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喂我三年落胎葯,軟柿子繼母掀了侯府_第7章 7蕭景淵站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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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景淵站起來。
他臉上灰白褪盡,擰出一層猙獰的紅。
他朝後門方向猛一揮手:“侯府私兵何在?把這些人都給我趕出去!暗衛又如何,這裡是永寧侯府,不是皇家內苑!”
後門湧進來二十幾個家丁打扮的壯漢。
沈微婉沒動。
她身後的暗衛連長刀都沒拔,只橫跨一步擋在她前面。
領頭那人抬手往前一指,三十名暗衛像潮水一樣迎上去。
幾乎是一個照面。
半盞茶功夫都沒到,全被摁在院子裡,臉貼著青磚動彈不得。
暗衛轉頭把侯府四門全部封鎖。
滿堂賓客騷動起來,有人想走,被暗衛伸手攔住去路。
“委屈諸位暫留侯府充作人證。”
領頭暗衛聲音不高,“待宮中旨意到了,自然放行。”
滿堂勳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沒人敢出聲。
蕭景淵退了一步。
侯老夫人忽然推開丫鬟的手站起來。
她整了整衣襟,走到沈微婉面前,膝蓋一彎竟跪了下去。
“殿下!”她聲音顫著,帶著哭腔,“老身求您網開一面!景淵糊塗,是柳氏那個賤人挑唆的!老身這就讓人把柳氏送走,往後絕不再入侯府半步。周氏還是正妻,老身親自給她立規矩,誰也不能怠慢她半分!”
她跪在地上往前蹭了半步:“殿下,這事鬧到御前,整個侯府就完了。老身求您看在周氏的名聲上,女子名節最重,事若傳開,旁人只會說她善妒惹事,她往後在京中還怎麼立足?求殿下私了罷!”
我推開祖母的手走出來,站到她面前。
“婆母方才讓我寫自願書的時候,可曾想過我的名聲?”
侯老夫人一愣。
“婆母說我佔著正妻位置擋了侯府子嗣福氣的時候,可曾想過我的名聲?”
“您在宴席上當著滿堂賓客催我認下外室子的時候,可曾想過我的名聲?”
“您兒子給我下落胎藥,我一次又一次在月事來潮時疼得滿床打滾,您可曾想過我的名聲?”
我一字一句說完,侯老夫人嘴唇抖得像風中落葉,跪在地上連頭都抬不起來。
“現在您跪在地上求我私了?”我低頭看她,“晚了。”
侯老夫人癱在地上,全身抖得篩糠一樣。
蕭景淵趁亂從廊柱後繞到我側邊。
他額上冷汗未乾,卻勉強擠出一個笑來,聲音壓得極低,像怕旁人聽見。
“聽聽,你我新婚那陣子,不是沒有過好時候。你還記得你剛進府那年中秋,我帶你上街看燈的事嗎?”
我看著他。
“那時候你多好,脾氣軟,性子溫。是我糊塗,是我被柳氏蒙了眼。你念在舊情,好歹替我說句話,往後侯府只你一個主母,我保證再不納人。”
我笑了一下。
“蕭景淵,你跟我提舊情?”
他臉上肌肉一跳。
“你帶我上街看燈那年中秋,你府上柳柔兒已經在外頭養了半年了。你左手牽我看燈,右手替她置宅子。你管這叫舊情?”
蕭景淵臉上的笑徹底僵住。
“現在跪在我面前說舊情。”我退後一步,“你不配。”
院門驟然被扣響。
一名傳旨太監跨進門來。
“聖上口諭:永寧侯蕭景淵毒害正妻、縱兵鎖府、欺罔聖恩,即刻革去侯爵,押入詔獄候審。侯府上下,有涉事者一律拿辦。”
蕭景淵靠著廊柱慢慢滑坐到地上。
侯老夫人伏在青磚上,額頭叩得咚咚響,哭得氣都接不上來。
傳旨太監朝沈微婉躬身。
沈微婉點了點頭,轉過身來朝我伸手。
比起平時溫溫柔柔的模樣,今日的模樣,我倒是真沒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