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丈夫揚言弄死的小畜生,是他四歲親兒子

作者:墨真世更新:1天前章節: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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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商場玩具區

第1章

商場玩具區,四歲的兒子被一個年輕女孩勒住領子。

女孩對著人群尖叫:

“這小畜生摸我大腿!我要報警抓他!”

兒子脖子被勒出紅痕,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我心疼搶過兒子。

她打電話搖人。

我怕吃虧給丈夫打電話求救。

電話裡,他聲音冰冷:

“沈太太,我在陪重要的客戶。忙完再給你回電話。”

可電話結束通話不到十分鐘,沈宴卻撥開人群走了進來。

他脫下西裝外套將女孩裹緊。

摸了摸女孩的頭髮。

“誰敢惹我們大小姐生氣?交給我,我讓他付出代價。”

女孩委屈地指著我兒子:

“那個小色狼欺負我,哥哥替我做主!”

沈宴順著她的手看過來。

對上我冰冷目光的那一瞬,他瞳孔猛地驟縮。

我盯著他襯衫領口的紅唇印,捂住兒子的眼睛。

“監控我已經調了,警官馬上到。”

“順便,明天上午十點民政局,把離婚協議簽了。”

......

警察很快趕到。

顧櫻還縮在沈宴懷裡,只露出兩條光潔的腿。

“就是他,他摸我!”

念念嚇得往我懷裡鑽。

“媽媽,我沒有。”

“我只是想拿小汽車。”

我抱緊他,把剛從監控室複製出來的影片交給警察。

畫面裡,顧櫻低頭玩著手機,高跟鞋突然崴了一下。

整個人撞向正在挑玩具的念念。

念念被撞得後退,慌亂中抬手抓了一下。

指尖只擦過顧櫻的裙襬。

下一秒,顧櫻站穩身體,抬手勒住了他的衣領。

孩子雙腳離地,臉很快憋紅。

周圍有人上前勸阻,她反而越勒越緊。

嘴裡不停罵著“小畜生”。

警察看完,臉色沉了下來。

“孩子才四歲,你怎麼能這麼對他?”

“當眾誣陷一個孩子,你涉嫌報假警和尋釁滋事,跟我們回去做筆錄。”

顧櫻臉色發白,伸手抓住沈宴。

“哥哥,我不要去。”

沈宴第一時間擋在她面前。

從始至終,他沒有看過念念脖子上的傷。

“警官,小女孩臉皮薄,只是受了驚嚇反應過度。”

“這是家務事,我們內部解決就好。”

他遞出名片。

商場負責人也匆忙趕來,在旁邊替他作證,低聲跟警察交涉。

沈宴語氣溫和,卻句句都在替顧櫻開脫。

顧櫻勒傷孩子,成了反應過度。

她辱罵念念,成了受驚嚇。

最後,警察要求雙方一起去做筆錄。

沈宴讓律師陪顧櫻過去,又保證會承擔念念的檢查費用。

處理完這些,他終於朝我走來。

“清秋,念念平時確實調皮,今天雖然是誤會,但也嚇到了櫻櫻。”

“你讓他道個歉,這事兒就算了,別鬧得大家都不體面。”

他說完,伸手想摸念念的頭。

我抱著孩子後退一步。

沈宴的手停在半空,臉上的溫和僵了片刻。

念念看著他,小聲開口:

“爸爸,阿姨掐我。”

沈宴收回手,卻沒有檢查他的傷。

“念念,爸爸回去再教育她。”

顧櫻從西裝外套裡探出頭。

“原來這就是嫂子啊,真是不好意思,我還以為是哪裡來的沒家教的野孩子呢。”

她挽住沈宴的胳膊,仰頭問他:

“哥哥,你不會怪我吧?”

沈宴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

“怎麼會,你沒事就好。”

念念在我懷裡抖了一下。

我看著沈宴。

五年婚姻,他總說自己忙。

總說我和孩子是他最重要的人。

可念念被人勒得滿脖子是傷,他最先安慰的卻是行兇的人。

我指了指他領口的紅唇印。

“沈宴,帶著你養在籠子裡的野雞,滾出我的視線。”

圍觀的人都安靜下來。

沈宴臉色驟沉。

“清秋,注意你的措辭。”

“明天早上十點,如果我看不到你在民政局門口,我會把這段監控連同你的出軌證據,直接發到你們公司的董事會郵箱。”

我抱起念念,轉身走向商場大門。

身後傳來沈宴壓低的聲音。

“林清秋,別拿離婚賭氣。”

我沒有回頭。

這一次,我不是賭氣。

【第2章】

我帶念念去了醫院。

醫生檢查完他的脖子,神情嚴肅。

“勒痕很深,孩子的氣管受到壓迫。”

“如果再勒緊一點,很可能窒息休克。”

護士給念念上藥時,他疼得直哭。

“媽媽,那個阿姨好凶。”

“爸爸為什麼要保護她?”

