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世界都在演我,除了我自己
林默倒霉二十年,身邊人卻總能中彩票、升職、暴富。直到他撞破真相:青梅竹馬在演他,前女友在演他,全世界都在演他。他是逆運容器,越慘,別人越幸運。當他停止倒霉,全城陪葬,而他只剩29天。
---------
?寂靜的夜晚,夜風呼嘯着吹過樓頂。?林默和蘇小晚並肩站在城市最高處的天台上。?腳下是臨江市萬家燈火,璀璨的霓虹像是一條綿延不絕的銀河。?林默手裡緊緊握着那部收到匿名短信的手機。?就在半個小時前,他們接到了暗中傳來的絕密情報。?在這座龐大帝國的另外七個…
林默倒霉二十年,身邊人卻總能中彩票、升職、暴富。直到他撞破真相:青梅竹馬在演他,前女友在演他,全世界都在演他。他是逆運容器,越慘,別人越幸運。當他停止倒霉,全城陪葬,而他只剩29天。
---------
?寂靜的夜晚,夜風呼嘯着吹過樓頂。?林默和蘇小晚並肩站在城市最高處的天台上。?腳下是臨江市萬家燈火,璀璨的霓虹像是一條綿延不絕的銀河。?林默手裡緊緊握着那部收到匿名短信的手機。?就在半個小時前,他們接到了暗中傳來的絕密情報。?在這座龐大帝國的另外七個…
第1章
?“老公,我願意放棄所有財產,只要你帶我走!”
?破舊廢棄的回收站門口,校花女友跪在水泥地上,眼淚汪汪地拉著一個渾身名牌的富二代。
?富二代滿臉嫌棄,一腳將她踹開:“滾遠點!老子要的是富家千金,你算個什麼東西?”
?女孩哭得撕心裂肺,癱軟在塵土裡。
?她根本不知道,自己苦苦哀求的富二代男友,早在三分鐘前,就在門內把我提純後的“不甘心”一口喝了下去。
?而更可笑的是,那個搶走她男友的“惡毒閨蜜”,此刻正捧著一沓厚厚的房產證和股權轉讓書,發瘋般地跪倒在女孩腳下,把所有的資產全往女孩懷裡塞!
?“這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富二代眼眶通紅,瘋了一樣衝上去撕扯閨蜜,“那是我的錢!你憑什麼給她!”
?看啊,這就是情緒的價值。
?只要按斤買賣,隨時能讓神仙變惡鬼,也能讓局中人當場易位!
......
?舊城區巷尾的磚牆被雨水泡得發黑。
?空氣裡飄著股黴味與廢紙箱混合的潮氣。
?屋簷下掛著一塊斑駁的木牌,上面用黑漆歪歪扭扭寫著七個字:
?情緒按斤收,不論貴賤。
?我坐在漆面剝落的木桌後,正拿著毛巾擦拭一盞老舊的檯秤。
?門簾“嘩啦”一聲被掀開。
?冷風裹著溼氣灌了進來。
?一個穿著洗得發白連衣裙的女孩抱著玻璃罐,渾身發抖地走了進來。
?她的眼圈通紅,睫毛上還掛著沒幹的淚珠。
?玻璃罐裡泛著一層粘稠的灰藍色光芒,像是陰天裡沉澱的死水。
?那是一罐“不甘心”。
?純度極高,沉重得讓女孩的雙手都在微微打顫。
?“老闆......這裡真的什麼情緒都收嗎?”
?女孩的聲音帶著啞音,嘴角咬出了血印。
?我抬起眼,目光平靜地掃過那個玻璃罐。
?在我眼裡,那灰藍色的光芒正散發著冰冷的刺痛感。
?“收。”
?我開口,聲音沒有任何起伏。
?像是一臺年久失修的機器在發出機械的摩擦聲。
?“按斤算錢。”
?“不甘心、憤怒、嫉妒、悲傷,只要是你想扔掉的,我都收。”
?女孩眼眶一酸,兩行眼淚掉了下來。
?她把玻璃罐重重地放在木桌上。
?“我賣!”
?“這是我不甘心。”
?“我和我男友在一起四年。”
?“從大學到工作,我陪他住地下室,吃五塊錢一碗的泡麵。”
?“可昨天,我最好的閨蜜撬走了他。”
?“他們當著我的面擁抱,說我是個毫無價值的拖油瓶。”
?女孩攥緊了拳頭,指甲嵌入肉裡。
?“我恨。”
?“但我更不甘心!”
?“這股情緒壓得我喘不過氣,我每天晚上都睡不著覺,我覺得自己快要死了!”
?“求求你,幫我拿走它!”
?我看著那團灰藍色的氣體,伸手拿過了玻璃罐。
?拔開塞子。
?指尖順著罐口劃過。
?一種熟練到骨子裡的剝離技巧自然而然地施展開來。
?灰藍色的氣體像是被磁鐵吸引,順著我的指尖流向檯秤的托盤。
?指標猛地轉動,最終停留在刻度上。
?“重三斤一兩。”
?“純度百分之八十五。”
?我拉開抽屜,掏出三張破舊的百元大鈔,順著桌面推了過去。
?“三百塊,一次性買斷。”
?“賣給我之後,你對這件事情的所有不甘心,都會徹底消失。”
?“你不會再為他流一滴淚,也不會再覺得憤怒。”
?女孩看著桌面上的三百塊錢,愣了幾秒。
?隨後,她猛地一把抽過鈔票,眼裡的痛苦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去。
?她的眼神迅速變得茫然,隨即恢復了冰冷的平靜。
?“謝謝。”
?她低聲說了一句,轉身便要推門離開。
?“先別走。”
?我伸手扣住檯秤上的灰藍氣體,淡然開口。
?“好戲剛開始,站在門外看。”
?女孩有些困惑,但還是順從地退到了回收站門口的陰影裡。
?我掌心裡泛起一道微弱的白光。
?那是屬於調配師的提純手法。
?灰藍色的氣體在白光中劇烈壓縮、凝聚,最終化作了一滴湛藍色的液體,跌落進一隻精美的水晶小瓶裡。
?“叮鈴。”
?回收站的門鈴再次響起。
?一個打扮豔麗的女人提著包走了進來,香水味極其刺鼻。
?她正是剛才女孩口中的“閨蜜”。
?女人神色焦躁,眼眶下方青黑一片,滿臉都寫著不安與嫉妒。
?“老闆!你這裡有沒有能讓人高看一眼的情緒藥劑?”
