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頭像換成文件助手後,健忘症老公我不要了_第7章 7幾個小時後

將頭像換成文件助手後,健忘症老公我不要了發布時間:2026-09-12作者:冬霧島嶼

7

幾個小時後,顧硯辭帶著余月落地了。

北歐的冬夜寒冷刺骨,極光觀賞的最佳季節。

可一路上,顧硯辭都心神不寧。

他總感覺自己好像丟掉了什麼東西,但就是想不起來。

那種感覺像是有根刺紮在心裡,隱隱作痛,卻找不到位置。

他下意識掏出手機,撥通了餘舒的號碼。

因為餘舒總會幫他記一些事情。

以往每次打電話,餘舒都是秒接的。

不管多晚,不管在做什麼,那邊永遠會在第一聲響起之後就接通。

這次卻怎麼也打不通。

余月抬起頭,看著他微微凝重的神情,輕聲問。

“怎麼了硯辭哥?是不是姐姐出什麼事了?”

“我們......要不還是回去吧。雖然是她帶著人來找我麻煩,但她也受傷住院了,我們這樣出來玩,是不是不太好?”

短短幾句話,就讓顧硯辭將手機收了起來。

“月月,你才是受害者,我看她的樣子也不像有事。說好帶你來散心的,就不要再去想別的事了。”

余月低下頭,睫毛輕輕顫了顫,嘴角卻微微彎了起來。

男人就是吃這一套。

誰不爭不搶,誰表現得柔弱無辜,男人就更偏向誰。

雖然把手機放下了,但顧硯辭的心就是靜不下來,那種丟了什麼東西的感覺揮之不去。

不過他還是將那份躁動強行壓了下去。

這一個月,顧硯辭帶著余月看極光,逛小鎮,吃當地菜。

可一個月了,餘舒都沒有給他打過一個電話。

以前不管他去哪裡出差,餘舒每天都會發訊息,問東問西地找話題講話。

這次,什麼都沒有。

他偶爾也會撥過去,依然是打不通。

他告訴自己,可能是她還在因為自己沒有優先救她而生氣,但如果不是她先去找月月的麻煩,他怎麼可能這樣呢。

只要到時候她願意低頭道個歉,他就當什麼都沒發生過。

直到快回去的那一晚,顧硯辭正躺在酒店床上閉目養神。

忽然,床沿凹下去了一塊。

緊接著,一個人鑽進了他的被子裡,柔軟的身體貼了上來。

顧硯辭整個人一僵。

他猛地睜開眼,在黑暗中看到余月的臉近在咫尺。

他伸手,制止了余月進一步的動作。

余月愣住了,抬起頭,眼裡閃著水光:“硯辭哥......怎麼了?不可以嗎?”

顧硯辭沉默了幾秒,將余月的手從胸口拿開,坐起身來。

“月月,你喝酒了?”

余月搖了搖頭,眼眶泛紅,聲音帶著委屈:“我沒喝酒......硯辭哥,我就是喜歡你,你不是也說過喜歡我嗎?”

顧硯辭擰起眉,沉默了片刻再次開口。

“我是喜歡你。但是月月,我和你姐姐已經結婚了。”

余月咬著唇,聲音帶著顫:“你現在和我說結婚了?那你之前還在迪士尼的煙花下親過我,你和我做的那些事......”

顧硯辭喉結微動,聲音低啞

“我們之前......已經很過火了,我們不能再做更多對不起你姐姐的事情了。”

余月的臉色變了。

她猛地攥緊被角,眼眶裡的淚奪眶而出。

“你什麼意思?你現在說不能對不起她,那當初你為什麼要說喜歡我?為什麼我親你的時候你不躲開?你是在玩我嗎?”

“月月。”顧硯辭抬眼看著她,神情認真,“當初雖然我說的是喜歡你,另一半的位置也希望是你,但是你為了餘舒的幸福,把我推了出去,讓我娶她。”

余月一愣。

“是你說過不希望我們三個人分開,如果我們超過那條線,我們三個就不會再像現在這樣了,這難道不是你最開始想要的嗎。”

余月死死盯著他,嘴唇微微發白。

好一會兒,她扯出一個笑來,說:“好......我知道了。對不起硯辭哥,是我唐突了。”

她赤腳下了床,走出了房間。

門關上的瞬間,余月臉上所有的柔弱和委屈消失得一乾二淨。

她靠在走廊的牆上,指甲狠狠掐進掌心裡。

憑什麼?她明明都投懷送抱了,顧硯辭還要因為餘舒拒絕她?

從小到大,餘舒想要什麼都能輕而易舉地得到。

福利院院長的偏愛,老師的誇獎,所有人的目光......全都是她的。

而她余月呢?

她什麼都要爭,什麼都要搶,拼了命地討好所有人,才能得到餘舒十分之一的關注。

好不容易遇到顧硯辭是她贏了。

他是先喜歡她的,是她的。

明明想等著,等到哪天餘舒最驕傲,最志得意滿的時候,讓她滿盤皆輸。

讓她知道,她擁有的幸福家庭的一切,不過是自己施捨給她的。

可現在明明都快成了,顧硯辭竟然不敢再更進一步了。

她冷笑一聲。

顧硯辭說的那些冠冕堂皇的話,什麼已經結婚了,什麼不能對不起你姐姐。

說著說著居然還把鍋甩到她身上,他和自己做的出格越界的事難道還少嗎?現在都要水到渠成了他倒是裝上好男人了。

沒關係。

坎是死的,人是活的。

她遲早會讓顧硯辭死心塌地選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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