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去經年風來晚_第4章 44靳屹川盯着那塊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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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屹川盯著那塊布,嘴唇抿成一條線。
他沒否認。
連把布料扔在他臉上,滑過他鼻樑時,也沒躲。
沈灼裝得慌亂:
「照晚,你聽我解釋…」
卻被靳屹川冷聲打斷:
「你知道了也好,我也不必再為考慮你的感受藏著掖著。」
「考慮我的感受,就是跟我最好的朋友上床對嗎?」
他似乎比我還要生氣:
「你以為我這兩年過得很好?你天天夾在我們中間,被保護得天真無邪,可我很累。
「工作壓力那麼大,回家還要面對矜持無趣的你,只有她,能撫去我一身疲憊。
「身為外交官日後的妻子,我覺得你有義務容忍這一點。」
外交官鐵齒銅牙,輕描淡寫帶過我受到的傷害。
還冠冕堂皇地勸我接受包容。
我不明白,人的底線在哪。
眼淚滑落,不為他。
為了自己全心全意愛過人渣的兩年。
許是很少見我哭,靳屹川怔了怔:
「別哭了,我先送她回家,等會兒再哄你。」
腳步聲漸遠。
我靠著門板滑坐在地板上,手腕上的傷又開始疼。
手機震了一下。
學院郵件:
【卡蘭專案無限期申請已透過,請於五日內抵達駐地,確認請回復。】
我回:【確認。】
然後開始收拾行李。
意外從衣櫃深處,翻出一沓小票。
珠寶、包包、高定洋裝。
很多都是我加購了,但捨不得買的。
問靳屹川好不好看時,他總說一般。
又全都買了,最後出現在沈灼身上。
他可真聰明,知道我和沈灼品味相似,投其所好。
做完這一切,已接近天明。
靳屹川並沒有回來。
沈灼的眼淚或是身子,留住了他。
我把行李帶回家,和爸媽說清來龍去脈。
爸爸沉默著抽了整包煙,媽媽心疼得直掉眼淚。
「乖女,這份委屈媽媽不會讓你白受!」
我強擠出笑,安撫她:
「沒事,都過去了。」
那晚,我睡了好長一覺,把前幾天的失眠都補了回來。
直到靳屹川的電話將我吵醒。
「江照晚,你竟然敢讓你媽去舞團鬧事?這事必須給小灼一個交代!」
網上一段影片瘋狂傳播。
我這才知道,我媽去沈灼舞團上演了比「找凌玲」還要精彩的戲碼。
影片裡,沈灼臉頰被抽得通紅。
「虧我女兒待你像親姐妹,你個不要臉的搶她未婚夫?
「大家都來看看啊,這個浸豬籠的小三,還是這舞團的首席呢!」
沈灼的身份很快被扒出。
可惜的是,姦夫靳屹川隱了身。
警察很快打來電話。
我媽因為尋釁滋事、故意傷人被拘留。
由於事態影響大, 量刑會很重。
除非,得到受害人的諒解。
媽媽說蹲多少年都沒關係,只要能替我解氣。
可我怎麼能那麼自私呢?
帶著禮物趕到沈灼家,開門的是穿著情侶家居服的靳屹川。
他看了我一眼,轉身,回沙發將沈灼抱到身前。
沈灼哭到雙眼紅腫,窩在他懷裡說:
「這下我算是沒臉見人了,可只要照晚能消氣,受點委屈也值。」
「不行!」
靳屹川厲聲打斷:
「得給她一個教訓,不然今後怎麼容得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