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頭像換成文件助手後,健忘症老公我不要了_第10章 10餘舒出院一個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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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舒出院一個月了,沒有跟他說過一個字。
家裡沒有她的痕跡,電話打不通,人像是憑空消失了一樣。
她能帶著孩子去哪?
他心底的慌,終於徹底藏不住了。
這時,旁邊的病房突然傳來爭吵聲。
女人哭著罵:“孩子生病你都不管!你眼底還有沒有這個家!過不下去就離婚好了!”
男人也煩了,扯著嗓子吼:“我在忙工作你在醫院鬧什麼啊!離就離啊!你到時候別哭著說不離就行!”
“你到時候別哭著說不離就行。”
這句話像一根針,狠狠扎進顧硯辭的腦子。
他想起來那天餘舒遞過來一份離婚協議。
他當時在氣頭上,看都沒仔細看,拿過筆就簽了,說的也是:“你到時候別哭著求我。”
他說完那句話時,餘舒只是看了他一眼,然後把協議收了起來。
那個眼神,他現在才讀懂,是死心。
他當時確信餘舒那麼愛他,肯定不捨得這麼輕易地離婚。
可這一個月,餘舒根本沒有聯絡過他,那那份簽了字的離婚協議呢?
她不會真的......
這個念頭一齣,顧硯辭渾身的血像是瞬間被凍住了。
他發瘋一樣衝出醫院,車門都差點沒拉開,一腳油門直奔民政局。
到了之後,他幾乎是用吼的讓工作人員幫他查婚姻狀態。
工作人員被他的樣子嚇了一跳,還是在系統裡調出了資訊。
顧硯辭的婚姻狀況:離異。
餘舒真的......和他離婚了。
就在他發懵的時候,手機響了。
“是顧硯辭顧先生嗎?這裡是城南派出所,有一起糾紛涉及到您,需要您本人出面處理,請儘快過來一趟。”
他說不清自己是怎麼開到警局的。
等他踏進派出所大門的時候,余月第一時間看到了他。
她哭得眼睛紅腫,妝全花了,一見到顧硯辭就跌跌撞撞衝了過來,一把抱住他的手臂:“硯辭哥!你終於來了!我好害怕......他們要傷害我......”
旁邊,余月的前男友被兩個民警摁在椅子上,還在齜牙咧嘴地嚷嚷。
“警察同志!我沒做錯什麼吧!這女的就是欠我錢!錄音你們也聽了啊!我找她要錢天經地義!”
顧硯辭沒有理余月,他徑直走到處理此事的警察面前,聲音沙啞地開口:
“同志,那份錄音......有偽造的嫌疑嗎?”
他看著警察的眼睛,目光迫切到幾乎是在懇求。
他想聽到有,哪怕有一絲可能,哪怕有一點希望他都可以去找餘舒和她說她誤會了,余月不是那種人,不要讓其他人來毀掉我們的關係。
可警察看了他一眼,平靜地說:
“我們已經請技術科的同事初步鑑定過了。錄音沒有剪輯拼接痕跡,聲紋比對一致,未發現偽造跡象。”
顧硯辭的最後一絲僥倖徹底裂開了。
那真的是余月的聲音,她真的說過那些話。
他緩緩轉過頭,看向還掛在他手臂上哭泣的余月。
余月對上他的目光,哭聲戛然而止。
“顧......顧硯辭......”余月的聲音開始發抖,“你聽我解釋,我當時......我當時是被逼的......”
“被逼的?”顧硯辭忽然笑出了聲,“那餘舒呢?”
他站在派出所冰冷的燈光下,忽然開始懷疑這些年所有的一切。
余月,真的只是那個他以為的善良小姑娘嗎?
那個受盡委屈卻還要笑著說:“硯辭哥,我真的很喜歡你,但是姐姐我也喜歡,你去和她在一起,我們三個人一起好不好?”的女孩,是真實的嗎?
她說願意三個人一起,他當時覺得她懂事,大度,他心疼她,所以在和餘舒在一起後任何事都是以余月為主的。
可現在想來,她究竟是真的喜歡他,還是隻是想借著他的這層關係去噁心餘舒?
她說“我願意把硯辭哥讓給姐姐”的時候,眼角掛著淚,楚楚可憐。
他開始不敢想如果那天他沒有跟著余月去江邊,或者再晚一點......餘舒是不是就......
他不敢再想下去了。
顧硯辭閉上眼,喉嚨裡湧上一陣強烈的噁心感。
下一秒,他整個人頭暈目眩,直直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