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送子廟求子,丈夫卻在給閨蜜生的私生子辦認親宴_第2章 2天亮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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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亮後,老師父安排人送我下山。
走到半山腰,我腳下一軟,整個人栽進了路邊的積雪裡。
再次醒來時,我已經躺在鎮醫院的病床上。
護士正收拾我掉在雪地裡的東西。
其中一個白色藥瓶滾到床腳。
我伸手去撿,卻被查房的趙醫生先一步拿了起來。
“這是什麼藥?”
“助孕的。”
“我媽託人配的,說能調理身體。”
趙醫生倒出一片,看清藥片上的刻痕後,臉色變了。
“誰告訴你這是助孕藥?”
我心裡猛地一沉。
“什麼意思?”
“這種藥我不能憑外觀直接下結論,但肯定不是普通的助孕營養片。”
“你先別吃,我讓藥劑科送檢。”
我攥緊被子。
這瓶藥,我吃了整整三年。
每個月,我媽都會親自送到家裡。
她怕我忘記,甚至早晚打影片盯著我吃。
不到半小時,她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知意,今天的藥吃了嗎?”
“廟裡要齋戒,我有點噁心。”
“噁心也得吃!”
她語氣焦急。
“這藥不能停,萬一前面的調理全白費了怎麼辦?”
我看著放在證物袋裡的藥瓶,輕聲問:
“媽,這藥到底是誰配的?”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瞬。
“還能是誰?陸醫生啊。”
“你別疑神疑鬼,周硯花那麼多錢給你治病,難道還能害你?”
她匆匆結束通話了電話。
我開啟醫療軟體,申請調取過去三年的完整報告。
頁面上卻顯示,多項原始資料已經被醫生撤回。
僅剩的影印件裡,我的指標一次比一次差。
可三年前第一次體檢時,我明明沒有任何問題。
當時陸醫生拿著報告,笑著說只是壓力大,讓我別擔心。
半年後,他突然改口,說我排卵異常,再拖下去可能終身不孕。
我被嚇得六神無主。
周硯抱著我,一遍遍安慰:
“別怕,花多少錢我都陪你治。”
如今想來,他當然不怕花錢。
因為那些錢,根本不是用來治我的。
下午,藥劑科出了初步結果。
藥片裡含有抑制排卵的成分。
趙醫生神色凝重。
“長期服用會造成周期紊亂,也可能干擾檢查結果。”
“建議你馬上報警,並去正規醫院複查。”
我指尖冰涼,開啟共同賬戶的電子發票。
三年來,每次我複診後的第二天,周硯都會向陸醫生所在的私人診所轉賬。
每次兩萬。
備註是健康諮詢。
而家庭購藥平臺的回收站裡,還藏著幾十張被刪除的訂單。
付款人周硯。
收貨人是我媽。
商品名稱,正是我手裡這些藥。
他們一邊給我吃避孕藥,一邊罵我肚子不爭氣。
我打針疼得整夜睡不著時,我媽說女人想生孩子就得遭罪。
周硯則摟著我,裝出比我還難過的樣子。
原來,我身邊沒有一個人在盼我懷孕。
他們只是在等許柔先把孩子生下來。
我把所有記錄交給律師封存。
隨後,從通訊錄最底端找到一個三年沒有撥過的號碼。
電話響了一聲便被接起。
一道剋制著激動的聲音傳來:
“知意?”
我望著窗外漸停的雪。
“梁叔,通知星瀾董事會。”
“我要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