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嫌我只會做飯,項目全靠我一人擔保_第3章:
第3章:
華遠沒有因為保證人退出就淘汰微光。
相反,他們給了三天補充說明。
這讓林曉薇重新找回底氣。
“只是擔保而已。”
“只要有錢,誰都能做。”
程皓也這麼判斷。
他當天聯絡了兩家基金。
其中一家願意出具部分流動性支援。
另一家則願意提供履約保證。
林曉薇很快通過了創意複審。
她站在會議室裡講自己的設計邏輯。
沒有稿子,也沒有人替她回答。
華遠主設計師甚至當場說:
“概念層面,微光目前最好。”
這句話是真的。
我後來從華遠的評審紀要裡看到,也沒有意外。
她從來不是靠我畫圖。
真正的問題在下一頁。
工程部門要求微光承擔方案落地後的結構最佳化責任。
法務要求保證金覆蓋施工前六個月。
財務則要求證明公司即使專案延期,也能持續支付團隊工資。
這三件事以前不是林曉薇親自面對。
她習慣把最終圖紙交出去。
然後第二天繼續畫下一個專案。
誰去補保證金。
誰和工程團隊談返工。
誰在客戶遲付款時先把工資發掉。
她從來沒有問過。
晚上,她第一次給我打電話。
“沈淮,華遠說以前你是保證人。”
“嗯。”
“你保證過多少?”
“專案不一樣。”
“為什麼財務從沒跟我說?”
我停了幾秒。
“因為我讓他們不要拿這些事打擾你。”
電話那頭一下安靜。
然後她冷笑。
“所以你現在故意撤掉?”
“我們離婚協議寫得很清楚。”
“退出全部未來專案支援。”
“你就是想看我出醜。”
“不是。”
“那你回來籤一份保函。”
“我付你費用。”
我拒絕了。
她聲音立刻冷下來。
“嫌少?”
“不是錢的問題。”
“那是什麼?”
我靠在辦公室窗邊。
“如果離婚以後我還繼續替微光兜底。”
“那我們的分割只剩形式。”
她沒有說話。
我繼續道:
“你可以找新的資金方。”
“也可以換更小的專案。”
“選擇在你。”
電話直接結束通話。
第二天,程皓拿來一套融資方案。
他的基金可以提供兩億履約支援。
條件並不隱蔽。
年化成本高。
而且附帶股權對賭。
如果華遠專案延期超過九十天。
或者索賠超過約定紅線。
基金有權把優先股轉換為微光百分之五十一表決權。
林曉薇的律師看完,第一句話就是:
“條款太重。”
程皓沒有否認。
“因為風險本來就重。”
“以前有人免費替微光扛。”
“現在沒有了。”
林曉薇抬頭。
“你什麼意思?”
程皓把六年的專案公開記錄推過去。
“我查過。”
“微光不是不會賺錢。”
“但它過去從沒真正獨自承擔過大專案尾部風險。”
這句話第一次從別人嘴裡說出來。
林曉薇沒有生氣。
只是問:
“如果不籤,你有別的辦法嗎?”
程皓搖頭。
“七十二小時內,沒有更便宜的錢。”
她看著合同很久。
最後把筆拿起來。
那一刻,她不是被騙。
每一條風險都寫在紙上。
她只是太想證明。
沒有沈淮,自己一樣能把微光送到更高處。