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送子廟求子,丈夫卻在給閨蜜生的私生子辦認親宴_第1章 1備孕第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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備孕第三年,周硯執意送我去山裡的送子廟供燈求子。

“老人說,妻子需守滿七天求嗣燈,才能替夫家求來子嗣。”

於是,我獨守深山廟裡,七天七夜沒敢閤眼。

最後一晚,手機突然彈出銀行提醒。

周硯從共同賬戶轉走九十九萬,備註:滿月宴。

我點進付款訂單,意外跳進酒店的宴會直播。

畫面裡,周硯抱著一個嬰兒,笑著給賓客敬酒。

依偎在他身邊的,竟是我最好的朋友許柔。

半年前,她說自己得了重病,要去外地治療。

我怕她錢不夠,偷偷給她交了二十萬住院費。

她哭著抱住我:

“知意,這輩子沒人比你對我更好了。”

我以為她是在感謝我。

直到鏡頭轉向主桌,我看見了我的至親。

我爸將傳家玉鎖戴到孩子頸間。

我媽拉著許柔,滿眼慈愛:

“安心坐月子,知意那邊我們替你瞞著。”

我親哥舉杯笑道:

“等知意把福氣求回來,就讓她騰出周太太的位置!”

而周硯摟緊許柔,吻了吻她的額頭:

“再等幾天。等她替咱們兒子把福燈守完,我就跟她離婚。”

我僵硬地抬頭。

求嗣燈旁,掛著周硯親手寫的祈願牌:

願我妻兒,一世安康。

原來他口中的妻兒,從來都不是我。

······

直播還在繼續。

主持人抱著孩子,笑問名字是誰取的。

周硯接過話筒。

“周景安。”

“願他一生順遂,歲歲平安。”

這個名字,我並不陌生。

一個月前,周硯問我,如果以後有了兒子,叫景安好不好。

我高興得一夜沒睡,連孩子上哪個幼兒園都查好了。

現在才知道,他不是在和我商量。

只是在通知我,他和許柔的兒子叫什麼。

眼前忽然一陣發黑。

我扶住供桌,手背卻不小心碰翻了油盞。

滾燙的燈油潑在皮膚上,我疼得倒吸一口涼氣。

“別動。”

一道蒼老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守廟的老師父快步進來,用冷水替我沖洗傷口。

他看了一眼還亮著的手機,又看向我腫得發紅的眼睛。

“姑娘,燈不用守了。”

我喉嚨發澀。

“還差兩個時辰。”

老師父搖了搖頭。

“求嗣燈求的是夫妻一條心。”

“心散了,人在這裡熬死,也求不來什麼。”

他說完,拿起供燈冊翻了幾頁。

看到周硯的名字時,他忽然皺眉。

“這個男人,一個月前來過。”

我猛地抬頭。

老師父從櫃中取出一張供燈底單。

上面寫著供燈人周硯。

受福人那一欄,卻清清楚楚寫著兩個名字。

許柔。

周景安。

“他當時說妻子快生了,想續一盞福燈。”

老師父嘆了口氣。

“我說得妻子當場來求,才有效。”

“沒想到,他把你騙來了。”

手機恰在這時響了一聲。

周硯發來訊息:

【燈守完別急著走。】

【再替我們的孩子抄九十九遍求子經,少一遍都不行。】

我盯著“我們的孩子”五個字,忽然笑了。

他還以為我什麼都不知道。

還想讓我留下來,替他的私生子抄經祈福。

我將直播、賬單和供燈底單全部備份,隨後回覆:

【好。】

放下手機,我拿起燈罩。

老師父問我:

“想好了?”

“想好了。”

我親手吹滅了守了七天的求嗣燈。

“這份福氣,他們不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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