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厭惡我是縫屍匠逼我停針,可我縫的是他青梅啊_第6章 那我該怎麼辦啊

「那我該怎麼辦啊?!你得幫我活下來呀!我可是你夫君呢!」

「夫君你個屁啊!」我啐了他一口,「別來這兒膈應我。」

他這會兒哪還計較我如何待他,滿心只惦著小命。

只得改口讓了一步:

「那行,我不指望你親手來救。」

「你只消告訴我一句,到底要如何做才能保住這條命。」

「這倒成。」我嘴角揚了揚:「嫁妝給我全部送回來,另外再添上一半給我。」

「我自然肯把保住性命的辦法講給你聽。」

「不然啊,你心愛的柳娘天南海北都會追著你不放的。」

韓景年一聽,又驚又怒:

「你這人!竟敢趁機勒索我!」

我聳了下肩:

「可不就是嗎?你當我開門做善堂呢?」

一說銀子,他從鼻腔裡哼出來,連爭都懶得爭了:

「好你個許芊芊,原來你一早就盤算上這一齣了。」

「你是早設好了圈套來害我的!」

「難怪那時你說嫁妝全不要了,答應得那般痛快,敢情在後頭等著坑我呢。」

他退開一步:

「天下就你一個人能保得住我不成?」

「你給我記住!這些銀子我寧可送到別人手上,也決不便宜了你!」

「哦,儘管去找好了呀。」我也不在乎,他早晚一??,那些銀子我照樣取回來。

9.

這犟種還當真跑去尋別的大師了。

我又爬上了他家那面牆。

白日的柳娘沒了動靜,軟趴趴倒在地上,看著就一堆爛肉。

離她不遠,是肚腹破開、雙眼圓睜的韓母屍首。

折磨了我好幾年的貴夫人這會兒也不過是一具??屍。

我嘖嘖兩聲直搖頭。

韓景年這孝心可真稀罕,親孃??在跟前也不知道收殮。

只忙著給他自己找活路了。

沒候多會兒,他就領了個不知打哪兒尋來的大師進門。

門板一開,裡面的樣子剛露出來,大師的膝蓋便軟了。

這副表現瞧一眼便明白,沒一點真本領,就是個招搖撞騙的。

他沿著兩具屍首來回兜了兩圈,嘴裡念幾句超度經。

跟著竟出了個拿火燒屍首的主意。

我伏在牆頭,瞧他們急急忙忙地抱來乾柴點火。

火勢起來燒了一陣,還真把柳娘燒得只剩一堆灰。

韓景年喜出望外,伸手就要賞大師錢。

可轉眼又出了變故。

方才那堆灰竟又變回了柳娘屍身,好端端橫在地面。

大師一瞧,兩眼瞪圓,嚇得魂飛魄散。

他破門逃走前,還知道一把薅走韓景年的賞銀。

韓景年看著地上重新出現的屍體呆住了。

他猛地抬腳,拔腿就往屋外逃。

緊接著,我家門就被他敲響了。

「嫁妝我全還給你!一點都不要啦!快說怎麼才能讓我保住性命呀!」

我看著嫁妝一抬接一抬送回屋內,才衝那側耳細聽的韓景年勾勾手,叫他靠近些。

他的腦袋便伸了過來。

我亮出背後那根棍子,照著他後腦實實在在又敲了一下。

這人雙腿發軟,再一次昏倒下去。

都挨第二回了,怎麼偏還學不會提防呢?

我照舊把他送回韓家。

救他我可沒那個打算,接著睡到黑夜裡,好讓柳娘叫他起床呀!

10.

韓景年這條命也真扛折騰,比我料想的早醒了不少。

天將將黑下來,院裡那殭屍還躺著不動,他就醒轉過來。

睜眼一瞧,竟又是自家的門,頓時嚇得清醒透了。

隨即跌跌撞撞跑到我門前拍門。

「銀子你已經收下了,說出的話可得認賬啊!」

「毒婦!給我開口說話啊!」

我懶得回嘴,搬來兩條粗木頭把門撐得牢牢的。

韓景年推了半晌沒推開,倒真消停了一陣。

沒過一會兒,院中的狗猛叫起來。

它撒開四爪,緊追著剛從狗洞鑽進來那人的屁股啃。

「啊啊啊走開呀!」那人捂著屁股腳底生風滿院亂竄。

進賊了!

我驚了一下,提著掃帚便追過去。

「別打別打了!是我啊!我是你夫君!」

「哪裡來的蠢狗啊,眼睛長著當擺設嗎!」

我仔細一瞧。

竟是韓景年這廝?

他才爬過狗洞,本來就狼狽的身上又添了一層髒。

他衣襬糊著不知是泥還是屎的東西,屁股後面還粘著幾撮狗毛。

此刻正手足並用地往前爬,躲著我的掃帚,簡直跟野人沒兩樣。

「你究竟在做什麼呀?」我實在摸不著頭腦。

他抬頭和我四目相對。

慢了半拍才反應過來自己有多狼狽,連忙一骨碌爬起來:

「你這毒婦!我的銀子都收了,憑什麼不肯救我?」

「哪來的毒婦拿錢還肯救人的呀?你說的那種是聖女才對。」我回了他一句。

他這才悟出上了我的當,頓時暴跳如雷。

「成啊,算你有種。」他氣得腦子都壞了,朝我豎了根大拇指,往地上一倒就撒起潑來:

「不救也隨你的便,要??咱們就一起??在這兒!」

「夫妻本是同林鳥。」

「是你先不管我的??活,那我就在你這院裡躺定了,等女鬼來了把你和我一道咬??好了!」

簡直是個瘋子。

我都說不出話了。

「給我咬他!」我朝看門狗招呼。

登時,狗又吠叫著撲過去,韓景年嚇得東躲西藏。

「你倒是接著躺下呀,叫狗咬沒了命可也怨不著我。

」我冷聲回他。

他嘴上罵個沒完,竟讓狗一路趕到了樹上。

兩臂摟著樹幹,瘋瘋癲癲地笑出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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