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嫌我只會做飯,項目全靠我一人擔保_第10章:

她嫌我只會做飯,項目全靠我一人擔保發布時間:2026-09-11作者:燈下

第10章:

後來崇遠投了一家新的設計創業公司。

創始人二十九歲。

作品很有想法。

財務卻亂得一塌糊塗。

投委會有人說:

“前兩年我們可以先替她兜著。”

“等業務起來再規範。”

我盯著那句話看了很久。

以前的我一定會同意。

年輕團隊最怕現金流斷。

只要我能擋,為什麼不擋?

可最後我搖頭。

“可以投。”

“但不做隱形擔保。”

創始人坐在對面,有些緊張。

我把風險表推給她。

“你第一年最壞可能虧多少。”

“客戶延期六個月會發生什麼。”

“需要追加融資時,你會稀釋多少股權。”

“這些都先看清。”

她翻了幾頁。

“沈總,不能等真的發生再處理嗎?”

“可以。”

“但你必須現在知道它可能發生。”

她想了很久。

最後點頭。

我忽然想起六年前。

林曉薇第一次接大專案時也問過我:

“如果客戶晚付款怎麼辦?”

我當時只說:

“有我。”

那時候我覺得這三個字很浪漫。

現在回頭看。

它解決了問題。

也藏起了問題。

一個月後,微光釋出年度報告。

華遠專案利潤不高。

卻按期完成。

林曉薇仍是首席設計師。

程皓的基金仍持有控股權。

她用一年利潤買回了一小部分股份。

離完全拿回公司還很遠。

可那已經不是我的故事。

行業會上我們偶爾碰見。

會點頭。

會聊專案。

不會聊婚姻。

岳父岳母也沒有再出現在我的生活裡。

沒有誰遭到誇張報應。

只是原來依賴別人的生活方式,在支援退出後重新變得普通。

這就夠了。

年底,那個年輕設計公司第一次預算會。

創始人因為一項材料成本超支,臉色很難看。

她問:

“能不能由崇遠先墊?”

我說:

“可以做正式過橋。”

“利率、期限和退出條件都寫清。”

“不能免費嗎?”

“不能。”

她有些失望。

我卻笑了。

“免費不是問題。”

“看不見價格才是問題。”

會後,周衍問我:

“你現在是不是再也不做隱形支援了?”

我想了想。

“可以支援。”

“但不能隱形。”

窗外正下雨。

我站在玻璃前,看見街上的傘一把把撐開。

突然想起過去六年。

我一直以為丈夫的意義,是提前替另一個人擋掉所有風。

後來我才明白。

真正的同行,不是一個人永遠站在風口。

另一個人永遠不知道風有多大。

而是兩個人都知道風從哪裡來。

都知道這一步為什麼走。

也知道如果走錯,需要付什麼代價。

我曾經用“保護”把代價藏起來。

林曉薇也用“理所當然”忽略了那些代價。

我們最後沒有重新走到一起。

卻都學會了同一件事。

愛也好。

合作也好。

真正的邊界不是把人推遠。

是把該說清的,都說清。

我在新的投資協議最後一頁簽字。

這一次,沒有任何隱形條款。

所有成本都擺在桌面上。

所有人都看得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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