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99次失憶後都只記得白月光阿姨，我和媽媽離開了_第5章 5爸爸猛地驚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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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猛地驚醒。

滿身冷汗，心臟狂跳。

“醫生，我最近好像遺忘了很多事，我的妻子，我的女兒，我記不住他們的臉。”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兒。

醫生說：“你當初選擇記住白梔，遺忘她們母女，每一次遺忘都在加深這個結果，這是不可逆的。你記住一個人的同時，註定會徹底忘記另一個人。不是暫時想不起來，是永遠都想不起來了。”

爸爸握著手機的手垂落下去。

“那我要怎麼辦。”

“選擇接受治療，記住所有人。”

“可這樣，我和梔梔就真的不可能了。張曉和跳跳就不能再等我幾個月嗎......”

他自說自話。

“前陣子張曉還跟女兒撒謊，企圖騙我，沒想到被我發現了。”

“你說他們母女怎麼就這麼自私，想霸佔我一輩子。”

醫生聽不下去。

再次沉默。

果斷掛了電話。

爸爸頓住，眼底卻一片茫然，他甚至分不清自己的心到底在為誰跳動。

當初和張曉在一起，他真的幸福過。

可白梔，是他年少的白月光啊。

爸爸沉默。

好半晌，手機螢幕再次響起。

私下調查結果出來了。

他點開一看，看清螢幕文字的瞬間，整個人愣在原地。

難以置信。

那是張曉東死亡證明。

白紙黑字，蓋了章。

做不了假。

“這怎麼可能！”

......

那邊的我，跟著小姨去了很多好玩的地方。

爸爸不帶我去遊樂園，罵我是野孩子。

說我賴在他家不走。

小姨卻說我跟著小姨去了很多好玩的地方。爸爸不帶我去遊樂園，罵我是野孩子，說我賴在他家不走。

小姨卻帶我去了。

她給我買最大份的棉花糖，牽我坐旋轉木馬。

她在最高的摩天輪上指著遠處說：“跳跳你看，這個世界很大的，大到你以後會忘記那些不開心的事。”

我蹲在路邊看一隻流浪貓發呆。

她就蹲在我旁邊陪我看。

我半夜做噩夢驚醒，她光著腳跑過來把我抱進懷裡，輕輕拍我的背。

嘴裡哼著我媽小時候給她唱的那首童謠。

後來，她給我補了一個生日。

訂了一個蛋糕。

她說：“小姨給你補。”

突然，我眼睛有些酸。

但我沒有哭。

小姨問我許了什麼願。

我搖搖頭。

“不能說，說了就不靈了。”

我好像又有家人了。

第二個家人。

爸爸去做了記憶治療。

起初，他在糾結。

直到他的朋友在酒吧看到了白梔。

白梔再也不是那副乖乖女的模樣。

她穿著吊帶裙，靠在吧檯上，手裡夾著煙。

笑得張揚。

旁邊圍了三四個男人。

“你們真以為我願意回來照顧那個男人？他一個月失憶一次，只記得我，說來也是好笑。”

一個男人湊過來：“他不是還挺有錢的嗎？”

白梔嗤笑一聲：“要不是有錢，我能回來嗎。”

“這蠢貨天天為了我隨便找來的一隻流浪狗，虐自己妻女，嘖嘖嘖。”

她頓了頓，吸了一口。

慢悠悠吐出眼圈。

“說實話，我在國外待得好好的，回國是因為他老婆求我。”

旁邊的男人愣住：“他前妻求你的？”

“對啊。”

“哭的那叫一個可憐。”

眾人哈哈大笑。

爸爸趕到那的時候，恰好聽到這句。

他沉默站在原地。

一句話也沒說。

眼底卻是一片死寂。

第二天下班後，爸爸去了記憶治療中心。

接受治療後，他想起來全部。

唯獨不同的是。

媽媽已經死了。

他臉色慘白，記憶中的點點滴滴在這一刻格外清晰。

爸爸靠在牆上。

捂著臉，茫然落淚。

“曉曉，我是不是真的做錯了。”

第二天，爸爸去我上學的地方找了我。

我看到他，頓住。

張了張嘴，詢問：“這位先生，你找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