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揚言弄死的小畜生,是他四歲親兒子_第2章 幸運的是
第2章
幸運的是,念念經過六個小時的搶救,終於脫離了危險。
可醫生告訴我,他有輕微腦震盪和失血過多,必須在重症監護室觀察。
我隔著玻璃看著病床上的孩子。
他的額頭纏著紗布,臉色白得嚇人,手背上插著輸液針。
睡夢裡,還在小聲喊著媽媽。
天亮後,我撥通了周放的電話。
“師兄,起訴流程能不能再快一點?”
“清秋,孩子怎麼樣?”
“已經脫離危險了,但還在重症監護室。”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我會盡快遞交材料,同時申請財產保全。”
“好。”
我掛了電話,守到念念情況穩定,才回了一趟家。
這一次,我沒有帶走任何沈宴送我的東西。
衣服、證件、念念的玩具,還有我婚前帶來的首飾,我全部裝進箱子。
客廳裡掛著我們的婚紗照。
照片上的沈宴摟著我的肩,笑得溫柔。
我拿起剪刀,一下下劃開照片。
玻璃碎裂的聲音在屋裡迴響。
照片裡的兩張臉被劃得支離破碎。
我把它們和那枚結婚戒指一起放進垃圾袋。
下午,我聯絡家政公司,把臥室和客廳徹底清空。
那張曾經擺著全家福的牆,只剩下幾個釘孔。
三天後,沈宴回來了。
他推開門,腳步停在玄關。
屋子裡沒有燈,沒有飯菜,也沒有人迎上來接他的外套。
他看著空蕩蕩的鞋櫃,緩慢地走進客廳。
婚紗照被劃爛後扔在垃圾桶旁。
書房的紅木桌上,放著一份離婚協議書。
協議書旁邊,是那枚鑽戒。
沈宴站了很久,才伸手拿起戒指。
他低頭看著戒指內側刻著的日期,嘴角扯出一抹冷笑。
“林清秋,你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
他拿出手機,撥打我的電話。
電話裡傳來的卻是機械的提示音。
“您撥打的電話是空號。”
沈宴的眉頭皺了起來。
他又打給我的父母,我的朋友,得到的回答全是不知道。
他開啟我的信用卡副卡,發現賬戶沒有任何消費記錄。
他把手機放下,臉色逐漸沉了下去。
林清秋不會為了離婚,連一分錢都不要。
除非,我早就做好了離開的準備。
第五天上午,沈宴正在公司開會。
特助推門進來,臉色難看。
“沈總,法院的檔案送到了。”
沈宴接過傳票,掃了一眼。
“她起訴離婚了?”
“是。”
特助嚥了口唾沫。
“林小姐還申請了財產保全,您名下百分之三十的流動資金被凍結,幾個專案的款項沒法撥付,已經停工了。”
沈宴手裡的鋼筆掉在桌上。
墨水在檔案上暈開。
會議室裡沒人敢說話。
片刻後,他站起身,拿起車鑰匙往外走。
他先去了我孃家。
沒人開門。
又去了念念的幼兒園。
老師看到他,神情有些複雜。
“沈先生,沈念小朋友一週前就辦理退學手續了。”
沈宴的呼吸一滯。
“誰辦的?”
“林女士。”
“她帶孩子去哪兒了?”
“這個我們不清楚。林女士說,要帶孩子出國。”
沈宴站在幼兒園門口,身後的孩子們嬉笑著跑過。
他看著空蕩蕩的走廊。
再次撥出了我的號碼。
可無論撥多少次,回應他的都只有那句空號提示。
他握緊手機,聲音沙啞。
“清秋,你到底去哪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