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送子廟求子,丈夫卻在給閨蜜生的私生子辦認親宴_第7章 7認親宴的視頻很快傳遍網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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認親宴的影片很快傳遍網路。
可第二天,風向突然變了。
許柔穿著病號服,抱著孩子錄了一段影片。
“我知道大家都在罵我。”
“可知意三年前就知道我和阿硯相愛。”
“她不肯離婚,還因為長期不孕產生了心理問題,多次威脅要傷害孩子。”
影片最後,我媽拿出一份病歷。
上面寫著焦慮、失眠、情緒不穩。
她哭著說:
“知意是我親女兒,我也不想揭她的短。”
“可柔柔剛出月子,孩子才滿月,我不能看著她傷害兩條人命。”
溫昊緊跟著接受採訪。
他稱我從小嫉妒許柔,婚後更是處處針對她。
認親宴上公開藥物報告,也只是我為了報復家人偽造的。
大量水軍湧進星瀾的賬號。
有人罵我惡毒原配。
有人說我有錢就能顛倒黑白。
甚至有人堵在酒店門口,要求我給許柔母子道歉。
梁叔問我要不要暫時避一避。
我搖頭。
“他們要把事情鬧大,那就鬧到底。”
當天下午,星瀾召開公開說明會。
我先放出認親宴的完整監控。
從進門到關掉大屏,我沒有碰過許柔和孩子一下。
唯一動手的人,是我媽。
她扇我耳光的畫面被放慢。
我臉上的傷,和許柔毫髮無損的樣子一清二楚。
隨後,趙醫生出具了藥物檢測過程。
生產廠家也發來證明。
那隻寫著助孕字樣的瓶子,從未裝過他們的正規產品。
記者立刻追問:
“溫女士的檢查報告為什麼會出現異常?”
我調出三年前的原始資料。
第一次體檢時,我的排卵和激素水平都在正常範圍。
到了陸醫生手中,卻被修改成了嚴重異常。
更諷刺的是,病歷中所謂的“精神問題”,只是我備孕失敗後的短期焦慮。
就在這時,梁律師送來警方許可公開的一段錄音。
陸醫生的聲音從音響中傳出:
“周先生每月給我兩萬,讓我把正常報告改成不孕傾向。”
“他說只要拖到許柔生下孩子,我就能拿到周氏旗下體檢中心的股份。”
現場一片譁然。
我沒有停下。
最後一段,是我在父母家書房錄下的對話。
溫昊說:
“認親宴後,就把知意送去外地療養。”
“她要是不肯,就說她備孕失敗,精神出了問題。”
我媽回答:
“等柔柔進了周家,誰還會信她?”
直播評論瞬間反轉。
方才辱罵我的人紛紛刪除留言。
記者追著問我是否會原諒家人。
我看向鏡頭。
“他們不是一時糊塗。”
“他們用了三年,把我變成一個連自己身體都不敢相信的人。”
“我不會和解。”
說明會結束時,周硯衝進後臺。
他一把扣住我的手腕。
“你把錄音放出去,周氏完了!”
我用力甩開他。
“現在知道怕了?”
“晚了。”
他的手機瘋狂震動。
螢幕上接連跳出訊息。
合作中止。
投資撤回。
董事會緊急罷免。
周硯盯著那些通知,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