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和貧困生假戲真做，我不要他了_第8章 8和秦時序住在一起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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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秦時序住在一起後，我才知道他已經在本市最大的集團工作，比我大兩歲，早畢業兩年。
他每天比我早起，做兩份早餐。
一份放在桌上，用保鮮膜蓋好，一份自己帶走。
我起床時，粥還是溫的，雞蛋剝好，水果切塊。
中午他偶爾出現在我上課的樓下，拎著保溫桶，說順路買的。我痛經，他半夜煮薑茶，敲門放在門口，不進來。
我複習到凌晨，他起來把熱牛奶擱在門邊，不聲不響。
我納悶，問他每個工作日這樣跑來跑去，領導不會有意見嗎。
他摸著我的頭，笑而不語。
後來我才從別人嘴裡聽說，他就是那個集團最年輕的部門總監，上班時間自己說了算。
我想起小時候。
他家和我家隔著一條巷子。
他爸媽常年在外做生意，家裡就他和奶奶。
我放學早，就搬個小板凳去他家門口寫作業。他回來時總是一身泥，看見我就皺眉。
“姜歲安，你又把作業本鋪我家門檻上，字都寫歪了。”
我頭也不抬。
“誰讓你家門檻平。”
他就蹲下來，歪著頭看我寫字。看一會兒，從兜裡掏出一顆水果糖，放在我本子旁邊。
“給你的，別讓我奶奶看見。”
後來我去外地上大學，他去車站送我。
他半天沒說話，最後只拍了拍我的頭，說有事打電話。
我那時不知道，他本來想表白。
聽說我有了男朋友，就嚥了回去。
現在住在一起，我偶爾會恍惚。
比如早上看到他穿著家居服在廚房煎蛋，頭髮翹起來一小撮。
比如晚上他洗完澡出來，脖子上搭著毛巾，問我今天課多不多。
我總覺得不真實。
有天晚上，我坐在沙發上，看著他給我泡牛奶的背影，忽然開口。
“秦時序。”
“嗯。”
“我那天給你打電話，說分手了讓你來接我，是不是很自私？”
他轉過身，把牛奶放在我面前。
“不覺得。”
我低頭看著杯子。
“我說不定只是想用你氣沈言。我自己都沒想清楚。”
他坐到我旁邊。
“我知道。”
我抬頭看他。
“那你還配合我？”
他笑了一下。
“你肯用我，說明我在你心裡還有位置。我不介意。”
我鼻子發酸，聲音低下去。
“可這不公平。我不能讓你當我的退路。”
秦時序看著我，目光很認真。
“姜歲安，我沒有覺得不公平。我等你，不是因為我沒得選。是因為從我第一次在你家門檻上看到你寫作業開始，我就想跟你在一起。”
他頓了一下。
“你當時幫我補作文，我總說以後誰娶你誰有福。其實我真正想說的是，那個人能不能是我。”
我喉嚨發緊，說不出話。
他繼續說。
“所以你現在不用急著喜歡我。我可以等，等你真的想清楚了，等你不把我當救命稻草的時候，我們再正式在一起。”
我看著他，眼淚掉下來。
他伸手幫我擦，動作很輕。
“哭什麼，又不是不給你時間。”
我撲進他懷裡，悶聲說。
“秦時序，你這個人怎麼這樣。”
他笑，胸膛輕輕震動。
“哪樣？”
“好得過分。”
他收緊手臂，下巴抵在我頭頂。
“那你要不要重新考慮一下？”
我仰起臉看他。
“考慮什麼？”
“考慮現在就開始，不用等。”
第二天早上，我起了個大早，做了早餐，站在他房門口。
他推開門，看見我，愣了。
“怎麼不多睡會兒？”
我抬頭看著他。
“秦時序，我們重新認識一下。我是姜歲安，現在單身，想跟你在一起。”
他耳朵瞬間紅了。
走過來，把我拉進懷裡，抱得很緊。
“你知不知道，我等這句話多久了。”
在一起後，他還是老樣子。下雨天傘偏向我這邊，走路讓我走裡面。我半夜咳嗽，他房間的燈一定會亮。
有天我下課回來，看見他在廚房忙活。鍋裡煮著我愛喝的湯，案板上切著蔥花。
我靠在門口看他。
“秦總監，你這個點不應該是開會嗎？”
他頭也不回。
“推了。”
“為什麼？”
“女朋友今天有課，我要送她。”
我走過去，從背後抱住他的腰。
“你以前也這麼對別人嗎？”
他轉過身，低頭看我。
“沒有別人。”
“從來都只有你。”
我忽然想起小時候，他給我那顆水果糖。
“你那時候為什麼總給我糖？”
他笑了。
“因為你說過，不開心的時候吃顆糖就好了。”
我愣住了。
“我什麼時候說過？”
“小學二年級。你坐我前面，有天你爸媽吵架，你趴在桌上哭。我給了你一顆糖，你就說了這句話。”
他看著我，眼神溫柔。
“所以我後來一直給你帶糖。高中是水果糖，大學是奶糖。現在是你愛吃的太妃糖。”
我這才發現，門口的玄關櫃裡，永遠放著一小罐太妃糖。
每次我出門，他都會塞兩顆到我包裡。
“你從來沒說過。”
“說了，你就不會覺得是順手的了。”
我抱住他，把臉埋進他懷裡。
“秦時序，你真的很會。”
他低低地笑。
“只會對你。”
那天晚上，他照例熱了牛奶放在我手邊。我忽然說。
“你還記得我們高中一起養的流浪貓嗎？”
他笑了一下。
“花花的，你非要叫它小橘子。”
“後來它跑不見了，你還哭了一節課。”
我把頭靠在他肩上。
“那你知道我為什麼哭嗎？”
他偏過頭看我。
“不是因為貓丟了。”
“是因為你送我回家的路上，突然說以後考去不同的城市，可能就沒人給你講題了。”
他愣了愣。
“我那時候是怕我們分開。”
我握住他的手。
“我也是。”
有些話，遲了很多年。但還好，說出口的時候，人還在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