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我撕婚書另擇明主_第3章 沿線山道過窄

重生後,我撕婚書另擇明主發布時間:2026-09-14作者:懶懶小謝

「沿線山道過窄,糧車沒有辦法通行。」

蕭景珩聽罷,竟拍案笑了起來。

他從主位下來,親手扶我起身。

「能得寧先生襄助,本王的大事便多一分把握。」

查賬的功勞加上對邊報的判斷,替我換來帳前參議之職。

此後,我才一點點成為他倚重的謀士。

往後很長一段日子,我幾乎日日與蕭景珩共事。

有時議起軍情,常到深夜才散。

與他相處越久,我越清楚前世的蕭景珩從來不是能力不濟。

若能避開早亡的命數,他足以成為一代明主。

只要那支毒箭沒有射中他。

日子過得飛快,我轉眼已在北原待滿一年。

軍務壓得人喘不過氣,我很少再打聽蕭承曜的訊息。

偶爾有西蜀逃來的軍士投營,說到蕭承曜時,總忍不住苦笑。

他們說廢太子仗著母族尚有餘勢,在西蜀蓄兵增稅。

他儼然將封地當成自家朝廷,逼得百姓一天比一天難過。

我聽後只覺荒唐。

西蜀是他僅剩的根本,他卻先向治下百姓下刀,分明是在自毀根基。

如此折騰,他只會敗得更早。

就在我快將蕭承曜忘到腦後時,皇太后忽然頒下懿旨,召諸王入京。

6.

蕭景珩怕京城生變,卻又不能在邊防未定時離開北原。

一封邊事未平的奏疏送進京,他請命坐鎮北原。

太后允准王府派使者賀壽,蕭景珩便點了我的名字。

我恢復女裝,替他入宮賀壽。

沒想到剛進宮,便遇上了蕭承曜。

上一世我擔心這場壽宴有詐,苦勸他留在西蜀,只命人送去賀禮。

今生沒人提醒,他竟大大方方回了京。

那道廢黜聖旨至今有效,蕭承曜仍是白身。

可太后與他外祖家交情極深,此番特准他進宮拜壽。

因此,他至今仍端著往日東宮的架子。

一年沒見,沈嫣的臉瘦了許多,容色也憔悴不少。

我不想與他們碰面,便藏在人群后面。

可酒宴過半,我到御苑散酒,還是與他們迎面遇上。

我們隔著幾步對視,她立刻叫破了我。

她拿我被沈家趕走取笑,目光卻黏在我身上的雲煙錦上。

她認定我一個被棄的假女兒,竟能穿這等衣料進宮赴宴,定是攀上了有權勢的人。

我懶得接她這句話。

這匹雲煙錦本就是蕭景珩所賜。

沈嫣跟著蕭承曜在西蜀撐了一年,身上卻還穿著去歲的舊料。

她那些首飾衣料,大概也像我前世的嫁妝一樣,陸續變成了養兵的銀子。

沈衡也在此時走了過來。

他說得比沈嫣體面,只勸我既已不是沈家人,便該老實安分。

縱然窮困,也不能貪圖富貴依附權臣,以免繼續敗壞沈家名聲。

我聽得發笑。

他竟還有臉提禮義廉恥!

我撣平袖邊,開口時仍帶著笑。

「廢太子一朝失勢,沈家便迫不及待同我斷絕關係,把我掃地出門,連半點親情也不肯給我留。」

「如今兄長倒來教我,說我該粗茶淡飯、守著本分?」

「何況兄長怕是忘了,沈家從前教給我的,分明就是擇明主而輔佐。」

「你們當日嫌蕭承曜無勢,今日又憑什麼責怪我另投他人?」

沈衡嘴角一僵,再也端不住兄長架子。

可這些拒絕落進蕭承曜耳中,竟變了味。

他聽說我改投別人,臉上竟看不出惱怒。

接下來的話更荒唐,他竟把我的處境說得悽慘,咬定我只是借旁人刺激他。

於是,他施恩一般告訴我,只要我肯回西蜀,看在舊情上仍可納我入府為妾。

旁邊的沈嫣一下白了臉。

她把袖口攥得??緊,顯然沒料到蕭承曜會當著她的面提這種事。

她再看向我時,恨意已壓不住。

蕭承曜卻理所當然,似是給我一個妾位已算天大恩賞。

他甚至勸我別逞強,說我自幼嬌養,若真被哪位老邁權貴收作妾室,實在委屈。

等他重新得勢,我至少還能封個貴妃,保住往後體面。

蕭承曜裝出的那副深情模樣,看得我胃裡直翻。

可我效力蕭景珩的事,暫時還不願讓他們知道。

如今勝負未分,能少一樁麻煩便少一樁。

「蕭承曜,你是不是早忘了自己如今究竟是什麼身份?」

「你一個獲罪被廢的庶人,哪來的底氣認定我離開你,只能回來做妾?」

「至於我如今輔佐哪位君上,與你沒有關係,更不必勞你操心。」

說完,我轉身離去。

7.

回到北原,我仍與蕭景珩一起處理戰事。

一晃又過去兩年。

先帝的??訊,仍在同一個時節傳遍天下。

魏侯野心昭然,擁立尚未滿週歲的幼帝,以天子名義號令諸侯。

他不斷搜刮民財,天下怨聲四起。

各地豪強紛紛起兵。

安王兵力最盛,也最先遭到魏侯圍攻,最終戰敗而??。

蕭承曜手中的軍隊遠不及上一世,好在西蜀地勢險要,他憑山川之利又苟延兩年。

北原卻正相反,這幾年糧餉充實、兵馬強盛,逃難百姓接連遷來,昔日荒冷的邊地終於熱鬧起來。

幾座近乎空掉的城池,也重新有了商市與炊煙。

那天,我正同靖王在沙盤前推演,帳外忽然有人報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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