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99次失憶後都只記得白月光阿姨,我和媽媽離開了_第6章 6爸爸眼眶瞬間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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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眼眶瞬間紅了。
“跳跳,我是爸爸啊。”
我看著他,看了很久,說:“我不認識你。”
他急了,向前一步:“跳跳,爸爸想起來了,全部都想起來了。”
“你三歲的時候說你最喜歡爸爸了,六歲,還給爸爸做了賀卡。後來我寫了十八封手寫信要給我們跳跳每年一封到成年。”
他越說越多,彷彿要把丟失的那些年一口氣全部倒出來。
聲音漸漸帶上了哽咽。
我聽完,點了點頭:“你說的是你女兒。”
“可我不是。”
“那些信我早就還給你了。”
“你說什麼?”
“就是我被狗咬的那天,我為什麼會去那,是因為我想把信還給你,我已經沒有爸爸了。”
爸爸臉色立馬慘白。
我轉身走向校門。
他追上來,一把抓住我:“跳跳,爸知道錯了,爸對不起你媽,對不起你 ”
我甩開他的手。
“我說了你不配提我媽!”
我看著他的眼睛:“她死了。你記得她了?”
我說:“你都想起來了。可是媽媽回不來了。”
“......”
“你給狗過生日的時候,我的媽媽就躺在棺材裡。”
他沒有再說話。
只跟在我身後。
一言不發。
第二天,他又來了。
站在校門口,手裡拎著一袋早餐,是我小時候最愛吃的那家包子鋪的。
他隔著門遞過來:“跳跳,你媽說你最喜歡這家的豆沙包,趁熱吃。”
我沒有接。
狠狠把豆沙包丟在地上。
爸爸像是大受打擊。
肩膀一點點塌下去。
他走之前告訴我:“爸爸會代替你媽媽,給你最好的未來和人生。”
我沒理解他這句話什麼意思 。
直到小姨告訴我,爸爸起訴了白梔。
罪名是詐騙。
白梔在酒吧說的那些話被人錄了音,成了證據。
她親口說國外有老公有孩子,回來就是為了圈錢。
說爸爸蠢,什麼都信。
傳票送到白梔手上的那天,她愣了好久。
她以為爸爸好騙,以為他這輩子都會被她拿捏在手裡。
她從來沒想過,那個男人,會一紙訴狀把她告上法庭。
她打電話給爸爸,全部無人接聽。
白梔心煩意亂。
砸了家裡不少東西。
白梔的律師勸她和解,說證據對她不利。
酒吧錄音、轉賬記錄、聊天記錄,每一條都是實錘。
白梔咬牙,眼眶都紅了。
再次發訊息。
【阿淮,你非要這麼跟我鬧嗎?】
【我說的那些話不是真心的,不過是意氣用事,你再跟我鬧我就出國了,我不理你了。】
爸爸還是不回。
白梔徹底惱怒了。
【你別給臉不要臉,你踏馬要不是有點錢誰樂意搭理你,性格無常的怪胎。什麼失憶不失憶的,我看你就是有病。】
【你老婆死了那都是給你剋死的。】
最後這句話,爸爸回覆了。
【你說的都對,所以你等著吃官司吧。】
開庭那天,爸爸坐在原告席上。
面無表情。
全程沒有看白梔一眼。
法官問白梔,是否承認以虛構身份騙取原告財物。
白梔紅著眼,說:“我怎麼騙他了?是他自己失憶了非說我是他白月光,我什麼都沒做啊。”
爸爸的律師站起來,遞上一份材料:“審判長,這是被告在國外的婚姻登記資訊。被告在回國之前,已經與另一人登記結婚,育有一子。”
“這是被告的這些天財產轉移記錄。”
白梔的臉一瞬間慘白。
判決下來了。
賠償全部詐騙金額。
那條叫茉莉的狗被她丟下了。
沒有人喂,沒有人遛。
趴在門墊上,有時候還狐假虎威叫兩聲。
爸爸回家那天。
狗聽到聲音站起來,搖著尾巴跑過來,興奮地在他腳邊轉圈。
爸爸低頭看了它很久。
輕輕踹開它。
“我記得你,就是你欺負我家跳跳,我不會收養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