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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男友和閨蜜不太對付。
一個是清冷驕矜的外交官,嫌她吵。
一個是明豔似火的拉丁舞首席,嫌他悶。
我當了兩年夾心餅乾,早已失去緩和二人關係的信心。
直到半夜出差回家,撞見二人曖昧共舞。
靳屹川解釋:
「下週需要接待拉丁美洲的文化使團,我讓沈灼教我拉美社交禮儀。」
沈灼也故作不屑:
「本來不想搭理這個悶葫蘆呢,還不是為了我的好閨閨你!」
我大喜,二人終於能心平氣和相處了。
還順勢提出外頭雨大,讓靳屹川送她回家。
可第二天,我開車出了交通事故。
查行車記錄儀時意外聽到二人對話。
「好險!差點被她發現了,幸虧你反應快。」
「因禍得福,正好藉口工作,明天去你家。」
記錄儀繼續播放,沈灼笑他學舞時踩了她十七腳,靳屹川低笑說「那明天讓你踩回來」。
......
我盯著螢幕,忽然覺得這些年拼命維持的和氣,
原來都是我一個人的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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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駕駛座椅縫隙,塞著一團黑布。
黑色蕾絲,布料少得可憐。
可靳屹川極度潔癖。
除了我,沒人能坐這個位置。
疑惑之際,我將布料扯出來。
只分心一眼,就與前車發生追尾。
巨大撞擊下,我的手腕痛到揪心。
很快腫得嚇人。
這是我第一次出交通事故。
手足無措,給靳屹川打去電話。
「能來南山路一趟嗎?我出車禍了。」
那頭安靜了兩秒。
「你知道的,這次外交活動時間緊任務重,我分不了心。
「況且市區車速慢,你又還能給我打電話,狀況應該也不嚴重吧?」
我還想再說些什麼。
他卻已經結束通話電話。
只留下一句「我相信你能處理好」。
交警敲我車窗。
「女士,你車上有行車記錄麼?我們需要調看。」
我不熟悉操作,找了半天。
手指一劃,不慎劃到昨夜的片段。
關門聲後,是沈灼劫後餘生般的長長吁氣。
「好險!差點被她發現了,幸虧你反應快。」
「因禍得福,正好藉口工作,明天去你家。」
蜜裡調油的對話,黏膩曖昧的水聲,充斥在狹小的空間。
再低頭一看手裡那團黑色布料。
赫然是上週陪沈灼逛街時,她精挑細選的私密衣物。
「我男朋友表面正經,私底下悶騷得很,就喜歡這種。」
她有個交往一年的神秘男友,任憑我怎麼問,都不肯透露半分。
怪不得,要將我這個好閨蜜瞞得死死的。
原來是靳屹川啊。
我那人人稱讚的準未婚夫。
明明一個像結冰的湖面,一個像著火的草原。
在我面前裝得磁場不合,八字相沖。
卻不曾想冰面早已被烈火融化。
而我算什麼呢?
算個笑話。
錄音結尾,二人戀戀不捨分別。
沈灼撒嬌道:
「真希望她下次出差再遠再久一點,我想跟你去泡溫泉。」
而靳屹川也寵溺回應:
「乖,她學校有專案在卡蘭,我想辦法哄她多去幾天。」
再遠再久一點嗎?
我擦掉眼淚,點開手機郵件草稿箱。
【…現向學校申請,前往卡蘭北部參與衝突地區社會結構研究專案,專案週期——】
刪掉「週期」,改成「無限期」。
如你們所願。
我騰出位置,不當陪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