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和貧困生假戲真做,我不要他了_第6章 6到了警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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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警局,警察先把我帶到詢問室。
我坐在椅子上,指尖還有些發麻,但腦子是清醒的。
開啟手機錄音,第一條播放出來,徐秋怡的聲音清清楚楚。
“對,給我了。可我已經花光了,你能拿我怎麼樣?”
第二條,是她在宿舍摔鐲子之前衝我喊的那句。
“不戴就不戴,有什麼了不起的!我讓沈言給我買新的!”
然後是那天我回宿舍前的錄音。徐秋怡翻我東西時,說話聲帶著笑。
“這手鐲成色真不錯,借我戴幾天吧。”
我的聲音也在裡面,壓抑著怒意。
“這是我媽留給我的,還給我。”
錄音一段接一段放完,我把手機推向警察。
相簿裡還有手鐲的購買票據、翡翠鑑定證書,以及我媽生前的照片。
她戴過那隻鐲子,照片裡看得清。
警察把材料收好,走出詢問室,把沈言叫了進去。
我在外面等著。
隔著玻璃,能聽見裡面的問話聲。
“小荷包裡的錢,是不是你們兩個人共同存入的?”
沈言的聲音傳出來,明顯在壓著情緒。
“賬戶是我開的,錢也是我轉的。但我不覺得這算偷,我是為了賠償她舉報秋果造成的損失。”
警察打斷他。
“誰能證明是她舉報的徐秋怡。”
“就算她舉報,和你有關係嗎?你憑什麼替她做決定?”
沈言張了張嘴,沒答上來。
警察又問。
“你和徐秋怡、姜歲安,分別是什麼關係?”
沈言眼神閃了閃,聲音低了幾分。
“徐秋怡是我女朋友。姜歲安......是朋友。”
警察皺起眉。
“那你為什麼跟姜歲安有共同賬戶?為什麼動她的錢?”
沈言徹底不吭聲了。
外面的輔導員和幾個跟著來的班幹部聽見這話,臉色都有了變化。
他們大概猜到了真相。
此刻臉色都萬分難看。
徐秋怡突然從旁邊衝出來,哭著喊。
“都是我的錯!你們不要再逼沈言了,要抓就抓我好了!”
輔導員不耐煩地看了她一眼。
“是不是你的錯,警察會有判斷。你哭沒用。”
徐秋怡憋紅了臉,哭音效卡在喉嚨裡,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警察把我同宿舍的另外兩個舍友喊進來問話。
兩個人頓時扛不住,立刻把實情說的吐露出來。
“其實沈言和徐秋怡是演戲的,沈言是姜歲安的男朋友。”
“對,為了讓徐秋怡不被欺負。”
這話一齣,空氣裡像有什麼東西炸開了。
輔導員氣死了。
“所以沈言原本是姜歲安的男朋友?”
“你們都騙我?你們怎麼能騙老師呢!”
其他班幹部也驚訝的大喊。
“那姜歲安被罵了那麼久的小三?”
“所以徐秋怡才是小三!”
沈言慌了,猛地從詢問室裡站起來,聲音拔高。
“我是為了幫秋果!她一個貧困生,被校園霸凌,我不幫誰幫?歲安她太小心眼,不理解我的難處,才會把事情鬧成現在這樣!”
警察猛地拍了下桌子。
“我不管你有什麼難處。你無權轉走她的錢。要麼現在歸還,要麼她以盜竊罪起訴你,自己選。”
所有人都看向我。
我抬起頭,看著沈言,一字一句。
“按盜竊算。”
沈言的臉刷地白了。
徐秋怡的哭聲也卡在喉嚨裡,整個人僵在原地。
沒過多久,手鐲的鑑定結果出來了。
碎片上的指紋和徐秋怡的比對一致。
她還在辯解。
“我不是故意摔的!那鐲子本來就舊了,誰知道它那麼貴......”
警察看著她。
“故意與否,你自己心裡清楚。我只問你,知不知道十七萬的東西砸下去是什麼後果。”
徐秋怡張著嘴,答不上來,眼淚又往下掉。
這一次,沒人再安慰她。
沈言和徐秋怡終於徹底慌了,兩人輪番湊到我面前。
“歲安,我們可以商量,多少錢我都補給你,你別這樣。”
“歲安,我求求你了,我不能留案底,我家裡還要靠我......”
我站起來,和秦時序轉身離開。
只留下一句。
“後面的事,律師會聯絡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