復明後我和未婚夫與全家斷絕關係,他們卻悔瘋了_第5章 5右眼感染比預想嚴重

復明後我和未婚夫與全家斷絕關係,他們卻悔瘋了發布時間:2026-09-11作者:山野拾筆墨

5

右眼感染比預想嚴重。

我重新躺上手術檯。

消毒水氣味鑽進鼻腔時,門外傳來一陣爭吵。

周敘白趕到了。

“我是她未婚夫,讓我簽字。”

律師冷聲提醒:

“婚禮已經取消,沈小姐也更換了緊急聯絡人。”

他隔著門喊我的名字。

“知微,我不知道泳池水會傷到你的眼睛。”

林醫生摘下口罩,走到他面前。

“昨晚我明確說過需要住院,是你堅持把她帶去婚禮。”

“酒店經理也提過無障礙方案,是你拿走她的盲杖。”

“你不是不知道。”

“你只是認為她的眼睛,沒有另一位女士的情緒重要。”

門外徹底安靜。

麻藥推進血管,我的手臂一片冰涼。

再次醒來時,右眼被厚厚包住。

護士說周敘白還守在外面。

我讓她把門鎖好。

警察很快帶來新的調查結果。

三年前,蘇念開車追上我,是因為周敘白在電話裡說了一句:

“你去讓她冷靜一下,別讓她再逼我做選擇。”

車禍發生後,蘇念先給他打了電話。

他趕到現場,看見我躺在血泊裡,卻先開走肇事車,把蘇念送到附近的朋友家。

周晴負責向警方作證。

父親出錢聯絡修理廠。

母親則拿走我沾血的手機,刪掉了蘇念車禍前打來的十七通電話。

每個人只做了一點。

最後拼成了我看不見的三年。

律師又從婚禮檔案裡抽出一疊授權書。

除了房產贈與,還有長期財產代管、醫療決定權和銀行授權。

父親在申請理由裡寫:

【沈知微視力殘疾,缺乏獨立判斷能力。】

只要我在婚禮上按下指印,以後住哪裡、花多少錢、要不要手術,都由周敘白決定。

他們不是隻想拿走一套房。

他們想讓我永遠做那個看不見、也說不清的沈知微。

父母趕來醫院時,我正在清點賬戶。

失明後,我曾給他們財產代管授權。

三年裡,他們從我的康復賬戶轉走一百八十多萬。

修車、替蘇念留學、償還她的信用卡,甚至連她身上那件婚紗的改制費,都花的是我的錢。

律師點開其中一筆二十六萬的轉賬。

收款方,是當年處理肇事車的修理廠。

轉賬日期,正好是我第一次眼球修復手術的前一天。

那天林醫生說,換進口晶體還有機會保住微弱光感。

母親坐在病床邊,摸著我的頭說家裡拿不出錢,讓我懂事一點。

我聽著她哭,主動簽了放棄書。

原來那筆錢沒有消失。

它只是從我的眼睛裡,被挪去擦掉蘇念車上的血。

母親伸手來抓賬單。

“錢沒了還能再掙,念念的人生只有一次!”

“那我的眼睛呢?”

她嘴唇發抖,半天才擠出一句:

“你已經這樣了,總不能再把念念搭進去。”

我按響床頭鈴。

“把他們請出去。”

父親揚手想打我。

保安一把攔住。

這是他第一次沒能把巴掌落在我臉上。

我撤銷了父母的全部授權。

他們正在使用的房子登記在我名下,車和副卡也由我的賬戶支付。

律師問我要不要全部收回。

我點頭。

出院後,我回了外婆留下的房子。

門鎖發出“驗證失敗”的提示音。

鎖匠拆開面板,問我:“這是您的房子,怎麼唯獨刪了您的指紋?”

門開啟,一股蘇念常用的梔子香撲出來。

外婆的臥室被改成衣帽間,櫃子裡掛滿蘇唸的裙子。

我失明後摸讀的盲文書堆在漏雨的陽臺,紙頁泡得發脹,長出黑斑。

母親正把外婆留給我的金鐲子塞進包裡。

“念念請律師要錢,這個先借她應急。”

我從她手裡奪回來。

她指甲刮過我的手背,留下四道血痕。

“你都把她害成這樣了,還護著一隻死人的鐲子!”

保安趕來時,我把房本放在桌上。

三年前,他們說我看不見,搬進來照顧我。

如今我第一次看清,他們照顧的從來不是我。

父親很快打來電話。

“你讓人停了我的車?”

“家裡的門鎖也換了,你讓我們住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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