醫院大廳外忽然傳來一陣整齊急促的腳步聲。

幾十個黑衣人從電梯口和走廊兩側湧入。

裴家帶來的保鏢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按在牆邊。

林晚棠嚇得尖叫。

“你們是什麼人?”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