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送子廟求子,丈夫卻在給閨蜜生的私生子辦認親宴
備孕第三年,周硯執意送我去山裡的送子廟供燈求子。“老人說,妻子需守滿七天求嗣燈,才能替夫家求來子嗣。”於是,我獨守深山廟裡,七天七夜沒敢合眼。最後一晚,手機突然彈出銀行提醒。周硯從共同賬戶轉走九十九萬,備註:滿月宴。我點進付款訂單,意外跳進酒店的宴會直播。畫面里,周硯抱着一個嬰兒,笑着給賓客敬酒。依偎在他身邊的,竟是我最好的朋友許柔。半年前,她說自己得了重病,要去外地治療。我怕她錢不夠,偷偷給她交了二十萬住院費。她哭着抱住我:“知意,這輩子沒人比你對我更好了。”我以為她是在感謝我。直到鏡頭轉向主桌,我看見了我的至親。我爸將傳家玉鎖戴到孩子頸間。我媽拉着許柔,滿眼慈愛:“安心坐月子,知意那邊我們替你瞞着。”我親哥舉杯笑道:“等知意把福氣求回來,就讓她騰出周太太的位置!”而周硯摟緊許柔,吻了吻她的額頭:“再等幾天。等她替咱們兒子把福燈守完,我就跟她離婚。”我僵硬地抬頭。求嗣燈旁,掛着周硯親手寫的祈願牌:願我妻兒,一世安康。原來他口中的妻兒,從來都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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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離婚判決生效那天,外面下着小雨。我走出法院,周硯正站在台階下。短短几個月,他瘦了很多。曾經熨得一絲不苟的西裝皺巴巴地貼在身上,眼底全是紅血絲。他手裡拿着一塊祈願牌。“知意。”“我又去了送子廟。”“這次,我是替你求的。”祈願牌上寫着:願知意平安順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