規矩困不住要走的風_第7章 7與此同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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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我已經在江南順利接手了那間繡坊。
換了地方之後日子清淨了許多,要忙的活計也跟著多了起來。
但我樂在其中。
在顧晏舟身邊七年的等待,沒有等來一場成了的大婚。
但在繡坊裡,我隨時都能靠自己的手藝掙得想要的東西。
不必接受荒唐的苛責,也不必再委曲求全。
只有全身心地為自己而活。
直到兩個月之後的某個傍晚,春杏匆匆跑進來。
門外有人遞了封信,落款是顧晏舟。
我拆開信箋,他的字跡比從前潦草了許多,卻又一筆一劃地刻意放輕。
“錦書,是你嗎?”
我沒回信,他便隔三差五地寄來絮絮叨叨的長信。
“我知道錯了,錦書。”
“我不該糾結什麼規矩禮法,不該沒有顧及你的感受,更不該把屬於你的東西讓給如煙!”
“這兩個月我都想明白了,我不要完美的婚儀了,只要你回來,我們可以重新開始。”
“去穿你喜歡的嫁衣,戴你喜歡的首飾,還有你母親的血玉鐲不是惦念了好久嗎?成親那日就戴上!”
“從前那些你錯過的燈節、缺席的祭祖,我們也通通補上!”
“只要能讓你歡喜的事,你想要的所有東西,我們都可以一起去做去置辦!”
“錦書,我們複合好不好?”
我能隔著紙箋看到他落筆時緊張的樣子。
以前那麼專斷,絲毫情面不留的顧晏舟,竟然也會有緊張的時候。
但我心裡沒有半分波瀾。
我提筆,只回了寥寥數語。
“太晚了,顧晏舟。”
不出三日,他的加急快信又到了。
“怎麼會晚呢?”
信箋上有幾處墨漬洇開,像是落了淚。
“我還在等你!”
我偏了偏頭,繼續寫道:
“所以呢?”
“等待便能有結果嗎?”
“我等了你七年,若不是我主動抽身,永遠也等不到你的醒悟。”
“所以我才明白,等待是一個人的事,與被等的那個人無關。”
“我沒有義務回應你的等待,但我可以明確地告訴你。”
“複合,絕無可能。”
“放過我,也放過你自己吧,顧晏舟。”
寫完,我將他此後寄來的信全部原封不動地退回。
連同傳信人也一併擋在了繡坊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