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頭像換成文件助手後,健忘症老公我不要了_第7章 7幾個小時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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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小時後,顧硯辭帶著余月落地了。
北歐的冬夜寒冷刺骨,極光觀賞的最佳季節。
可一路上,顧硯辭都心神不寧。
他總感覺自己好像丟掉了什麼東西,但就是想不起來。
那種感覺像是有根刺紮在心裡,隱隱作痛,卻找不到位置。
他下意識掏出手機,撥通了餘舒的號碼。
因為餘舒總會幫他記一些事情。
以往每次打電話,餘舒都是秒接的。
不管多晚,不管在做什麼,那邊永遠會在第一聲響起之後就接通。
這次卻怎麼也打不通。
余月抬起頭,看著他微微凝重的神情,輕聲問。
“怎麼了硯辭哥?是不是姐姐出什麼事了?”
“我們......要不還是回去吧。雖然是她帶著人來找我麻煩,但她也受傷住院了,我們這樣出來玩,是不是不太好?”
短短幾句話,就讓顧硯辭將手機收了起來。
“月月,你才是受害者,我看她的樣子也不像有事。說好帶你來散心的,就不要再去想別的事了。”
余月低下頭,睫毛輕輕顫了顫,嘴角卻微微彎了起來。
男人就是吃這一套。
誰不爭不搶,誰表現得柔弱無辜,男人就更偏向誰。
雖然把手機放下了,但顧硯辭的心就是靜不下來,那種丟了什麼東西的感覺揮之不去。
不過他還是將那份躁動強行壓了下去。
這一個月,顧硯辭帶著余月看極光,逛小鎮,吃當地菜。
可一個月了,餘舒都沒有給他打過一個電話。
以前不管他去哪裡出差,餘舒每天都會發訊息,問東問西地找話題講話。
這次,什麼都沒有。
他偶爾也會撥過去,依然是打不通。
他告訴自己,可能是她還在因為自己沒有優先救她而生氣,但如果不是她先去找月月的麻煩,他怎麼可能這樣呢。
只要到時候她願意低頭道個歉,他就當什麼都沒發生過。
直到快回去的那一晚,顧硯辭正躺在酒店床上閉目養神。
忽然,床沿凹下去了一塊。
緊接著,一個人鑽進了他的被子裡,柔軟的身體貼了上來。
顧硯辭整個人一僵。
他猛地睜開眼,在黑暗中看到余月的臉近在咫尺。
他伸手,制止了余月進一步的動作。
余月愣住了,抬起頭,眼裡閃著水光:“硯辭哥......怎麼了?不可以嗎?”
顧硯辭沉默了幾秒,將余月的手從胸口拿開,坐起身來。
“月月,你喝酒了?”
余月搖了搖頭,眼眶泛紅,聲音帶著委屈:“我沒喝酒......硯辭哥,我就是喜歡你,你不是也說過喜歡我嗎?”
顧硯辭擰起眉,沉默了片刻再次開口。
“我是喜歡你。但是月月,我和你姐姐已經結婚了。”
余月咬著唇,聲音帶著顫:“你現在和我說結婚了?那你之前還在迪士尼的煙花下親過我,你和我做的那些事......”
顧硯辭喉結微動,聲音低啞
“我們之前......已經很過火了,我們不能再做更多對不起你姐姐的事情了。”
余月的臉色變了。
她猛地攥緊被角,眼眶裡的淚奪眶而出。
“你什麼意思?你現在說不能對不起她,那當初你為什麼要說喜歡我?為什麼我親你的時候你不躲開?你是在玩我嗎?”
“月月。”顧硯辭抬眼看著她,神情認真,“當初雖然我說的是喜歡你,另一半的位置也希望是你,但是你為了餘舒的幸福,把我推了出去,讓我娶她。”
余月一愣。
“是你說過不希望我們三個人分開,如果我們超過那條線,我們三個就不會再像現在這樣了,這難道不是你最開始想要的嗎。”
余月死死盯著他,嘴唇微微發白。
好一會兒,她扯出一個笑來,說:“好......我知道了。對不起硯辭哥,是我唐突了。”
她赤腳下了床,走出了房間。
門關上的瞬間,余月臉上所有的柔弱和委屈消失得一乾二淨。
她靠在走廊的牆上,指甲狠狠掐進掌心裡。
憑什麼?她明明都投懷送抱了,顧硯辭還要因為餘舒拒絕她?
從小到大,餘舒想要什麼都能輕而易舉地得到。
福利院院長的偏愛,老師的誇獎,所有人的目光......全都是她的。
而她余月呢?
她什麼都要爭,什麼都要搶,拼了命地討好所有人,才能得到餘舒十分之一的關注。
好不容易遇到顧硯辭是她贏了。
他是先喜歡她的,是她的。
明明想等著,等到哪天餘舒最驕傲,最志得意滿的時候,讓她滿盤皆輸。
讓她知道,她擁有的幸福家庭的一切,不過是自己施捨給她的。
可現在明明都快成了,顧硯辭竟然不敢再更進一步了。
她冷笑一聲。
顧硯辭說的那些冠冕堂皇的話,什麼已經結婚了,什麼不能對不起你姐姐。
說著說著居然還把鍋甩到她身上,他和自己做的出格越界的事難道還少嗎?現在都要水到渠成了他倒是裝上好男人了。
沒關係。
坎是死的,人是活的。
她遲早會讓顧硯辭死心塌地選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