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假死後,我用八年換來一張假證_第 7 章 寫字樓的旋轉門將外面的喧囂徹底隔絕
第 7 章
寫字樓的旋轉門將外面的喧囂徹底隔絕。
我踩著鋥亮的皮鞋,大步流星地走向專屬電梯。
“剛才那番話,真夠帶勁的。”
秦未央單手插兜跟在我身側,深邃的眼眸裡閃爍著毫不掩飾的讚賞。
我按下電梯按鈕,目光平視前方。
“我只是在陳述一個客觀事實,沈氏那塊牌子,早就爛透了。”
電梯門緩緩關上,將大廈外沈蘭澤那狼狽的身影徹底阻擋在視線之外。
距離我離開那個令人窒息的“家”,已經整整三個月了。
這三個月裡,我將所有精力都投入到了秦氏院線的重組專案中。
沒有了吸血蟲一樣的沈蘭澤和段斯年,我的能力得到了前所未有的釋放。
就在上週,我剛剛被正式任命為秦氏院線大中華區執行總裁。
到了辦公室,助理周南風立刻迎了上來。
“傅總,您的咖啡。另外,前臺那邊有點麻煩。”
周南風的表情有些一言難盡,“有一位自稱是您岳父的老大爺,在大廳裡撒潑打滾,說您忤逆不孝,轉移了他女兒的財產。”
我端著咖啡的手頓了一下。
岳父?
那個在國外裝死了八年的老頭子,終於捨得現身了?
看來沈蘭澤是真的走投無路了,連這張塵封了八年的底牌都翻了出來。
“需要叫保安把他轟出去嗎?”周南風見我沉默,小心翼翼地問。
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將咖啡杯放在桌上。
“不用,既然他老人家千里迢迢來演戲,我怎麼能不給他一個舞臺呢。”
我整理了一下衣服,轉身走向電梯。
“去通知公關部,準備好錄音裝置。”
剛走到一樓大廳,我就聽到了一陣極具穿透力的哭嚎聲。
“大家快來看看啊!這個狠心的男人,吞了我女兒的公司,自己在這裡吃香的喝辣的!”
“我女兒被他害得連飯都吃不上了,我這把老骨頭今天就是死在這裡,也要討個公道!”
我那“死了”八年的岳父,正坐在大理石地板上,拍著大腿嚎啕大哭。
他穿著一身名牌大衣,保養得當的臉上根本看不出一點風霜。
甚至連頭髮都打理得一絲不苟。
哪裡像個死人,簡直比活人還要滋潤。
周圍已經聚集了不少看熱鬧的員工和客戶。
我撥開人群,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老爺子,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
我語氣平靜,連一絲起伏都沒有。
岳父看到我,先是愣了一下,似乎沒認出這個一身高定西裝、氣場全開的男人,是曾經那個隱忍寡言的傅修遠。
但他很快反應過來,猛地從地上爬起來,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
“你個白眼狼!你裝什麼裝!”
“你吃了我們沈家八年的軟飯,現在翅膀硬了,就想一腳把我女兒踢開?”
“我告訴你,沒門!你今天必須把影院的錢吐出來!”
他理所當然的態度,甚至讓我覺得有些荒謬。
這八年來,是我沒日沒夜地跑業務、低三下四地拉贊助,才把沈氏影院從破產邊緣拉回來。
而在他的認知裡,我竟然是那個吃軟飯的人?
“沈家八年的軟飯?”
我冷笑出聲,直接從周南風手裡拿過一份厚厚的檔案,狠狠砸在岳父面前的地板上。
“八年前,沈氏影院負債三百萬,是我賣了父母留給我的房子,替你女兒填的窟窿。”
“這八年裡,沈氏所有的裝置更新、渠道拓展,全部是用我個人的名義籤的對賭協議!”
我每說一句,就往前逼近一步。
岳父被我眼底的寒意震懾,不由自主地往後退。
“而您呢?”
我聲音陡然拔高,響徹整個大廳。
“您八年前偽造車禍現場,對外宣稱屍骨無存,實際上卻拿著沈蘭澤套現的保險金,在國外住別墅、請傭人!”
周圍頓時響起一片倒吸涼氣的驚呼聲。
“詐保?這可是刑事犯罪啊!”
“天吶,這也太不要臉了吧......”
岳父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他慌亂地揮舞著雙手。
“你、你胡說八道!我什麼時候詐保了!”
“既然沒有詐保,那您是怎麼在‘車禍’中死而復生的?”
我步步緊逼,根本不給他喘息的機會。
“是醫學奇蹟,還是閻王爺不收您這種黑心爛肺的騙子?”
“你!”岳父氣得渾身發抖,揚起手就要扇我的耳光。
“啪!”
一隻強有力的大手在半空中截住了他的手腕。
秦未央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我身邊,她面無表情地將岳父的手甩開,像是在扔一袋垃圾。
“老爺子,在秦氏的地盤上撒野,你是不是嫌沈家死得還不夠快?”
秦未央的聲音冷厲得讓人膽寒。
就在這時,大廳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警笛聲。
兩名警察快步走了進來。
“是誰報的警?”
我舉起手,目光冰冷地注視著已經嚇得癱軟在地的岳父。
“警察同志,是我報的警。”
“我要實名舉報沈氏集團前法人沈蘭澤及其父親,涉嫌偽造死亡證明、詐騙鉅額保險金。”
岳父的瞳孔瞬間放大,他像瘋了一樣撲向我。
“傅修遠!你不得好死!我是你岳父啊!”
“別亂攀親戚。”我嫌惡地側過身子,避開他的觸碰。
“我這輩子最後悔的事,就是瞎了眼,信了你們一家人的鬼話。”
警察上前,不顧岳父的撒潑打滾,直接將他戴上手銬押上了警車。
整個大廳瞬間恢復了死一般的寂靜。
我深吸了一口氣,將那些因為回憶而泛起的噁心感徹底壓了下去。
“傅總威武。”
秦未央偏過頭,半真半假地調侃了一句。
“走吧,接下來,該去看看那個罪魁禍首的下場了。”
我轉過身,大步走向電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