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喂我三年落胎葯,軟柿子繼母掀了侯府_第6章 6沈微婉朝堂下抬了抬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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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微婉朝堂下抬了抬手指。
暗衛將一隻黑漆木匣抬上桌案,開啟。
藥渣、賬本、供詞,一樣一樣擺出來。
宮中隨行太醫上前,拈起藥渣湊在鼻尖嗅了嗅。
“回殿下,確係紅藍花、莪術、三稜等物配伍,這是標準的落胎藥,甚至更嚴重,吃久了,終身難育,身子差的命都保不住。”
太醫話音剛落,堂上跪伏的人群裡發出幾聲低低抽氣。
方才勸我大度、斥我善妒的幾位伯爺夫人,一個個把臉埋得更低,誰都沒敢再抬頭。
有人小聲交頭接耳。
“真是下了藥的......”
“三年啊,太狠了。”
“那方才還勸人家大度,這怎麼大度?”
蕭景淵跪在地上,忽然抬起頭:“周聽性子剛烈善妒,嫁進侯府三年處處與我爭執,夫妻失和至此,本侯也是一時糊塗!”
“藥是柳柔兒下的,是內宅婦人爭寵的手段!臣是侯府之主,每日公務纏身,哪裡顧得上廚房藥房那點事?臣就算有錯,也只是後宅不察之過!”
祖母不知何時睜開了眼。她靠在暗衛搬來的軟枕上,臉色蒼白,聲音沙啞卻撐著一口氣。
“一時糊塗?”
“聖上親賜的婚事,你給正妻下絕嗣藥,你管這叫夫妻失和?你把外室領上主桌讓我孫女伺候,你管這叫一時糊塗?”
祖母喘了一口氣,目光如針:“蕭景淵,你摸著良心說,她嫁進來三年,剋扣過你家用還是頂撞過你母親?她哪一條對不住你?你要這樣糟踐她?”
蕭景淵嘴唇動了動,沒接住話。
柳柔兒跪在碎瓷片裡,忽然抬起頭,頭髮散了大半,聲音尖利:“不是他一時糊塗!三年前他就定好的!他說周家沒實權,周聽性子強勢他不喜歡,他喜歡我這種順著他的,可週聽不允許我進門,只能廢了她,等我生下孩子過繼過去,正妻位子還是她的,侯府體面也保得住!這些話是他親口跟我說的!我有證人!他身邊的長隨全知道!”
婆母猛地拍桌:“賤人!你胡說什麼!”
柳柔兒轉頭衝她喊:“我怎麼胡說了?您當時也在場!您說這主意好,您還誇他聰明!”
婆母臉色鐵青,撐著桌子站起來:“一派胡言!我堂堂侯府老夫人,豈會容你們做這種齷齪事!”
她指著柳柔兒,又指著我:“是這個女人胡編亂造!景淵也是被她帶壞了!”
“我帶壞他?”柳柔兒笑起來,眼淚混著臉上的灰一道淌,“他睡我的時候您說我沒名分,他讓我替他背鍋的時候您說我帶壞他,好事全讓你們娘倆佔了,壞事全推給我一個外室!”
他們當眾吵作一團。
蕭景淵呵斥柳柔兒閉嘴,柳柔兒反手把三年前他承諾的銀錢封口數目當眾報出來,婆母氣得喘不上氣,扶著桌沿劇烈發抖。
沈微婉站在主位旁邊,安安靜靜聽他們吵完。
她側頭朝暗衛首領吩咐了一句什麼。
那人點頭,快步出門。
“宮裡的旨意一會兒就到。你們要吵要鬧,趁現在。”
蕭景淵猛地抬頭,臉上終於浮出清清楚楚的恐懼。
我直勾勾地看著沈微婉,笑了笑,第一次見她如此霸氣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