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姐悔婚後,我借皇命翻了局_第3章 再配上荷包里那枚凝神香丸

長姐悔婚後,我借皇命翻了局發布時間:2026-09-14作者:木小禾

再配上荷包裡那枚凝神香丸,足以讓馬匹聞到後突然發狂。

燒盡最後一截袖口,我轉身去了婆母房裡哭。

中年喪子,她原本保養得烏黑的頭髮一夜白了大半。

「若太醫能早到一些,夫君是不是還有救?」

我跪在床邊,哭得幾乎喘不過氣。

「母親,是兒媳不孝。夜裡翻來覆去時,我竟忍不住怨您......」

「侯府唯一的子嗣沒了,往後只剩我們婆媳,該怎麼活啊?」

婆母沒有回答,只直勾勾地盯著床帳。

不到三個月,她便因鬱結於心,跟著裴硯之去了。

8.

前世好好擺著的牌位,如今又變成兩個活生生的人。

我一時還有些不習慣。

我搖著團扇走進正廳,一隻茶盞迎面砸來。

緊跟著便是母親的怒罵。

「我真是白養了你這個狼心狗肺的東西!」

「早知你敢當著賓客鬧事,當初就該把你遠遠打發走!」

「你若還認我這個母親,便立刻進宮請罪,承認是你勾引太子!」

我側身避開茶盞,又在她惡狠狠的瞪視下裝模作樣看了看天色。

「喜宴還沒開,母親怎麼就醉了?竟連夢話也搬到白日里說。」

父親猛地抬眼,手裡一用力,硬生生扯斷了兩根鬍鬚。

他氣得「砰砰」連拍桌案。

「顧家出了你這樣不守婦道、忤逆親母的女兒,簡直家門不幸!」

「顧雲棠,為父如今能替你做的最後一件事,就是進宮求聖上給你留一具全屍。」

兄長坐在桌案另一頭,溫聲細語地哄長姐。

「明珠放心,太子妃的位置一定還是你的。無論有人使多少陰招,兄長都不會讓她奪走。」

說完,他又斜眼看我。

「果然是會咬人的狗不叫,今日算是讓我長見識了。」

長姐淚汪汪地喚了一聲:「都怪我這個做姐姐的,沒能教好妹妹什麼叫禮義廉恥......」

母親替她擦淚,兄長忙著安慰。

裴硯之則站在一旁,虛虛護著她的肩。

一家人情深意重,唯獨我像個不該出現的外人。

我看得實在乏味,估了估時辰,忍不住提醒他們。

「這裡又沒有外人,戲唱幾句就夠了。我可不會掏賞錢。」

9.

「你這個不孝女,你......」

父親瞪圓眼睛,顫著手指朝我點來。

我隨手撥開他的手,環視這一屋子的血親。

「都說血濃於水,怎麼到了我身上,親人反倒比仇人還恨我?」

兄長只挑自己願意聽的意思。

他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神情,立刻向父親告狀。

「我早就說,她從前的乖巧都是裝出來的,背地裡還不知道藏著多少壞心!」

「父親放心,我現在就押她進宮認罪!」

我淡淡瞥了他一眼。

「兄長算哪號人物?聖上認得你是誰嗎?」

接著,我學著他剛才的腔調,聲音拿捏得正好只讓屋裡人聽見。

「我向你保證——太子妃一定還是你的——」

我拖長尾音,看著兄長的臉一點點漲紅。

「你拿什麼保證?顧家做過的那些髒事,興許早已寫進卷宗,放到聖上的御案上了。」

「兩回欺君疊在一起,兄長與其惦記太子妃,不如先去祖宗牌位前磕頭,求他們保住顧家最後一點體面。」

兄長??口起伏得厲害,怒吼一聲「混賬」。

他抬起巴掌,眼看便要落在我臉上。

院裡忽然傳來小廝的嘶喊:「侯爺、夫人,宮裡來人了!」

「嘩啦」一陣亂響,我順勢跌坐在碎瓷旁。

青黛立刻跪下,哭著磕頭。

「大公子饒了小姐吧!小姐額上還有傷,哪裡經得住您這一巴掌!」

10.

廊下腳步紛亂,一名面白無鬚、手執拂塵的內侍走在最前面。

他跨進門時,恰好看見安遠侯世子揚手要打親妹妹。

曹公公快走幾步,揚聲攔道:「世子且慢,還請高抬貴手!」

兄長的手僵在半空,這才後知後覺地看向我。

不過片刻,我眼中已經漫起水霧,淚珠無聲地沿著臉頰滑落。

素色衣裙鋪在碎瓷旁,我側坐在地。

看起來,活像風雨裡快要折斷的一朵白花。

這一刻的我,與方才挖苦他們的模樣判若兩人。

兄長的眼皮猛地跳了一下。

父親已經迎上前,滿臉堆笑。

「小女心思狠毒,兄長教訓她也是應當。」

「不知曹公公今日來府上,是為了何事?」

曹公公沒有理會他,徑直走到我面前。

他的目光依次掃過我額上的包紮、蒼白的唇和臉邊淚痕。

看罷,曹公公親手扶我站了起來。

他斜睨父親一眼,意味深長地開口。

「侯爺這份定力實在少見,聖上也想知道您是怎麼練出來的。」

「勞煩侯爺帶上家眷,隨咱家入宮面聖吧。」

母親驚慌地退了兩步,手指????絞住袖口。

「我們這樣貿然進宮,只怕儀容不整,失了禮數......」

裴硯之負手走上前,語氣依舊溫和。

「公公,侯夫人的顧慮有理。」

「況且大小姐身份尊貴,今日婚禮雖未成,也該另擇吉日補辦。」

曹公公把腦袋往後仰了仰,神情頗為古怪。

他仔細看了看裴硯之與長姐捱得過近的距離。

隨後,曹公公忽然翻了個白眼,甩動拂塵。

兩名侍衛立刻上前。

裴硯之還沒反應過來,便被按倒在地。

「住手!我是太子妃,你們怎敢以下犯上?」

長姐端起架子,屈辱得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