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是誰的避風港_第 2 章 冷硯霜的臉色沉了下來

誰是誰的避風港發布時間:2026-09-16作者:橘子

第 2 章

冷硯霜的臉色沉了下來。

她將那張卡扔在旁邊的玄關櫃上。

發出清脆的撞擊聲。

“不要就扔了。”

“別在我面前演這出骨氣戲碼,看了讓人倒胃口。”

她越過我。

徑直朝樓上走去。

留給我一個冷漠的背影。

楚白站在原地。

歉意地看著我,語氣卻帶著掩飾不住的得意。

“時聿哥,你別生硯霜姐的氣。”

“她平時工作忙,脾氣難免急躁了些。”

“我就當她是好哥們,我們從小一起長大,她這人就這樣,你多包涵。”

他伸出手,想要拍我的肩膀。

我後退半步。

避開了他的觸碰。

“楚先生,夜深了,早點休息。”

我轉身走向自己的房間。

那是別墅一樓最偏僻的一間客房。

從結婚第一天起,我就住在這裡。

二樓主臥是冷硯霜的領地。

她不允許我踏入半步。

推開門。

我靠在門板上,無力地滑落在地。

房間裡沒有開燈。

黑暗像潮水一樣將我淹沒。

我抱住膝蓋,把臉埋進臂彎裡。

眼淚終究還是沒忍住。

無聲地砸在地板上。

回想起結婚剛滿一個月的時候。

冷硯霜帶我出席一場重要的商業晚宴。

那是她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在外人面前承認我的身份。

有投資商端著酒杯來敬酒。

目光在我身上流連,言語間帶著些不乾不淨的試探。

“冷總真是好福氣,先生長得這麼俊朗。”

投資商把滿滿一杯白酒遞到我面前。

“冷先生,這杯酒你可得賞臉。”

我酒精過敏。

正想婉拒。

冷硯霜卻伸手接過了那杯酒。

淡淡地說:“他身體不適,我替他喝。”

那一刻,我心頭猛地一跳。

以為這塊石頭終於有了捂熱的可能。

可一回到車上。

她的臉色瞬間降至冰點。

她用力降下車窗,讓冷風灌進來。

“離我遠點。”

她的聲音裡帶著毫不掩飾的厭惡。

“你身上的男士香水味混著酒氣,讓我覺得噁心。”

“回去立刻洗澡,洗三遍。”

“別把外面的髒味道帶進冷家。”

我僵在副駕駛上。

手指一點點收緊。

原本因為她擋酒而生出的一點點感激,瞬間被碾碎成泥。

後來我才知道。

她替我擋酒,只是因為不喜歡別人碰她的東西。

哪怕是一件她不喜歡的擺件。

第二天清晨。

我早早起床。

收拾著所剩無幾的行李。

其實也沒什麼好收拾的。

在這個家裡住了三年,屬於我的東西竟然裝不滿一個行李箱。

大部分都是我來時帶的舊衣物。

冷硯霜從沒給我買過任何東西。

除了每個月打到賬上的家用。

我拉上拉鍊。

把行李箱推到衣櫃角落。

走出房門。

正好看到楚白坐在餐廳裡。

手裡端著一個藍色的陶瓷杯。

那是我的專屬水杯。

是我在這棟別墅裡,唯一自己買的物件。

看到我出來。

楚白眨了眨眼。

舉起杯子。

“時聿哥,硯霜姐說你這個杯子空著也是空著。”

“我剛才口渴,就借用了一下,你不介意吧?”

他嘴上說著不介意。

眼神里卻滿是挑釁。

我靜靜地看著他。

沒有憤怒,只有一種深深的疲憊。

“既然你喜歡,就送給你了。”

我走到飲水機旁。

拿了一個一次性紙杯。

接了一杯溫水。

楚白似乎沒料到我會這麼平靜。

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時聿哥,你是不是還在為昨天的事生氣?”

“我真的只是關心你......”

“砰。”

冷硯霜從樓梯上走下來。

冷冷地打斷了他的話。

“跟他廢什麼話。”

她走到餐桌前坐下。

看都沒看我一眼。

“沈時聿,去把我的深灰色領帶拿過來。”

她習慣了指使我。

就像使喚一個不用付工資的高階保姆。

我把一次性紙杯扔進垃圾桶。

“那是管家的工作,不是我的。”

冷硯霜動作一頓。

抬起頭,眉頭緊鎖。

“你吃錯藥了?”

我平靜地對上她的視線。

“冷總要是記性不好,可以翻翻勞動合同。”

“我是你的丈夫,不是你的傭人。”

“不對,再過兩天,就什麼都不是了。”

“你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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