我把他的臉按進懷裡。

“念念不怕,媽媽會保護你。”

他哭累後睡了過去,手還緊緊抓著我的衣角。

從掛號到檢查結束,沈宴沒有打來電話。

他沒有問念念傷得重不重,也沒有問我們在哪裡。

深夜十一點,臥室門被推開。

沈宴走了進來。

身上帶著酒氣和顧櫻用的香水味,手裡拎著一個愛馬仕包。

那是他慣用的補償方式。

結婚五年,他錯過紀念日,送我珠寶。

他夜不歸宿,送我車。

他從不覺得自己做錯了,只覺得禮物不夠貴。

沈宴走到沙發後,從背後環住我的肩膀,下巴放在我的頭頂。

“清秋,今天讓你受委屈了。”

“櫻櫻她是我恩師的遺孤,從小被我寵壞了,心眼不壞的。”

他把包放在桌上。

“那個包就算我替她給你賠罪了,彆氣了,好嗎?”

我側過身體,避開他的手。

沈宴皺了皺眉,很快又笑了。

“還鬧呢?”

“我保證,以後絕不讓她出現在你和念念面前。”

“我們還是像以前一樣好好過日子,你依然是我最敬重的沈太太。”

我看著他,覺得荒唐。

他以為我在意的是一個包,是沈太太的位置。

他從沒想過,顧櫻差點勒死我們的兒子。

“你問過念念的傷嗎?”

沈宴沉默片刻。

“我問了商場負責人,只是皮外傷。”

“櫻櫻年紀小,當時也嚇壞了。你是長輩,沒必要和她計較。”

我站起身。

沈宴扯松領帶,領口跟著散開。

鎖骨處露出一排牙印。

牙印很新,邊緣還帶著血痕。

我抬手指向那裡。

“沈宴,恩師的遺孤,需要你用這種方式去照顧嗎?”

“你在床上照顧她的時候,是不是也覺得她心眼不壞?”

沈宴低頭看了一眼,臉色變了。

他立刻攏住衣領。

“清秋,你誤會了,那只是......”

“我不需要解釋。”

我抬手把桌上的包掃到地上。

盒子摔開,裡面的填充物散了一地。

“明天早上十點,我不想說第三遍。”

“如果你不去,我就親自去起訴。”

我看向房門。

“另外,今晚別睡在這個家裡,我覺得髒。”

沈宴盯著我,眼神一點點冷下來。

“林清秋,你最好只是在耍性子。”

他撿起外套,走到門口。

“沈太太這個位置,多少人盯著,你自己掂量清楚。”

房門被他重重摔上。

念念從睡夢中驚醒,哭著喊媽媽。

我抱住他,聽見樓下傳來汽車離開的聲音。

直到此刻,沈宴仍然認定,我不敢離開他。

【第3章】

第二天上午十點,我準時到了民政局。

秋風卷著落葉,從臺階前吹過去。

十點半,沈宴沒有來。

十一點,他還是沒有出現。

到了十二點,我撥通他的電話。

接電話的是他的特助。

“太太,沈總正在陪顧小姐在海上試遊艇。”

“顧小姐昨晚受了驚嚇,情緒不太好,沈總說今天暫時不回公司,也......不過去了。”

他停頓片刻,繼續轉達。

“沈總讓您冷靜一下,別拿婚姻當兒戲。”

手中的離婚協議被風吹得不停翻動。

念念脖子上的淤血還沒有消。

夜裡做夢都在哭。

沈宴卻帶著傷害他的兇手去海上散心。

我結束通話電話,沒有再打第二次。

半小時後,我到了沈家老宅。

婆婆正在喝茶。

公公看到我手裡的檔案,眉頭先皺了起來。

“又為了昨天那點事?”

我把監控影片放給他們看,又將傷情報告擺在茶几上。

“醫生說,再用力一點,念念可能會窒息而亡。”

影片裡,念念被顧櫻勒得滿臉通紅。

婆婆只看了幾秒,便放下手機。

“清秋啊,男人在外面逢場作戲也是難免的。”

“那個顧櫻我知道,沈宴念著舊情多照顧些罷了。”

她端起茶杯,慢慢抿了一口。

“你作為正室,要有容人之量。”

“念念這不是也沒大礙嗎?”

