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貧困生舍友被校園霸凌,慌亂中,她牽著我男友的手說這是她的物件。
心軟之下,我幫她圓謊,男友沈言也出面阻止霸凌者。
舍友怕被人拆穿,一日三餐給沈言送飯。
後來,沈言幫她佔圖書館的位置,兩人一起備考,一起去食堂,一起參加社團活動。
週末穿情侶裝,喝同一杯奶茶。
我心裡不舒服,提了一嘴。
舍友紅著眼眶撒嬌:“我只是不想被欺負,我喜歡的不是沈言這一款,你就放心吧。”
男友安慰我,說演戲要演全套。
這一演,就是大半年。
直到痛經到暈倒那天,我哀求沈言送我去醫院。
舍友的電話響起,帶著哭腔。
“沈言,他們又欺負我......”
沈言毫不猶豫轉身。
“她那邊更危險,你堅持一下,等我回來。”
我苦等到凌晨,看見舍友朋友圈更新沈言把她壓在牆上親的照片。
“都說了那個男人只是學弟,某些人醋意大發恨不得把我吃了。”
我徹底死心,手指顫抖的給竹馬打去電話。
“我分手了,來接我。”
......
再醒來已經是第二天中午。
手機上,竹馬秦時序只給我留了一句話。
“不許後悔。”
我剛想回訊息,門被闖開。
徐秋怡眼眶通紅的撲過來。
“歲安你嚇死我了,你怎麼不早點告訴我們你痛經這麼嚴重。”
沈言站在不遠處,皺著眉看我。
“明知道自己身體不好,還亂跑什麼。乖乖等我回來不好嗎?”
我喉嚨幹得發不出聲,卻還是笑了。
“我等你到凌晨兩點。”
他頓了一下。
“你這是在怪我嗎?”
“秋果差點被那些地痞流氓欺負,她都沒有抱怨。”
徐秋怡轉身捶了他一下,嬌憨抱怨。
“你怎麼不早說!要是我知道歲安不舒服,我就是死也不會給你打電話。”
沈言猛地抓住她手腕,瞪她。
“胡說什麼死不死的,再說我打你了。”
徐秋怡臉一紅。
“你管我,你打一個試試?”
兩人忽然就拌起嘴來。
全然忘了我還在病床上。
我感到萬分心累。
“沈言,我們分手......”
話音落下,徐秋怡突然揮手抓住輸液管用力一扯。
針頭從我手背裡被硬生生拽出來,血瞬間湧出,濺了一床單。
我疼得倒吸一口冷氣。
徐秋怡嚇壞了,臉色一白。
“對不起歲安,我不是故意的。”
她氣得衝沈言拳打腳踢。
“都怪這個混蛋,你鬧我幹嘛!”
我盯著手背上不斷往外冒的血珠。
還沒來得及說話,喉嚨忽然像被什麼東西掐住。
窒息感從胸腔往上湧,大片紅疹從手臂蔓延到脖頸。
沈言臉色變了,慌忙摁了呼叫鈴。
醫護人員衝進來,臉色大變。
“誰給她打的頭孢?!”
護士慌忙擺手,徐秋怡俏皮的吐著舌頭。
“是我,我看歲安發燒,就給她拿了隔壁床的頭孢,把藥換了,想著能退燒快點。”
整個病房陷入死一般的安靜,醫生氣得幾乎要瘋了。
“她病歷上寫著青黴素過敏!你怎麼能隨便動藥!”
徐秋怡眼圈紅了,往沈言身後縮。
“我只是想歲安快點好起來,我看她太難受了,我沒想那麼多......”
醫生來不及跟她計較。
重新紮針,推藥,監護儀的聲音響個不停。
等一切穩定下來,已經是半個小時後。
我終於喘勻了氣。
沈言第一時間抓住我的手,眼神銳利。
“歲安,這事你別鬧大。秋果不是有心的,她家裡情況你也知道,你不要毀了她的人生。”
我看著他緊張的眉眼,忽然覺得自己很可笑。
“沈言,剛剛我差點死了。”
他愣了一下,眉頭微皺。
“你現在不是沒事了嗎。秋果膽子小,你別嚇她。”
徐秋怡在後面抽抽搭搭的哭著,忽然身軀一軟,暈了過去。
沈言毫不猶豫的甩開我,把人抱在懷裡衝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