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喂我三年落胎葯,軟柿子繼母掀了侯府_第5章 5啪的一聲脆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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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的一聲脆響,滿堂勳貴齊齊倒吸一口冷氣。
蕭景淵偏著頭愣了一瞬,臉上五道指痕慢慢浮起來。
他猛地轉頭:“你敢打我?”
沈微婉收回手,神色淡淡:“打了又如何?”
蕭景淵臉色鐵青,指節攥得咯咯響:“你一個御史填房,私調甲兵擅闖侯府,我明日就上摺子彈劾周家蓄養私衛、干涉朝臣內宅。周硯的那頂烏紗帽,我看他還保不保得住!”
侯老夫人扶著桌沿站起來,聲音發抖卻咬字極重:“沈氏!你區區一個填房繼母,有什麼資格插手我侯府內宅之事?宗族禮法在此,聖上賜婚在此,你今日帶兵闖府,傳到御前,整個周家都得跟著你陪葬!”
旁邊幾位伯爺夫人也回過神,紛紛開口幫腔。
“就是,一介繼母也敢打侯爺?”
“周大人清正一輩子,怎麼娶了這麼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
“沈氏,你再不退出去,我們聯名一封摺子遞上去,你周家滿門都別想好過。”
沈微婉站在正堂中央,等他們都說完了。
她從袖中取出一方玉印,擱在桌面上。
玉質溫潤,螭龍盤鈕,底部硃砂印文清晰可辨。
“長樂。”
滿堂聲音像被人一刀切斷。
沈微婉開口,聲調不高,字字分明:“本宮乃先帝嫡長女,當今聖上親姑姑!長樂長公主。本宮身子虛弱自小潛心修養,調理身體,隱姓埋名,今日既然逼得本宮亮印——”
她頓了頓:“你們誰要彈劾周家?誰要搬宗族禮法?誰要上摺子?現在就去。本宮等著。”
隨行暗衛齊刷刷單膝跪地,鐵甲鏗然:“參見長公主殿下!”
滿院賓客噗通噗通跪了一地。
有人磕頭,有人伏地不起,方才替蕭景淵幫腔的幾位伯爺夫人臉白得像紙,渾身抖得跪不穩。
蕭景淵站在原地,嘴唇翕動兩下,膝蓋一軟跪了下去。
侯老夫人癱在椅子裡,椅子腿蹭著地磚滑出半尺,連站都站不起來了。
沈微婉看都沒看他們。
“把人帶上來。”
暗衛架著翠兒走進正堂。翠兒後背衣裳還有血跡,頭髮散亂,嘴角傷口結了暗紅的痂。
她跪在地上,聲音虛弱卻清晰。
“侯爺方才親口承認對夫人下藥,三年五個胎兒啊,都被侯爺親手殺了!”
“夫人想讓我去通風報信,就被他們打成這樣子,如果夫人不同意柳柔兒進門,他們就一直這樣困著夫人!”
蕭景淵猛地轉頭:“我也是受柳柔兒蠱惑!那些藥都是她親自放的,都是她做的與我無關!”
柳柔兒怔怔看著他。
“侯爺?”
聲音尖了幾分,眼淚一瞬就湧了出來,“三年前你從外頭把我領回來的時候,是你親口跟我說,正妻位子留著她有用,等我懷上孩子就接我進府。你讓我去收買廚房藥房的人。”
“你閉嘴!”蕭景淵臉色變了。
柳柔兒卻不閉了。她抹了把眼淚,喉嚨發顫:“你說你不想讓她生孩子,你說她孃家雖然清貴但沒實權,就算鬧也翻不出浪來。這些話是你喝醉了抱著我說的,你全忘了嗎?”
滿堂跪伏的賓客屏著呼吸,無人敢抬頭。
侯老夫人趁亂朝側門方向使了個眼色。
一個心腹丫鬟貓著腰貼著牆根往後院跑,剛跑出三步——
兩名暗衛從廊柱後閃出來,一左一右架住那丫鬟胳膊,把她拎回正堂扔在沈微婉腳下。
沈微婉低頭看她:“去哪兒?”
丫鬟渾身哆嗦,結結巴巴:“奴婢、奴婢去給老夫人取件披風......”
“取披風走後院藥房那條路?”沈微婉聲音沒起伏,“本宮的人方才已經抄了藥房。藥渣挖出來了,人證也全扣下了。”
侯老夫人整個人往後一仰,手指攥著扶手抖得篩糠一樣。
蕭景淵跪在地上。
沈微婉轉身走回我面前。
我看著她,嘴唇翕動了好幾下,嗓子眼像堵了棉花。
她伸手扶住我肩膀,另一隻手輕輕把我散落在臉側的頭髮別到耳後。
“娘替你一樣一樣討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