“動不動就提離婚,丟的是我們沈家的臉面。”

我看向她。

“念念是您的親孫子。”

“正因為是親孫子,我才知道他的身體。”

婆婆面露不耐。

“小孩子磕磕碰碰很正常。沈宴管理那麼大的公司,你別讓他整天處理家裡這些小事。”

公公也開了口。

“沈宴現在事業正在關鍵期,你不要因為一點爭風吃醋的小事就拖他的後腿。”

“那個顧櫻翻不起什麼浪花。”

他敲了敲桌面。

“你回去好好反省一下,別再鬧出讓人看笑話的事情了。”

我看著眼前的兩個人,終於明白沈宴的傲慢從何而來。

在他們眼裡,我受了委屈叫不識大體。

孩子差點窒息,叫沒有大礙。

只要沈太太的位置還在,我就該對所有羞辱感恩戴德。

我沒有再爭辯。

收起傷情報告,又拿回手機。

站起身時,我對他們深深鞠了一躬。

婆婆的臉色緩和下來。

“知道錯了就好,回去把沈宴哄回來。”

我直起身體。

“這幾年,謝謝二位照顧。”

說完,我轉身離開老宅。

身後傳來公公不滿的聲音。

“什麼態度?”

我沒有停下。

走出大門後,我撥通大學學長周放的電話。

他如今是業界有名的婚姻訴訟律師。

電話接通,我直接開口:

“師兄,我要起訴離婚。”

周放沉默兩秒。

“想清楚了?”

“想清楚了。”

我握緊手裡的傷情報告。

“我要讓沈宴淨身出戶,我要他付出代價。”

“不論多難,我都不會回頭了。”

【第4章】

起訴需要準備證據。

我沒有再提離婚,照常帶念念回了家。

沈宴連續三天沒有回來。

特助說他去了鄰市出差。

顧櫻的老家就在鄰市,她的二十歲生日也快到了。

我沒有追問,只在家裡整理財產流水,開始打包自己和念念的衣服。

第四天傍晚,我在廚房做飯。

客廳突然傳來一聲痛呼。

緊接著,是身體滾下樓梯的撞擊聲。

我丟下手裡的菜刀衝出去。

念念倒在茶几旁,額頭撞上了大理石邊角。

鮮血流過眼睛,染紅了半張臉。

他閉著眼睛,沒有回應我。

樓梯邊放著保姆昨天清理過的綠植,花盆底託裂了,水慢慢滲出來,在地板上積了一灘。

念念踩中水漬,從樓梯上滾了下來。

“念念!”

我跪在地上,用毛巾按住他的傷口。

雙手很快沾滿了血。

救護車趕來時,我的腿已經軟了。

去醫院的路上,我不停撥打沈宴的電話。

每一次都是正在通話中。

“家屬,先別打了,按住孩子的傷口。”

醫護人員提高聲音。

“不能再出血了。”

我放下手機,死死按住毛巾。

搶救室的門關上後,醫生拿來病危通知書。

“孩子失血較多,還有腦部損傷的可能。”

“我們會盡力搶救,家屬先簽字。”

筆在我手裡不停發抖。

我的名字寫了幾次才寫完整。

搶救室門上的紅燈亮著。

我再次撥通沈宴的電話。

這一次,通了。

電話裡先傳來歡呼聲。

煙花接連炸開,幾乎蓋住了所有聲音。

顧櫻笑著開口:

“哥哥,這漫天煙花真的好美啊,謝謝你給我的生日驚喜!”

幾秒後,沈宴的聲音傳來。

他帶著不悅,也帶著被打擾後的煩躁。

“林清秋,我不是說過我在忙嗎?”

“今天櫻櫻生日,她情緒好不容易好點,你又打電話來鬧什麼?”

“有什麼事不能等我明天回去再說?”

護士從搶救室跑出來,手套上全是血。

“沈念家屬,孩子血壓下降,需要馬上輸血,過來補籤一份同意書!”

電話那邊安靜了一下。

沈宴問:

“你在醫院?”

我看著搶救室上方的紅燈,又聽見顧櫻催他去切蛋糕。

這一刻,不想再告訴他任何事。

他不配知道,也不配做念念的父親。

我壓下喉嚨裡的哭聲,平靜地開口:

“沒什麼,沈宴。”

“就是想告訴你,那份離婚協議書我重新擬好了,留在你的書房桌上。”

“你不用回來了。”

我停了片刻。

“祝你們,百年好合,永結同心。”

我結束通話電話,取出手機裡的卡。

卡片被我掰成兩半,扔進垃圾桶。

搶救室裡又傳來儀器的警報聲。

我扶著牆走過去,在輸血同意書上籤下名字。

從這一秒起,我和沈宴,生死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