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是誰的避風港_第 5 章 深夜十一點
第 5 章
深夜十一點。
冷硯霜帶著一身酒氣推開別墅的門。
胃裡翻江倒海的難受。
她扯松領帶,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
“沈時聿!”
她習慣性地冷聲喊道。
“解酒湯呢?”
空蕩蕩的客廳裡沒有迴音。
只有牆上的鐘表發出滴答滴答的聲音。
冷硯霜煩躁地揉了揉太陽穴。
換了鞋,大步走向廚房。
流理臺上乾乾淨淨,沒有保溫桶,更沒有一絲熱氣。
“該死,把我的話當耳旁風了?”
她低罵了一句。
轉身走向一樓最偏僻的那個客房。
“砰!”
她猛地推開門。
“沈時聿,你膽子越來......”
話音戛然而止。
房間裡沒有開燈。
藉著走廊的光,她看清了裡面的景象。
床鋪被疊得整整齊齊。
衣櫃的門半開著,裡面空無一物。
原本擺在書桌上的廉價洗漱用品也不見了。
整個房間乾淨得就像從來沒有人住過一樣。
冷硯霜的酒意瞬間醒了大半。
她猛地按亮牆上的開關。
目光快速在房間裡搜尋。
沒有。
什麼都沒有。
連那幾本他平時愛看的書都不見了。
“李嬸!”
冷硯霜提高音量。
管家匆匆忙忙跑過來。
“冷總,您回來了。”
“沈時聿人呢?”
管家愣了一下,眼神有些閃躲。
“姑爺他......他上午提著行李箱出去了。”
冷硯霜冷笑。
“又回孃家鬧脾氣?這次想漲多少家用?”
“打電話讓他滾回來,我不吃這套欲擒故縱的把戲。”
管家嚥了口唾沫。
“冷總,姑爺走的時候說......”
“說什麼?”
“他說,他再也不回來了。”
冷硯霜動作一頓。
心裡莫名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被煩躁壓了下去。
“隨他去。”
“外面的苦吃夠了,自然會夾著尾巴滾回來。”
她轉身準備上樓。
這時,放在口袋裡的手機震動起來。
是老夫人打來的。
冷硯霜接起電話。
“奶奶,這麼晚了怎麼還沒休息?”
電話那頭傳來老夫人平淡的聲音。
“硯霜,離婚證我已經派人送去給那個男人了。”
“他已經滾了,以後不要再讓他踏進冷家半步。”
冷硯霜猛地停住腳步。
大腦轟的一聲。
“您說什麼?什麼離婚證?”
老夫人有些不滿。
“他昨天來祠堂找我,主動要求離婚,並且淨身出戶。”
“這種撈男,估計是看在你這裡撈不到油水了,想換個下家。”
“我做主替你把手續辦了,這種髒東西,早點打發了乾淨。”
電話結束通話了。
冷硯霜僵在樓梯上。
手裡緊緊捏著手機,骨節泛白。
離婚?
他居然真的離婚了?
還淨身出戶?
不可能。
那個男人為了錢什麼都能忍,連她那麼惡劣的態度都能受著,怎麼可能主動放棄冷家贅婿的位置?
冷硯霜冷著臉。
撥打沈時聿的電話。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是空號。”
她愣住了。
空號?
他登出了號碼?
一種從未有過的不適感從心底蔓延開來。
像是一根看不見的線,突然斷了。
楚白穿著略顯寬鬆的無袖運動背心從樓上走下來,隱約露出八塊腹肌的輪廓。
“硯霜姐,你回來了。”
他走近,聞到她身上的酒氣,皺起眉頭。
“怎麼喝這麼多?時聿哥也真是的,連個解酒湯都不給你煮。”
他伸出手,想要去解她的外套。
“我幫你把衣服脫了吧。”
冷硯霜本能地往後退了一步。
避開了他的手。
“不用。”
她的聲音冷得掉渣。
楚白的手僵在半空中,有些委屈。
“硯霜姐......”
冷硯霜沒有看他。
腦海裡滿是剛才空蕩蕩的房間。
“去查。”
她對著身後的管家冷聲道。
“查沈時聿現在在哪裡。”
“查查他到底在玩什麼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