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厭惡我是縫屍匠逼我停針,可我縫的是他青梅啊_第2章 也不為難你什麼

「也不為難你什麼,你只管拿針,朝這隻腳上扎一針就成。」

「我立刻拿著休書去官府,一點家財也不要,全給你留下來。」

3.

這人終究舍不下銀子。

他應下了。

他捏著鼻子,不情不願地接過我遞來的針。

「可說定了,就縫一針,嫁妝全是我的。」還未下針,他又要我給個準話。

我忙不迭點著頭:

「我連一文錢都不會帶走的。」

他這才放心,轉頭盯住白布下那一截皮開肉綻的腳腕。

他眼裡滿是嫌棄,手卻舉得老高,顫顫巍巍地往下挪,末了狠紮了一針。

韓景年一陣乾嘔,忙把針甩到一旁:

「噁心??我了......」

誰知他這一句,還沒來得及說全,外面的天忽地黑了。

義莊門窗砰然合攏。

方才平躺著的女屍猛然坐直了。

白布仍遮在女屍頭上,那直挺挺的模樣活像個僵硬的稻草人。

屋裡黑黢黢的,那具直直坐著的屍體看得人寒毛倒立。

韓景年駭然變色:

「屍......屍體詐屍了!」

他兩腿發軟,抓住我的手腕便往我背後躲:

「這......這到底怎麼回事?!」

我帶著笑意,扶住他的肩讓他站穩。

隨後手指悄悄一勾,我鬆開他,轉身扶住女屍後背,把屍體重新放平:

「沒什麼,這樣的事常有。」

「你用不著一驚一乍。」

韓景年見我神色照舊,抹去冷汗,緩了口氣:

「時常有?那就好那就好了。」

他驚魂未定地嚥了嚥唾沫,把休書塞到我懷裡,便哆哆嗦嗦地往外跑。

看著那道逃命似的背影,我忍不住冷笑。

他沒瞧見的還有一件事。

剛才將女屍放平時,我已把韓景年的兩縷頭髮塞進她手心。

柳娘忽地長出的尖甲一下攥緊了那兩根頭髮。

「等??吧。」我手掌半擋住臉,朝那狼狽逃竄的背影動動嘴唇。

母子煞這便結下了,等柳娘屍變絕饒不了他們一家。

我攥住休書,打算趕去官府。

只等官府登記了休書,我就是他休掉的妻子,再不算韓家的人了。

韓景年!你等著送命吧!

4.

我還沒來得及出門,義莊的人又攔上來,腿肚子直打顫:

「你......你可不能走啊,你一走,我們該怎麼辦?」

韓景年不曉得厲害,義莊的人卻懂。

女屍沒再動,他們仍看得出其中的蹊蹺。

「你一走,等她家屬來要人,我們該怎麼交代呀?」

「別擔心了,不會再有家屬來領她。」我寬慰他們。

柳娘是韓景年的青梅,兩人自幼一同長大,家世卻有云泥之別。

柳娘小時候就沒了爹孃,寄居在叔父家裡。

年紀不大便又許給了人家。

可她夫君命短,如今又成了個寡婦。

怪不得使遍招數也要攀住韓景年這個沒錢的。

「我男人便是她僅剩的家屬了。」

「我是我男人的家屬,這麼一說,我不也能算她半個家屬了嘛。」

「我把屍體領走處置,往後這件事便與你們沒幹繫了。」

義莊的人求之不得。

我把屍身一裹就裝進了箱子。

「你且忍一忍。」我對女屍說,「這就送你去找你前世的情人。」

話說完,我便拖著箱子去了官府。

休書在官府落了冊,我這自由身才算拿穩。

之後我又去鐵鋪,專門打了把堅實牢固的鎖。掛好鎖,我拖著箱子,慢吞吞地往韓宅走。

韓景年多半剛向他娘報完休妻的喜訊,瞧見我回來,母子倆齊齊瞪眼:

「你還跑回來做什麼?」

「你可已經讓我們家休了!」

我把箱子挪到顯眼處,特意讓他們看清,隨後張口痛罵:

「我偏要回來叫你們看看,你們到底把什麼往外趕了!」

「你當我看得上你家那點破爛不成?」

「聽好了,銀子,老孃多著呢!」

我指著母子倆的鼻子挨個罵過去:

「老妖婆,你還不曉得吧,從前你吃的藥全是鋪子裡最最最爛的貨色!」

「再瞧你養的這個窩囊兒子,一頭蠢貨,連頭豬都比他強!」

罵夠了,我拎起箱子佯裝要走。

不出所料,這倆賤人的臉頓時變了。

「不許走!」婆母吼著,三兩步就衝上來。

那個天天嚷著自己身嬌體弱得吃藥的婆母此刻兇得像頭老虎,伸著爪子便來搶箱子:

「把箱子交給我!」

韓景年卻冷著臉盯過來,裝出一副悲憤交加的模樣:

「許芊芊,你竟揹著我們藏了這麼一手,虧我還當你是個忠厚人!」

「我果然就該把你休掉。」

話說著,他還捶??跺腳,倒像將罪過全賴給我,當街明搶也能變成天經地義。

我裝作沒力氣招架,讓婆母一把推坐在地上。

「我告訴你,你從前是韓家的媳婦,誰能說這些東西不是你從韓家拿的?你有的東西本就該歸韓家。」婆母站著俯視我,「現在不過是各歸其主。」

說完她便急不可耐地去搬箱子。

才抬了幾下便累得喘不上氣來:

「臭丫頭,你究竟藏了多少好東西,竟壓手成這樣!」

她扭頭看向旁邊還端著架子的韓景年:

「還愣著做什麼?過來幫我抬一把。」

韓景年還端著少爺架子,遲疑著不肯動手。

我瞧他一眼,扯著嗓子乾嚎起來,作勢又要撲過去搶箱子。

這回,他的清高毛病立馬好了。

韓景年手腳飛快地把那口箱子抬進了自家院裡。

院門砰然摔緊。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