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姐不要皇帝,偏要把玉璽塞給我_第8章 聰慧果決
聰慧果決,心懷天下,足可承繼大統。
從那一天起,阿姐坐穩帝位,名正言順。
隨即又任命我為吏部尚書。
讓我正式負責女子科考。
沈硯留在家裡,氣得眼淚都快下來了。
入夜後,我仍坐在案前核查科考章程。
沈硯懷裡摟著枕頭,站在榻邊滿臉委屈。
「娘子,夜裡留我一個人睡,我心裡實在害怕。」
我頭也不抬地回他。
「娘明明說過,你從前獨自在惡狼谷睡了一整宿,回來以後還逢人便炫耀。」
他又朝我挪近一步。
「娘子,秋夜這樣涼,留我一個人守空床怎麼熬?」
我垂下眼,將手裡的紙頁往後揭了一張。
「你身上燙得就跟個火爐一樣,難道你以為我從沒同你睡過?」
沈硯把枕頭往地上一扔,不肯再裝可憐。
「原來你也知道,我渾身燙得跟火爐一樣啊!」
他索性露出本來面目。
俯身將我扛起來便往內室走。
「好娘子,你就可憐可憐夫君這一回......」
15.
那年冬日。
朝堂之上,終於出現了第一批女子的身影。
我手裡的事情這才少了一些。
京城的日子再舒坦,婆母也總覺得不自在。
不久又提起長槍回了西北。
蕭珩被阿姐關進那座坍塌的摘星??遺址。
她命人在斷壁旁造了一隻鐵籠。
讓蕭珩日日面對這座廢??,想清自己犯下的罪。
「你一直說皇權由天命決定。」
「還要站到離天最近的地方,親口問神明。」
「蕭珩,你別忘了,托起君王的從來都是腳下這些百姓。」
「替天下遮風擋雨的大樹,哪裡能夠沒有根?」
「此後餘生,你便日日困在這座四面無遮無攔的空中??閣裡。
」
「好好受著你口中神明賜下的風雪吧。」
那一年,冬雪格外大。
蘇婉也從安城寄來一封信。
信中只夾了一幅畫。
狐裘大氅裹著一位明豔女子,正立在風裡。
正陪一個剛會走路的糯米糰子打雪仗。
畫中女子眉眼帶笑,神采照人。
蘇婉在落款處留下一行字。
「瞧見沒?我夫君親筆畫的,是不是特別厲害?!」
阿姐看完那幅畫,氣得整夜沒有閤眼。
第二日一早。
她又把我叫進宮中。
「坐在這把龍椅上,日日都叫我厭煩。」
「我不想繼續做了。」
「這位置你看著眼饞,不如交給你坐。」
「我也要找個人,好好談一場情愛!」
我當場嚇得昏了過去。
太醫被急忙叫來診脈。
按太醫的話算,我腹中的孩子已有兩月。
阿姐的目光落在我尚且平坦的小腹上。
無論怎麼看,她臉上的神情都不像歡喜。
她那一臉失落,究竟又是衝著什麼來的?!
我為這事愁得一夜未眠。
沈硯聽見訊息後,手掌貼在我腹上,再也不肯拿開。
見我躺在榻上來回翻身。
「怎麼忽然皺眉?可是腹中這個小傢伙又踢你了?」
我聽得眼皮一抬,送了她一個白眼。
天底下就你最有本事。
你家的孩子才兩個月,便已經會踢人了。
我愁眉苦臉地把阿姐白日說的話告訴他。
我們牽著手,睜眼熬到了天亮。
第二天。
不知沈硯從何處找來琴棋書畫、刀槍劍棒樣樣精通的十八名青年才俊。
他把人排得整整齊齊,送進了阿姐的棲鳳宮。
就這樣,他還不放心。
連夜把家中值錢的東西全部裝好。
「知意,我如今已經打不過她了。
」
「要不趁事情還沒鬧大,我們先跑出京城......」
當天夜裡,那個古怪的夢再一次找上了我。
夢中,阿姐手舉玉璽,在後面追著我跑。
「知意,你別跑呀。」
「這塊玉璽我拿膩了,不想要了。」
「你既喜歡,索性歸你啦!」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