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雨落
我被一場大雨困在黔寨的義莊內,
遇到了罕見的屍生子,
屍生子,血雨落,厲鬼尋仇。
---------
將手上的小鬼輕輕的放在我的面前,張了張嘴,想對我說些什麼。我看着眼前這團坐在地上,小小的屍胎,開口道:「我知道的,我會把它帶回道觀超度,讓她能轉世投胎。」李胡月聞言,點點頭,她慢慢的飄到義莊上方,望向薛蕎腰間鑰匙的方向,凄慘一笑,猛的就沖了過去,那裡…
我被一場大雨困在黔寨的義莊內,
遇到了罕見的屍生子,
屍生子,血雨落,厲鬼尋仇。
---------
將手上的小鬼輕輕的放在我的面前,張了張嘴,想對我說些什麼。我看着眼前這團坐在地上,小小的屍胎,開口道:「我知道的,我會把它帶回道觀超度,讓她能轉世投胎。」李胡月聞言,點點頭,她慢慢的飄到義莊上方,望向薛蕎腰間鑰匙的方向,凄慘一笑,猛的就沖了過去,那裡…
我被一場大雨困在黔寨的義莊內,
遇到了罕見的屍生子,
屍生子,血雨落,厲鬼尋仇。
1.
是夜,外面的雨聲叩在青石板上的聲音,好似無數怨魂的哭聲。
棺材外傳來腳步聲,聽聲音似乎是兩個壯漢。
他們抬著一具屍??,嘴裡還說著話。
其中一個道:
「真晦氣,兒子都沒生就死了。」
另一個安慰他:
「沒事,到時候讓咱媽再給咱倆娶一個就是了,不過一個女人而已。」
「算了算了,等明天隨便找個地把她埋了,再去買個新的回來。」
「唉....可惜了,兩萬塊呢。」
「唉,是啊。」
「咱就把她丟這?要不擺棺材裡吧。」
「你忘了村長說啥了?難產橫死的女人不能管的!萬一咱管了,她有了依仗,變成厲鬼來報仇咋辦。」
「也是,咱趕緊回去,這地方陰森森的真嚇人。」
.....
他倆一邊說著,一邊將屍??放在義莊的地板上,然後頭也不回的衝進雨幕裡。
我趴在棺材邊聽完後,只覺得一股血??味順著棺材縫隙湧入我的鼻腔,我掏出手機,給躺在另一具棺材裡的薛蕎發訊息:
「好嚇人啊,剛剛那倆人抬了具屍??進來。」
薛蕎回的很快,他似乎有點無語:
「再嚇人能有我倆躺在棺材裡嚇人?」
「早點休息吧,明天一早要是沒下雨了,還得趕路呢。」
在我們看不見的地方,剛被抬進來的屍??,肚皮似乎蛄蛹了一下。
2.
我叫夭若,是個大學生,也是個女道士。
今天跟師兄薛蕎去市裡玩,本想從黔寨路過,抄近路回道觀。
誰知剛進寨子,忽然就天降大雨。
沒辦法,我跟師兄只好躲在寨子的義莊裡。
本以為這雨下幾個小時也就停了,誰知道越下越大,到了晚上九點還沒有絲毫停下來的意思。
無奈,我跟薛蕎只好決定在義莊將就一晚,明早再回去。
黔寨的義莊裡面空蕩蕩的,只擺放著幾口空薄棺材由於很久沒人來打理,地上隨處可見兩根手指大的蜘蛛蟑螂,看得我雞皮疙瘩都起了兩層。
於是我跟薛蕎對視一眼,麻溜的躺進棺材裡,準備睡一晚上明天回去,誰知卻遇上了屍產子。
3.
義莊內的血??味越來越濃,我完全睡不著,於是從棺材內爬起,準備去看看是怎麼樣的屍??。
另一邊的薛蕎似乎也是,他翻來覆去,很不安穩。
「血??味太重了,我去看看。」
我說完,薛蕎也坐了起來。
「一起看看吧,我也睡不著。」
藉著義莊微弱的燭光,我隱約能看見地上有一團黑影。
薛蕎開啟手機手電筒朝著黑影照過去,一張毫無血色,瞪著一雙眼睛的女人臉赫然出現在我的視線中。
「臥槽!」
就算是我這種膽大的,也著實被嚇了一跳。
薛蕎顯然被我的反應嚇到了,他稍微往後退了一步,看清楚那張臉後,又小心翼翼的將光線往後移。
我這才發現這具女屍全身赤??,只有一件被血浸透的白布蓋身上。
而且身上到處都是傷痕,生前似乎受了不少虐待。
我感嘆:
「也是個可憐人。」
薛蕎點點頭,轉身往剛睡得棺材處走去,從裡面拿出一個購物袋。
是他今天跟我去市裡買的衣服。
「雖然是男裝,但好歹能給你當壽衣,既然被我倆遇見了,就不可能讓你赤條條的走。」
他說完朝著女屍拜了拜,隨後將褲子遞給我。
「你穿褲子,我穿衣服,咱倆儘量快點,免得到時候又來人了。
」
我點頭,接過褲子,走向那位女屍,掀開被血浸透的白布一角,一大股濃烈的血??味直衝我的鼻腔。
我顧不上那麼多,微微抬起她的雙腿,套進褲子裡,使勁往上一提。
還好這女人瘦,不然這麼多血黏在褲子上,真不一定能穿上去。
我摸索著褲釦,想給她扣上,卻意外感覺她這肚子動了一下。
「薛....薛蕎....」
我開口。
薛蕎顯然也感覺到了。
他將衣服套了一半後,一把將整塊白布掀開。
一個圓潤的孕肚赫然出現在我倆眼前。
這不是普通的屍??!
這是懷了孕橫死的屍??!
而且這肚子裡面還在不停的蠕動。
「她....她該不會要生了吧?」
我話音剛落,原本被我提上去的褲子莫名卸了下來。
肚子蠕動的頻率增加,連帶著屍??都開始微微顫抖。
我跟薛蕎呆愣在原地,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那具女屍的肚子慢慢的停止蠕動,和普通屍??沒什麼兩樣。
我鬆了口氣,正準備上前繼續幫她穿上褲子時,忽然一隻手抓住了我的手腕。
我嚇得連忙縮手,卻發現手腕被女屍死死拽住。
我看向女屍,卻見她瞪著一雙眼睛,似有不甘的望著我,嘴裡不停的發出咯咯的聲音,似乎有極大的冤屈。
見狀,我顧不上害怕,連忙將頭湊近她的嘴邊,想聽清她說的話。
但女屍卻不再開口。
我沒注意到,我湊近女屍嘴邊的時候,撥出來的氣體,順勢飄進了她的嘴裡。
女屍鬆了手,肚子又蛄蛹了一下,一具小胎屍從她兩腿之間滑出。
那是一具已經成了形的女嬰,小臉鐵青,一看就是長時間缺氧被憋死在腹中,她渾身都被胎脂包裹著,小手小腳晶瑩剔透,似乎還在微微顫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