?女人一進門就拍著桌子喊道。
?“我剛搶了我閨蜜的男友。”
?“但他是個富二代,他根本看不起我,隨時準備拋棄我!”
?“我嫉妒我閨蜜!”
?“憑什麼她能得到那個男人的真愛,而我得到的只有冷眼!”
?“給我東西!我要能壓過她的情緒!”
?我看著女人發瘋的樣子,嘴角微微勾起一抹沒有溫度的弧度。
?我順手將剛剛提純好的湛藍色水晶瓶推到了女人面前。
?“高階情緒,極致的不甘心。”
?“喝了它,你的執念會翻倍,你會得到你想要的‘結果’。”
?女人眼睛一亮,甚至沒有問價格,拔開塞子仰頭就喝了下去。
?湛藍色的液體順著她的喉嚨滑入。
?僅僅一秒鐘。
?女人的眼睛瞬間泛起了一層詭異的灰藍光彩!
?極其龐大且純粹的不甘心在她體內炸開!
?“啊——!”
?女人突然尖叫一聲,捂著雙眼跪倒在地。
?那股壓制了四年的極致不甘,瞬間反噬了她的理智!
?“憑什麼!”
?女人發瘋般地大吼起來,猛地轉過身,向門外衝去!
?回收站外的小巷裡。
?那個富二代正靠在跑車旁抽菸。
?看見女人衝出來,富二代一臉厭煩:“你瘋叫什麼?趕緊上車,別給老子丟人現眼!”
?然而下一秒。
?女人像是一頭失去理智的野獸,直接撲上去,狠狠一掌甩在富二代的臉上!
?“啪!”
?耳光聲在巷子裡迴盪。
?“你算個什麼東西!”
?女人雙眼通紅,歇斯底里地咆哮。
?“老子陪你演戲,無非就是嫉妒她!”
?“你以為你很帥嗎?你就是個吃軟飯的廢人!”
?“你全家都是騙子!你爸上個月偷稅漏稅被立案,你用的每一分錢都是骯髒的!”
?“你還撬走你兄弟的公司股權,你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垃圾!”
?富二代被打得摔倒在地,聽著女人當街爆出的驚天大料,臉色瞬間慘白如紙!
?“你......你胡說八道什麼!”
?“大家快來看啊!這個狗男人私下裡有多髒!”
?女人徹底瘋了,一邊瘋狂地毆打富二代,一邊向路人高聲撕扯著兩人的隱私。
?自爆劈腿、自爆偷稅、自爆醜聞!
?不到三分鐘,周圍便圍滿了舉著手機拍照的路人。
?富二代的聲譽,在這一刻徹底毀滅!
?站在陰影裡的那個買情緒的女孩,呆呆地看著這一幕。
?她曾經覺得天塌下來的背叛,在這一刻變得像是一場滑稽的笑話。
?她看著曾經深愛的男人像條死狗一樣被瘋狂暴打,看著那個不可一世的閨蜜淪為精神病般的笑柄。
?突然。
?女孩笑了。
?那是釋懷的笑,是徹底解脫的笑。
?她摸了摸口袋裡的三百塊錢,深深地向回收站內看了一眼,轉身離去。
?熱鬧散去。
?巷子裡只剩下慘叫聲和警笛聲。
?我收回視線,重新坐回木桌後。
?從始至終,我的情緒沒有產生一絲一毫的波動。
?因為我沒有情緒。
?三年前,我曾是這世上最年輕的情緒調配天才。
?但在我即將釋出能治癒一切情緒缺失的“原液”前夕。
?我的未婚妻顧清,和我最信任的兄弟陸明遠,聯手背叛了我。
?在一個廢棄工廠裡。
?他們用極其殘忍的手法,將我的情緒一縷一縷地抽乾。
?“情緒清零。”
?他們把我變成了空殼,像扔垃圾一樣扔進了廢品回收站。
?我活了下來。
?可我沒有了愛,沒有了恨,沒有了喜怒哀樂。
?我開這家回收站,按斤收取別人的情緒。
?不過是因為我的身體還記得剝離的技巧。
?每當提純一種情緒,我才能在殘餘的能量裡,短暫地體驗一秒鐘“活人”的感覺。
?並且。
?從中拼湊我被清零時散落的記憶碎片。
?我低下頭,拿起剛剛那張交易的收據。
?在“買方關聯人”那一欄裡。
?女孩之前填寫的男友名字,緩緩浮現在紙面上。
?陸明遠。
?三個字極其刺眼。
?我搭在收據上的手指微微停頓了一秒。
?咔嚓。
?薄薄的紙張被我無意識地捏得皺縮變形。
?我抬起頭,看向漆黑的巷子深處。
?顧清。
?陸明遠。
?你們散落在這世上的垃圾。
?我會一斤一斤,全部收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