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喂我三年落胎葯,軟柿子繼母掀了侯府_第2章 2我嫁進永寧侯府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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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嫁進永寧侯府三年,中秋家宴。
滿京城勳貴齊聚一堂,燈火通明。
我坐在女眷席上,婆母的目光第三次掃過來。
“聽聽,三年了,你這肚子怎麼還沒動靜?”
滿桌女眷齊齊抬頭。
有人掩唇,有人低頭夾菜,有人拿帕子遮住嘴角。
我沒吭聲,攥緊膝上裙襬。
婆母放下茶盞:“正妻的位置你佔著,侯府子嗣的福氣被你一個人擋在外頭,說不過去吧。”
旁邊一位伯母笑著接話:“三年無所出,擱誰家都得急。”
“也難怪侯夫人著急,換我早給兒子納幾房了。”
一句句砸過來。
我垂著眼,指甲掐進掌心。
這幾年我不是沒懷過,可每一次都沒保住,次次落胎。
現在身體越大虛弱,別說懷孕,走兩三步都喘。
我抬頭,準備讓丈夫蕭景淵幫我說句話。
卻發現他人不在。
下一刻,他手裡牽著一個女人,堂而皇之地走進來。
那女人小腹高高隆起,步子緩慢,怯怯貼在他懷裡。
所有人都愣住了。
蕭景淵將柳柔兒扶到主桌落座,居高臨下看我。
“柔兒懷了我的骨肉,腹中是侯府長孫!已經八個多月了,今日當著諸位長輩的面,我把話說清楚。”
他頓了頓,語氣平淡得像在吩咐下人。
“柳柔兒搬進府住,你仔細伺候她待產,不得怠慢。”
我瞪大眼睛,站起身:“你說什麼?”
蕭景淵沒理我,低頭替柳柔兒攏披風。
“還有一件事。”
他抬眼,“你生性好強,囂張跋扈,我怕孩子隨了你的性子,所以每次有孕我都往你湯里加了落胎藥,一次沒落過。”
滿堂驟然死寂。
我氣的渾身發抖,眼眶發紅,往後踉蹌了幾步。
不可置信地看著這個枕邊人。
“你太倔了,如果不這樣做,你是容不下柔兒的。”
柳柔兒扶著小腹,聲音細弱:“姐姐別怪侯爺......都是柔兒不好,柔兒出身低微若不是有了身孕,也不敢叨擾姐姐。”
蕭景淵按住她的手,又看向我:“往後柔兒的孩子記在你名下。你安安分分養著,對外便說是你親生的。你自己的骨肉,這輩子不必想了。”
“往後你打理內宅,伺候長輩。我與柔兒花前月下,你可有疑慮?”
滿堂權貴都看著我。
我沒哭,忍住了。
我抬頭狠狠瞪著他們兩個,端起面前那杯冷茶,潑在他臉上。
柳柔兒驚叫一聲往後縮,滿堂倒吸冷氣。
“蕭景淵,你聽好了!”
我把空杯擱在桌上,聲音壓過所有竊竊私語。
“你給我下絕嗣湯,毒害皇家賜婚的正妻,這是欺君!三年不露聲色,日日喂藥,這是悖禮!你今夜當著滿京城勳貴的面親口認下,我若一紙訴狀遞到御前,你蕭家的爵位還能做的穩嘛?”
蕭景淵臉色驟變。
“你——”
我轉向柳柔兒。
“還有你。一個外室,未聘未娶,仗著肚子裡一塊肉就敢登主桌。你哪來的臉讓我伺候你?”
柳柔兒眼眶通紅,嘴唇哆嗦:“姐姐......”
“別叫我姐姐。”我打斷她,“你配嗎?”
滿堂炸開。
有人摔筷子,有人拍桌子。
婆母鐵青著臉站起來:“周聽!你太放肆了!景淵給你留了正妻體面,你竟敢當眾辱罵侯爺和未出世的孩子!”
“體面?”我轉頭看她,眼淚簌簌落下。
“您的兒子給我下落胎藥,他心那麼狠,親手殺了自己的孩子,還讓我身體虧空,然後讓我替他養外室之子,這叫體面?您坐在上頭裝聾作啞三年,今日還要我感恩戴德?”
婆母氣得渾身發抖,指著我說不出話。
旁邊一位伯爺夫人皺眉插嘴:“周氏,你這性子也太烈了。男人三妻四妾本是常事,侯爺給你留了正妻之位,你還想怎樣?”
“就是,三年無所出,換了旁人早被休了。”
“侯爺待你不薄了,鬧成這樣像什麼話。”
“女人家嫁了人,就該以夫家為重,你這般善妒囂張,傳出去誰不說你蘇家沒家教。”
我站在原地,聽著那些話一句一句砸上來。
氣的發抖。
蕭景淵擦掉臉上的茶水,重新坐回主位,給柳柔兒夾了一筷子菜。
“鬧夠了就坐下,今日中秋,別掃了大家的興,我不是讓你同意,是讓你接受安排!”
“我周家不接受!蕭景淵,你好大的膽子!”
我的祖母推門而入,撐著柺杖,把準備送給侯府的賀禮砸了滿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