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頭像換成文件助手後,健忘症老公我不要了_第11章 11另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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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北城。
我在落地後不久,就約了一家醫院做了流產手術。
那個孩子,我留不了。
如果留下它,不僅對它不公平,它也會像一根繩子,把我永遠綁在那段窒息的過去裡。
現在身體已經恢復得大差不差了。
遠離了那個環境之後,我的氣色好了不少,睡眠也不再像從前那樣整夜整夜地失眠。
鏡子裡的自己,終於不再是那副灰敗的模樣。
午後的陽光透過咖啡店的落地窗灑進來,我抿了一口溫水,聽著對面的人噼裡啪啦地吐槽。
“我跟你說,我們那個總監簡直有病,方案改了八遍還不滿意,第九遍他說還是第一版好,你說我要不要當場把電腦扣他臉上?”
說話的人叫明畫,我的大學同學。
大學時期,她是我最好的朋友。
她性子直,說話從來不繞彎。
當年她就一直跟我說:“餘舒,別和顧硯辭在一起,那個人看起來都不是什麼好東西,你那個妹妹我覺得也有點問題。”
可我當時戀愛腦太嚴重了,聽不進去。
後來余月總在我耳邊說:“姐,明畫那個人太偏激了,她是不是嫉妒你啊?你要小心她。”
因為余月是我親妹妹,我自然而然地更相信她。
於是後來慢慢地減少了和明畫的來往,電話不接,訊息不回,直到徹底斷了聯絡。
現在想來,真正該遠離的人,從來不是明畫。
這次來北城碰到她,純粹是巧合。
那天我一個人走在街上,低著頭看手機,迎面撞上一個人。
抬頭一看,居然是明畫。
四年沒見,她剪了短髮,整個人幹練了許多,愣了兩秒後驚喜道
“餘舒?!”
我站在街頭,看著她的臉,所有的愧疚一瞬間湧了上來。
後來我們找了個地方坐下,我認認真真地和她道了歉。
把這些年的事,能說的都說了。
明畫聽完,沒罵我,也沒指責幸災樂禍地說我早就跟你說過了。
她只是擺了擺手,語氣輕鬆地說:
“沒事,你那個時候肯定要優先相信妹妹。我願意多給你一些時間。”
然後她笑了笑,像從前在大學寢室裡那樣,伸手揉了揉我的頭髮。
“但是餘舒,現在你找到路了吧?”
我點了點頭。
找到了,這次不會再迷路了。
明畫講完她總監的奇葩事蹟,忽然頓了頓,衝我晃了晃手。
“喂,你在聽嗎?是不是我講得太快啦?”
我這才回過神,笑了笑:“沒有,我剛剛只是在想,你怎麼那麼厲害,當初就能看穿他們的?”
明畫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挑了挑眉:“秘密。”
我白了她一眼。
她被我的表情逗笑了,放下杯子擺了擺手:“好啦好啦不賣關子了。”
“你啊,那個時候就是涉世未深。余月和顧硯辭的眼神都要拉絲了,你都看不出來。”
她伸出一根手指點了點桌面,“那種眼神,不是兄妹之間會有的。我第一次見到他們同框就覺得不對勁。”
“其實我也不想管這種事。”她往後靠了靠,“但誰讓你是我好朋友呢。”
我苦笑了一聲。
是啊,那個時候我看不出來。
不僅僅是因為對兩個人極致的信任,一個是我愛的人,一個是我的親妹妹。我連懷疑的念頭都不曾有過。
還因為我和余月實在太像了。
所以顧硯辭看余月的那種眼神,我從來分辨不出到底是什麼感情。
我甚至天真地以為,他對余月好,是因為余月像我,所以愛屋及烏。
不過不重要了。
“想什麼呢,又走神。”明畫戳了戳我的手背,“過去的事就別想了,你現在最重要的是好好養身體,把自己的生活立起來。”
我收回思緒,點了點頭:“嗯,我知道。”
“對了,”明畫忽然像想起什麼,眼睛亮了一下,“我們公司最近在招人,你要不要來試試?”
我還沒來得及說什麼,她就笑笑:“沒事沒事,你考慮考慮,不急。我可以內推你,流程走得快。”
我剛想說謝謝,這時,咖啡店的玻璃門被推開,風鈴輕輕響了一聲。
一個男人走了進來,身形高挑,穿著一件深灰色的襯衫,袖口隨意挽到小臂。
五官輪廓分明,眉骨很深,鼻樑挺直,周身帶著一種沉穩內斂的氣質。
明畫朝他揮了揮手,回頭衝我說。
“來來來,介紹一下,這是我表哥,明煊。你認識的,也是大學同學。”
我愣住了。
明煊?
沒想到這麼多年,他的變化居然這麼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