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八次裝病困住我成全他爸,我不要這個家了_第4章 4晚宴進行到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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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宴進行到一半,趙昭穿著一襲紅色的貼身長裙款款走來。
她端著酒杯,眼神挑釁地從我單薄的身上掃過,隨後嬌滴滴地看向周景明:
“周總,這一杯我敬您和周夫人,祝你們百年好合。”
周景明握著酒杯的手指明顯僵硬了一下。
他眼神閃爍,敷衍地碰了碰杯,隨即找了個藉口:
“知遙,我去露臺接個海外客戶的電話,你先跟王董夫人聊聊。”
他轉身離開,趙昭在幾分鐘後也悄悄離席。
我放下香檳杯,避開人群,緩步走向頂層的空中花園露臺。
隔著修剪整齊的灌木叢,趙昭帶著哭腔的聲音傳了過來:
“周景明!你到底什麼時候跟那個黃臉婆離婚?你看看她瘦成什麼鬼樣子了,帶出來不嫌丟人嗎?”
周景明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絲不耐煩:
“趙昭,你懂什麼!周氏現在幾個大專案都是許知遙以前的客戶在撐著!”
“瀚驍現在離不開她,她要是走了,誰來日夜照顧瀚驍?你願意天天守著一個動不動要死要活的孩子嗎?”
趙昭尖叫:
“那我算什麼?瀚驍明明叫我媽媽!”
“再給我三個月時間!”
周景明一把將趙昭拉進懷裡抱住,低聲誘哄:
“等我拿到許知遙手裡周氏百分之十五的乾股,等瀚驍徹底不需要她了,我就讓她滾蛋,到時候明媒正娶迎你進門。”
趙昭破涕為笑,仰頭吻上了周景明的唇。
周景明沒有推開,反而加深了這個吻。
我從陰影裡慢慢走出來,踩著十公分的高跟鞋,腳步聲清脆冰冷。
“啪!啪!啪!”
我抬起手,用力鼓掌。
周景明和趙昭觸電般分開。
周景明看清是我,臉色煞白,慌亂地整理領帶:
“知遙!你聽我解釋,不是你想的那樣......”
趙昭則是一臉得意,甚至挺了挺胸口,毫不遮掩脖頸上的吻痕。
我沒有哭,也沒有鬧。
我從手包裡拿出厚厚一疊裝訂整齊的A4紙,狠狠甩在周景明的臉上!
紙張嘩啦啦散落一地。
上面全是他給趙昭購買豪宅的轉賬流水、兩人在酒店開房的監控截圖,以及他挪用周氏公款的財務明細。
“許知遙!你瘋了!”
周景明看清地上的內容,勃然大怒,一把抓住我的手腕,惡狠狠地壓低聲音:
“你敢在晚宴上鬧?你不要命了?瀚驍還在家裡等著你!你不想管兒子了嗎?”
“兒子?”
我狠狠一巴掌甩在周景明的臉上!
啪!
清脆的耳光聲迴盪在空曠的露臺。
周景明的臉被打偏過去,滿眼震驚。
“周景明,你真以為我不知道你們父子倆演的戲嗎?”
我冷冷地看著他:
“裝病、撞牆、吃安眠藥,把我像狗一樣拴在家裡,給你們騰地方偷情。”
“你以為我離不開你們?”
周景明瞳孔劇烈收縮,臉色慘白如紙:
“你......你全聽到了?”
他立刻慌了神,伸手想來抱我:
“知遙,你聽我說,事情不是那樣的!我是被趙昭勾引的,瀚驍只是個孩子,他是被我誤導的,你不能不要我們!”
我後退一步,避開他的觸碰。
“周景明,趙昭,祝你們白頭到死。”
我冷笑一聲,轉身大步離去。
當晚,暴雨傾盆。
我回到了那間曾經傾注了我所有心血的婚房。
客廳裡,周瀚驍正坐在地毯上打遊戲,見我回來,眼珠一轉,立刻扔掉手柄躺在地上抽搐:
“媽媽!我頭好痛!趙昭阿姨說你打爸爸了,你是不是壞女人!”
我沒有像往常那樣驚慌失措地去抱他,甚至沒有看他一眼。
我徑直走進書房,拿出早已簽署好的離婚協議書、股權強制清算申請書,以及一封留給周瀚驍的信,平整地放在茶几上。
周瀚驍見我不理他,自討沒趣地從地上爬起來,指著我的鼻子大罵:
“許知遙!你這個討厭鬼!我討厭你!我要讓趙昭阿姨當新媽媽,你給我滾出去!”
我看著這張酷似周景明的臉,眼底最後一絲溫情徹底熄滅。
“好,如你所願。”
我脫下腳上的高跟鞋,換上一雙舊運動鞋,套上風衣,在雷雨交加的深夜,推開了大門,走入無邊暴雨中。
深夜兩點,江邊大橋。
狂風捲著暴雨將江水拍打得轟鳴作響。
我將溼透的外套和鞋子整齊地擺在江邊護欄旁,然後轉身坐上了早已等候在暗處的一輛黑色商務車。
次日清晨。
江畔圍滿了警察和打撈隊。
周景明接到警局電話趕到現場時,看到的是被雨水泡爛的鞋子和外套。
周景明看著空蕩蕩的江面,身形搖晃,卻依然冷笑出聲:
“不可能!許知遙那麼愛我,那麼捨不得瀚驍,她怎麼可能跳江?”
“她一定是在賭氣躲起來了!”
“不出三天,她就會自己乖乖滾回來給瀚驍做飯!”
直到身後的助理顫抖著遞上從家裡茶几上拿來的那封信。
周景明一把搶過來,信紙最後有一行冰冷刺骨的字:
“周景明,周瀚驍,從今往後,我許知遙,不再需要你們了。”
“生生世世,永不相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