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頭像換成文件助手後,健忘症老公我不要了_第2章 2曾經我隨便發一條朋友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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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經我隨便發一條朋友圈,底下秒贊一片,沈月則永遠是第一個。
可現在的動態訊息卻安靜如雞。
但我知道,大部分人應該都看到了。
畢竟人吃瓜傳閱的速度還是很快的。
果然沒多久,書房的門猛地被推開了。
顧硯辭攥著手機快步走出來,臉色難看,聲音也帶著一股壓不住的怒意。
“餘舒,你在朋友圈亂髮什麼東西?”
他一把扯住我的手腕將我從沙發上硬生生拽了起來。
“你明知道月月今天閨蜜聚餐,她那邊的朋友全都看到了你的朋友圈,你現在跟我過去,當著他們的面道歉,說是你自己的問題,跟月月沒關係!”
我看著顧硯辭的眼底鋪滿了煩躁,好像真的是我做錯了什麼一樣。
可我做錯了什麼?
我被最親的家人和最重要的愛人合起夥來欺騙背叛,如果不是今天那場聚餐遊戲,我還要被瞞多久?
察覺到眼底的溼意,我連忙眨眨眼,硬生生把心裡那股酸澀壓了下去。
在他面前哭不值得。
我猛地甩開他的手,嘴角扯出一抹自嘲的笑。
“我憑什麼過去道歉?我發的東西是真是假,你和余月心裡不清楚嗎?”
顧硯辭被我噎住,正要開口,他的手機突然響了。
那頭傳來余月帶著哭腔的聲音。
“硯辭哥......我該怎麼辦......我不知道有多少人看到了,我以後是不是都不能見人了?”
聽到余月哭,顧硯辭的表情瞬間變了。
他也顧不上和我爭論什麼,一把扯住我的胳膊就往門外拉。
由於力量懸殊,被他拽著我根本掙脫不開,只能踉蹌著被他拖出家門,塞進了車裡。
到了地方,我才將自己的手從他掌心裡抽出來,手腕上已經是一圈紅痕。
余月坐在卡座中間,眼睛紅紅的,周圍幾個女生正圍著她安慰。
“月月,別哭了,我們都知道你不是那種人。”
“就是啊,當初本來就是你先喜歡的顧硯辭,是你姐姐不要臉硬上去搶的!”
“月月你已經夠忍辱負重了,換成我早就說出來了。”
我看著這一幕,只覺得荒唐至極。
余月從未跟我提過她喜歡顧硯辭。從來沒有。
如果她當初跟我明說哪怕一個字,我絕對不會追他。
可她什麼都沒說,現在倒好,我成了那個搶妹妹男人的惡毒姐姐。
見我走過來,余月身邊一個染著黃頭髮的女生率先站起來,手指直直指著我的臉。
“你還好意思來?月月什麼都想著你這個姐姐,自己喜歡的人都願意讓出去,你卻發那種朋友圈毀月月名聲,你心裡過得去嗎!”
顧硯辭站在余月身邊,低聲對我說:“餘舒,道個歉,把朋友圈刪了,這事就過去了。”
我看著被眾人簇擁著的余月,冷笑出聲。
“不可能,你做夢。”
話音剛落,那個黃頭髮女生猛地朝我衝過來,伸手就要搶我的手機。
“不刪是吧!?那我幫你刪!”
我死死攥著手機不放,她拉扯間又上來兩個人,六隻手在我身上又推又扯。
混亂中,不知道是誰猛地推了我一把,我整個人往後倒去,後腦勺狠狠磕在了桌角上。
尖銳的痛感炸開,眼前一陣發黑,血順著我的脖子淌下來,洇溼了衣領。
顧硯辭看到血,皺起眉下意識朝我邁了一步。
余月突然驚呼一聲,用手捂住眼睛,聲音發顫:“我暈血......硯辭哥......”
顧硯辭的腳步頓住,注意力瞬間被拉了回去。
黃頭髮女生臉色煞白,連退兩步,聲音發顫:“她自己摔的!她自己站不穩!”
“誰讓她不肯鬆手,是她自己碰瓷的!”
她們你一言我一語地撇清關係,推卸責任。
我扶著桌腿想站起來,眼前一陣陣發黑,腿軟得根本使不上力。
最後是聽到動靜的保安叫了急救,把我從地上扶起來,架著我送上了救護車。
由於沒有磕到要害,傷口不深,醫生上了藥包紮好簡單讓我休息後就讓我出了院。
我沒有回家,而是攔了一輛計程車,我徑直來到一家還沒下班的律所,開門見山。
“我要擬一份離婚協議。”
律師問了一些基礎資訊後乾脆利落地開始起草。
緊接著我又撥通了裝修公司的電話。
新房還在裝修,剛做完水電,我打算讓他們停工,把房子賣掉。
對面的專案經理起初還想爭取一下,但見我態度堅決後也沒了辦法,只好讓我稍等,核實房主資訊。
沒過多久,對面再次開口。
“不好意思餘女士,我這邊查了一下,這套房子的房主本人並不是您。”
我愣住了。
“什麼意思?”
“系統顯示,這套房產的登記人是顧硯辭和余月,屬於兩人的共同房產,跟您沒有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